第688章 持续信号
那本深灰色封皮的笔记本被放在观测站一楼的桌面上，和其他几本笔记本并排摆着。
白奇在第二天上午把那本笔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了那些不同笔迹的字迹在时间上属于不同时期，但每一段的内容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信息。
他在日志里写道：“中心区域存在一个持续信号。
该信号不发送也不接收，只是存在。标记物绕行是为了保护该信号不被干扰。
该结论与之前发现的所有标记物和笔记本内容一致。”
何小叶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本深灰色封皮的笔记本。
“像是在描述一个不需要被解读的东西。它就在那里，不需要被发送或接收，只是在存在。”
那天下午，时也去了那片信号衰减区域的边缘。
他在那里蹲了很久，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那组信号。
中心区域的信号和树苗信号在频率上一致，十秒一次，但波形形态不同。
树苗信号的波形边缘有那些暗绿色的纹路，而中心区域的信号波形更平滑，没有纹路，像是一个更原始、更基础版本。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走了一圈。
中心区域的边缘没有标记物，没有凿痕，没有木板，只有那片信号衰减的区域在土层下方安静地存在。
他在边缘的一处位置停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会儿。
那里的信号比周围更弱，但比其他位置更清晰一些，像是中心区域的信号正在从那片区域向外渗透，通过土层向上传导。
他站在那片区域的边缘，看着远处的丘陵和平原。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十秒一次。
他在想，中心区域的信号可能是树苗信号的来源。
树苗的信号在穿过根须网络和标记物路径之后被重新编码，形成了那些暗绿色的纹路和波形边缘的细节。
而中心区域的信号是更原始的版本，还没有被编码。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那天傍晚，苦玉坐在桌前，把那本深灰色封皮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翻到最后一页。她在想，那些不同笔迹的字迹，像是同一条路在不同时期被不同的人走过的记录。
每一个后来者都在之前的路标上增加了自己的版本，但核心信息始终不变。
她在笔记本里写道：“中心区域的信号是持续存在的。它不依赖任何外部条件，不需要被发送或接收。树苗信号的原始版本可能来源于该区域。
那些标记物的绕行是为了保护该信号不被干扰，同时保持与它的联系。”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那本深灰色封皮的笔记本在桌面上安静地躺着。
……
白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做了一次系统的信号分析。
他把中心区域的信号和树苗信号放在同一个屏幕上对比，发现中心区域的信号波形更平滑，没有那些暗绿色的纹路。
树苗信号的波形在中心区域信号的基础上叠加了额外的纹路，像是同一个信号在经过不同的介质时被重新编码。
他在日志里写道：“中心区域信号和树苗信号在频率上一致，但波形形态不同。
中心区域信号更平滑，没有暗绿色纹路；树苗信号在中心区域信号的基础上叠加了额外的纹路。
推测树苗信号来源于中心区域，在通过根须网络和标记物路径时被重新编码。”
他在下面加了一句：“中心区域的信号可能是整个系统的原始版本。”
那天下午，方屿沿着那片信号衰减区域的边缘走了一趟。
他在那片区域的边缘停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会儿。
信号在那里比周围更弱，但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像是中心区域的信号正在从下方缓慢向外渗透，通过土层向上传导。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原路返回。
回到观测站之后，他把那个观察结果告诉了白奇。
白奇在坐标图上把中心区域的位置和树苗信号的来源位置做了对比，发现两者在坐标上接近但不完全重合。
中心区域在台地和基岩之间，而树苗信号的来源位置在台地东侧。
“像是中心区域的信号在到达台地之后被树苗的根须网络重新编码，形成了树苗信号。台地是中心区域信号和树苗信号之间的中转站。”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那本深灰色封皮的笔记本和那九块木板并排放在窗台上。
月光照在笔记本的封皮上，把它深灰色的表面照得很清楚。
他在想，中心区域的信号是持续存在的，不依赖任何外部条件。
树苗信号在中心区域信号的基础上叠加了额外的纹路，像是同一个信号在经过不同的介质时被重新编码。
他在窗前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桌前坐下，把那本笔记本翻开到最新一页，在页面上方写下了日期。
他在页面下方画了一条从中心区域出发、经过台地、沿着标记物路径延伸的简图。他在图的下方写了一个问号。
……
台地是中心区域信号和树苗信号之间的中转站。
这个结论是在白奇把中心区域的信号和树苗信号的波形做了进一步对比之后得出的。
他发现中心区域的信号在到达台地之后发生了形态变化，波形边缘开始出现那些暗绿色的纹路，像是信号在穿过台地时被重新编码。
他在日志里写道：“中心区域信号在到达台地之后发生形态变化，波形边缘出现暗绿色纹路。
推测台地为信号的中转站，中心区域信号在台地处被重新编码为树苗信号。”
何小叶站在他身后，看着那组对比图。“像是在台地位置有一个编码结构。
中心区域的原始信号在穿过台地时被叠加了纹路，形成了树苗信号。”
那天下午，时也去了台地。他在台地边缘蹲了很久，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信号。
中心区域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在台地边缘的位置比在信号衰减区域更清晰一些，像是台地本身在放大或增强信号。
他在那株分株苗前停下来，用手掌贴着树干感受了一会儿。
那组信号在树干内部的传导方式和在台地边缘一致，像是分株苗的根系网络正在接收中心区域的信号并将其重新编码。
他在台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那天傍晚，苦玉坐在桌前，把那本深灰色封皮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
她在想，台地是中心区域信号和树苗信号之间的中转站，中心区域的信号在台地处被重新编码为树苗信号。
那些标记物的绕行是为了保护中心区域的信号不被干扰，同时通过台地将信号转发到树苗的根须网络中。
她在笔记本里写道：“中心区域信号通过台地中转，被重新编码为树苗信号。
标记物绕行是为了保护中心区域信号不被干扰。
台地是编码结构的位置，分株苗的根系网络在台地处接收并转发中心区域的信号。”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那九块木板在窗台上安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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