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霸道杀戮
“曜骁,君王当有仁心,不可嗜杀。”先帝沉声警示,“屠灭整个部落,万千老弱妇孺皆会死于战火,此举有伤天和,有损君德。”
周曜骁抬眸,直视先帝龙目,没有丝毫退让,一字一句反问:
“父皇,是万千蛮族老弱无辜,还是日后战死边关的十万天玄将士、流离失所的边境百姓无辜?”
“今日我存一丝仁心,放过蛮族,明年战火再起,死去的便是我天玄子民。”
“有伤天和又如何,有损君德又如何?”
“君德虚名,换不来边关太平,换不来将士性命,换不来万民安稳。”
一番话直击要害,逻辑无懈可击,堵得先帝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先帝沉默良久,看着眼前心性大变的爱子,终究长叹一声,挥挥手交出边关兵符:“兵符予你,切记,不可过度嗜杀,留蛮族一丝火种,维系边境平衡。”
他依旧想要给周曜骁留下最后一丝底线,守住君王最后的人道。
可周曜骁接过兵符,指尖紧握,眼底寒光更盛,心中漠然回应:
平衡?
从今往后,我不需要任何制衡,不需要任何对立隐患。
凡为敌者,尽数诛灭,不留火种,不留后患。
“儿臣遵旨。”
他躬身领命,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孤冷,彻底走出了先帝的视线。
先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储君。
可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交出兵符这一刻起,天玄朝堂,乃至整片天下,都将一步步坠入黑暗深渊。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一夜屠蛮,朝野震慑
三日后,西境荒漠。
一支车马队伍缓缓驶入茫茫戈壁,车上满载粮草、布匹、盐铁等物资,随行使臣态度谦和,言辞恭敬,完美践行天玄怀柔安抚的盟约。
蛮族王帐之内,一众蛮族首领看着源源不断送来的物资,个个放声大笑,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哈哈哈,中原王朝终究是软弱可欺,打又不敢打,只能白白送来物资讨好我们!”
“之前劫掠三座村镇,抢得粮草美人无数,如今又主动送来补给,日后我们每年按时入关劫掠即可,天玄朝廷永远只会妥协退让!”
“无需忌惮天玄边军,他们的储君就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废物,永远不敢真正开战!”
污言秽语响彻王帐,蛮族上下彻底放下戒备,士兵卸甲饮酒,部落民众齐聚王帐周边欢庆,毫无半点防御部署。
所有人都相信,天玄真心求和,再无战事。
唯有天玄使臣站在一旁,垂首而立,眼底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冰冷的悲悯。
他们早已接到储君密令,今日所有怀柔示弱,皆是埋葬蛮族的葬礼。
夜幕降临,荒漠狂风呼啸,黄沙遮月,伸手不见五指。
茫茫风沙深处,五万玄甲铁骑全员蛰伏,人人披甲握枪,战马衔枚,噤声伫立,杀气被风沙彻底掩盖。
少年周曜骁一身黑色劲装,立于铁骑最前方,往日白衣温润尽数褪去,黑衣猎猎,周身帝王煞气席卷四方。
他手持边关兵符,远眺前方灯火通明、毫无防备的蛮族部落,没有丝毫迟疑,抬手落下绝杀指令。
“合围,无差别进攻,不留活口。”
短短八字,冰冷无情。
没有区分战士与百姓,没有区分青壮年与老弱妇孺,在他眼中,整个蛮族族群皆是隐患,斩草,必须除根。
哪怕是无辜孩童,长大之后依旧会承袭蛮族掠夺本性,依旧会进犯边关,今日留情,便是来日祸害。
既然天道苍生本就无情,那他便彻底斩断自身所有温情。
“杀!”
下一瞬,五万铁骑同时策马狂奔,马蹄震动荒漠大地,黄沙漫天,铁蹄震天,冰冷的长枪在夜色之下泛着寒光。
蛮族士兵方才还在饮酒欢庆,全然没有料到灭顶之灾骤然降临。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哭嚎声瞬间撕碎荒漠夜色。
铁骑横冲直撞,踏破帐篷,血染黄沙,曾经屡次进犯边关、屠戮天玄百姓的蛮族部落,一夜之间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火光冲天,染红整片荒漠夜空,昔日嚣张跋扈的蛮族族人,在绝对铁骑战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一夜血战,天亮之时,战火平息。
绵延百里的蛮族部落彻底覆灭,满地尸骸,血流渗入黄沙,寸草不生。
无一人投降,无一人幸存,真正意义上的种族覆灭。
少年周曜骁策马行走于尸山血海之间,白衣早已被鲜血浸染,面容之上没有半点波澜,没有不适,没有悲悯,心如止水。
虚空之中,成年乾元帝看着这一幕,放声大笑,魔音震荡时空裂隙:“好!太好了!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模样!心无牵绊,杀伐果断,以铁血定天下,以杀戮绝后患!”
“昔日的我,就是太过心软,太过顾及名声,才一步步被束缚手脚,而你,走对了路!”
周曜骁抬头,望向虚空,淡淡开口:“心软换不来安宁,仁义守不住江山。从今往后,我以杀止杀,以霸道镇天下。”
当日,西境战报传回京城。
朝堂文武百官看到战报的一刻,全场死寂,鸦雀无声,所有人脊背发凉,心底寒意彻骨。
明面上遣使怀柔求和,背地里一夜屠尽整个蛮族,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眼前这位储君,哪里还是那个温润谦和、心怀苍生的仁厚皇子,分明是一位冷血无情、城府滔天的铁血霸主!
文臣纷纷出言劝谏,斥责储君嗜杀无道,有伤天和,违背王道仁心。
面对满朝劝谏之声,周曜骁立于大殿中央,目光环视全场,眼神冰冷淡漠,没有丝毫愧疚。
他抬手拿出边关历年伤亡名册,重重摔在大殿地面,名册散开,密密麻麻皆是边关将士姓名。
“诸位大儒名臣,满口仁义道德,满口苍生大爱。”
“那你们告诉我,这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将士,该不该活?”
“边境年年被劫掠,户户有亡魂,流离失所的天玄百姓,该不该活?”
“我屠蛮族,是为了日后十万边关将士不用再战死,是为了千万边境百姓不用再流离。”
“若仁德需要以我天玄子民的性命来换取,那这份仁德,不要也罢!”
一席话掷地有声,朝堂文臣尽数哑口无言,无人再敢劝谏。
道理他们都懂,可他们依旧固守礼法仁道,却唯独没有储君这般彻底决绝的魄力。
龙椅之上,先帝面色复杂,看着大殿之上气场全开、震慑满朝文武的爱子,心中清楚,自己再也无法掌控这位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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