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他们居然动用了气味追踪！
他们以为自己在第三层，在追捕一个狡猾的猎物。
而我，在第五层。我不仅预判了他们的追捕，还利用了他们的追捕，为我们真正的行动创造了完美的窗口期。
苏然……你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你的兵也都是好手。可惜，你们太依赖科技，太相信数据了。数据是可以被创造，被污染的。而人心，才是最难预测的战场。
他看了一眼手表。距离预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只要拿到“天枢”能源站的结构蓝图和防御密码，这次任务就成功了一半。
“再耐心一点，我的小夜莺。”他轻声安抚，“很快就结束了。然后，我带你去买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包。”
夜莺的脸上露出了符合她这个年龄段女孩该有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然而，牧羊人心中那根绷了五十年的弦，却在此时毫无征兆地颤动了一下。
一种源于野兽直觉的危险感，让他后背的汗毛微微立起。
不对劲。
太平静了。
北区的街道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行人神色如常，车辆来往有序。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为什么……他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突然，他看到街角一个遛狗的妇人。那条狗不是普通的宠物犬，它体型矫健，通体覆盖着哑光金属质感的“皮毛”，眼睛是两颗幽蓝的感光器。
那不是狗。
那是星辰军区的“电子嗅探器”，代号“地狱犬”！
牧羊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气味！他们居然动用了气味追踪！
这种技术不是还处于军方严格保密的实验阶段吗？苏然居然把它常规化部署了？
“行动取消！”牧羊人低喝一声，声音里再无半分从容，“我们暴露了！走！”
他话音未落，咖啡馆对面的大楼顶端，一个细微的红点已经锁定了他的眉心。
几乎是本能反应，牧蒙人一把将桌子掀翻！
“砰！”
一颗狙击子弹穿透玻璃，将他刚才坐的位置打出一个窟窿！
咖啡馆里瞬间尖叫四起，人群混乱。
“走后门！”牧羊人拉着夜莺，像两只灵活的狸猫，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
“站住！”
几名伪装成顾客的特战队员掀开外衣，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但牧羊人的动作更快。他从怀里甩出两颗小球，小球在空中爆开，散发出刺眼的强光和刺耳的噪音。
闪光震撼弹！
趁着特战队员短暂失能的瞬间，他已经踹开后厨的门，拉着夜莺冲了出去。
后巷，更多的神罚队员从天而降，封死了所有出口。
“这边！”牧羊人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旁边一个老旧的铁皮垃圾箱。垃圾箱后面，是一个锈迹斑斑的下水道井盖。
他用尽全力，一把将井盖掀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跳！”他对着夜莺命令道。
夜莺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入黑暗的深渊。
牧羊人紧随其后，在跳下去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张任正站在巷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两个已经入网的猎物。
“轰隆！”
井盖被重重盖上。
巷子里，几十条“地狱犬”冲了过来，它们围着井盖焦躁地打转，发出低沉的电子蜂鸣声。
一名队员上前检查了一下，对张任报告：“报告长官！他们进入了下水道系统。气味追踪信号被复杂的环境干扰，已经中断了！”
张任走到井盖旁，用军靴踩了踩。井盖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丝毫懊恼，反而笑了。
【张任视角】
牧羊人，你果然名不虚传。反应、决断、战斗技巧，都是顶级的。
你以为躲进下水道，切断了我的嗅探犬，你就安全了？
你又错了。
你选择的这条路，恰恰是我为你准备的。
星辰市的地下管网系统，三个月前刚刚完成了智能化改造。每一个阀门，每一个监控节点，每一条主干道的水流速度，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不是钻进了迷宫。
你是钻进了一个可以随意变形、分割、淹没的……水牢。
“通知高远，南区的行动取消。”张任对着通讯器下令，“让他带人把所有下水道出口全部封死。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接管城市水务系统。”张任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精确控制北区地下水网。从现在开始，我要让这些老鼠……学会游泳。”
星辰市的脉搏，在短短一小时内，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神罚部队如高效的病毒，迅速侵入城市水务系统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他们的作战服与城市维修工的制服别无二致，但眼神里的冷酷和腰间鼓囊囊的装备，却泄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接管了中心泵房，封锁了郊区水库，在每一个主干管网的阀门处设立了临时岗哨。
城市广播、电视新闻、网络弹窗，在同一时间发布了紧急通知：“因供水系统遭遇严重技术故障，正在进行紧急抢修，全市将分区限时停水24至48小时。请市民提前做好蓄水准备。”
消息一出，整个费多联邦的这颗明珠城市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焦躁。超市里的瓶装水货架在半小时内被清扫一空，家家户户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浴缸、水桶、锅碗瓢盆，一切能储水的容器都被派上了用场。人们在抱怨，在猜测，却没人知道，这场席卷全城的水务危机，只是为了一场围捕两个人的盛大狩猎。
指挥中心里，巨大的城市立体投影悬浮在半空，其中，密如蛛网的地下管道系统被高亮标出，蓝色的数据流在其中缓缓流动。
张任站在投影前，双手背在身后，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数据光。
“报告，北三区、东七区所有下水道出口已物理封锁完毕。”
“报告，南一区、西九区红外生命探测器部署到位。”
“报告，A、B、C三条主排污干道流速已提升至每秒15米，任何体型超过家猫的生物都无法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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