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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我要验真气


夜色深沉,慈宁宫这边,大批侍卫正闻讯赶来。

侍卫总管多隆手提单刀,只见一戴着头巾,身着农妇衣衫的女子正在跟个锦袍老者打的不可开交。

震怒之下,高声喝令众侍卫上前将这些刺客尽数抓起来。

同时又命众侍卫冲进慈宁宫中,保护太后与建宁公主。

九难右手持剑,左侧袖袍不断挥出气力,与洪安通对拼。

两人都是清国这边的顶级高手,仅仅数个回合下来,九难便识出对方用的乃是蛇岛神龙教的化骨绵掌。

且单论内力深厚,估计还在她之上。

不由得神色凝重。

心道自己的武功是轻灵敏捷的路数,与这丑陋老者暂时相持可以,只是再这般持续相拼下去,多半会落入下风。

对方还有帮手在,那些鞑子侍卫也已经围上来了。

属实不可恋战。

当即施展“岳王神箭”,疾驰而出,想要脱身。

但听洪安通长啸一声,袖袍翻飞,竟是紧跟而来,挥拳直击她左肋,狞笑道:“好俊的轻功,铁剑门的木桑道士是你什么人?”

九难侧身避开,同时挥剑斜刺,秀眉微蹙,暗道此人难缠至极。

就在此时,与洪安通一并入宫的黑龙使张淡月大声呼喊:“教主!宜速撤!”

眼见着侍卫越来越多,神龙教这边的高手也是力有不逮,他洪教主武功盖世,能轻松应对几十个侍卫,可其他人武功毕竟不如他远甚。

当下这局面,再要去找那风骚的洪夫人,怕是难如登天。

谁料洪安通自负无比,袖袍被他雄浑的内力鼓动的翻飞起来,一边与九难拼杀,一边顺手屠宰围攻自己的侍卫,脸色阴沉,厉声道:“不找到夫人,谁都不许走!!!”

又凶狠的盯着九难道:“铁剑门的,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夫人!”

九难与他对了一掌,被震的向后踉跄了几步,眼见这老头近乎疯魔,心中又惊又怒。

运起剑法,要将对方逼退,却感小腹火苗升腾,体内真气随之乱走。

她俏脸一红,心中大呼不好!

方才与对方全力相拼时内力损耗的有些大了。

以至于压制不住毒性,竟于此刻发作。

直刺的动作稍有迟滞。

见状,洪安通不禁狂喜,他虽强过这妇人,可对方的轻功确实令他忌惮。

如今见她动作稍缓,便知大概是她内力不济。

当即长啸一声,高高跃起,挥动厚实的双掌,向着九难面门拍来。

九难心中一凛,自是叫苦不迭,她深知此人厉害,心道若是被这两掌击中,自己必死无疑。

恍惚间,少年袁承志的模样于她眼前浮现,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悲戚。

袁大哥,阿九要死啦,若有来生,我...

“砰”的一声。

九难猛的回过神来,只见自己面前多了个粉雕玉琢的俊娃娃。

千钧一发之际,竟是对方生生替自己受了一掌。

感受到那娇小的身子受力,坠入自己怀抱,九难睁大双眼,有关袁承志的回忆骤然被打断。

眼眶泛红,叫道:“钰儿!!!”

“快走,师父,快...走...”

陈钰咬破舌头,吐了点血丝出来,接着直接翻白眼,抓着她的巍峨,像是晕厥了过去。

“钰儿,钰儿!!我,我不是叫你躲起来吗?”

九难脸色惨白,待回过神来,当即施展神行百变,怀抱着他翻上宫墙。

焦急呼唤怀中稚童,同时惊怒的回头看去。

只见洪安通面如金纸,依旧保持着双掌齐出,原地站立的模样,像是在耀武扬威。

气的她巍峨起伏,怒道:“神龙教老贼,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倒也不必。

陈钰舒坦的趴在这美艳尼姑怀中,寒冰真气流转全身,砸了咂嘴。

适才洪安通的全力一掌全数打在了他九阳神功的护体真气之上,此刻估计已经被反震的力道震碎了全身上下所有经脉,必死无疑。

所谓的耀武扬威,实际上是他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与九难离开后不久,神龙教的张淡月、无根道人便飞奔杀到洪安通身旁。

张淡月很是惧怕这位教主,但见周遭侍卫越来越多,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神通广大,弹指间,敌人落荒而逃,但是咱们还是先撤吧...”

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累啊。

赤龙使无根道人则是皱紧眉头,大声叫道:“教主,听老兄弟我一句劝,那贱人躲着不见你,多半是起了异心,咱们先退出宫去,回头再回来将那贱人五马分尸!胖头陀瘦头陀!”

他知洪安通武功盖世,担心他忽然发狂,故而要另外两人搀扶洪安通。

那一高一矮两个头陀飞速近身,壮着胆子去碰洪安通。

只是刚刚碰到对方,洪安通便“噗通”一声,直直的栽倒在地。

片刻之后,身下缓缓溢出一大片鲜血。

神龙教众人:!!!∑(゚Д゚ノ)ノ

“教主!”

无根道人对两人怒目而视:“你们俩给教主扶死了!”

胖头陀与瘦头陀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却见黑龙使张淡月俯身去探洪安通鼻息,见他气息近乎于无,顿时又惊又喜。

是刚才与那妇人交手时受了暗伤?

这老东西真死了!!!

洪安通治下的神龙教完全不是人待的地方,对方性情残暴,对他们这些老兄弟也动辄杀戮,还以豹胎易经丸控制他们。

见对方真的没了气息,张淡月脸上全无悲伤,反倒是有种如释重负的喜悦。

当即开口道:“赤龙使,教主既殁,老夫愿推举你为新任教主,咱们快些走,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赤龙使无根道人神色复杂的看了洪安通一眼。

他虽也对洪安通宠幸苏荃,迫害他们这些老兄弟不满,但见他骤然暴毙,心中还是有些复杂。

眼见着侍卫已经合围上来了,他怒吼一声,魁梧的身子如同炮弹一般疾驰而出,拳掌交加,竟是生生打死了数人,替众人杀出了条血路。

张淡月与胖瘦两位头陀紧跟而上。

心中只喜悦,再未看那地上的洪安通一眼。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得知慈宁宫有刺客闯入消息的康乾皇帝匆匆赶到。

先去问太后安。

此刻已经重新易容成假太后的苏荃出了房门,见那侍卫总管多隆身后两个侍卫架着洪安通的尸体,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小子...真,真做到了!!!

继而娇躯轻颤,暗道,这老贼心狠手辣,卑鄙狠毒,莫非是故意装死,诓骗自己出来。

于是迟迟不敢上前。

只淡淡道:“皇帝宽心,哀家无碍,这人是谁?”

康乾皇帝恭敬道:“听多隆说,听见他与他的那些手下说什么教主,夫人的,估摸着是江湖上的反贼,侍卫无能,叫母后受惊了。”

听见“夫人”二字,苏荃不由得心生惧意。

尤其是想起之前那洪安通还在外面,含情脉脉的呼喊自己出去。

强行让自己表现的平静,轻声道:“罢了,此事全由皇帝定夺吧,今晚吵了一晚上,哀家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康乾点了点头,吩咐多隆将洪安通的尸体带下去,着专人照看,待确定对方身份,便将对方的什么教尽数屠灭,相关人等一律诛杀。

不仅如此,还让多隆、瑞栋等人召集傅康安手下侍卫,全城搜捕刺客。

待冷着脸训斥了这群侍卫护卫不利,叫多隆等人戴罪立功后,康乾转而看向苏荃,温声道:“皇额娘,怎么不见建宁,她还好吗?”

苏荃瞥了眼不远处正害怕的探出脑袋来的建宁公主,淡淡道:“她没事,今晚睡的早。”

听她这么说,康乾倒是没什么怀疑。

假模假样的又关心了几句,便借口还有政务要处理,摆驾回乾清宫。

建宁此刻方才壮着胆子跑过来,感觉大腿麻麻的,没什么力气,想起之前的旖旎,不由得粉颊晕红。

见太后冷着脸,羞嗒嗒的走上前,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额娘~”

苏荃瞥了眼这不守妇道的小贱人,冷哼道:“你做的好事,与我进宫去。”

两人进入她休憩的寝宫,还没等苏荃张口,建宁便捏着自己的耳朵,乖乖的跪了下来。

苏荃将其他侍女尽数赶了出去。

一双美眸流转着复杂的神色,洪安通大抵是真死了,既如此,自己也算是脱离苦海。

只是那神秘青年到底有什么打算,叫自己继续待在宫中,又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乱如麻。

感觉自己刚逃离虎穴,又像是进了什么龙潭一样。

“额娘...”建宁撅了撅嘴,试探着问道:“你方才有没有跟皇帝哥哥说...”

“说什么?”

苏荃被她打断思绪,心中不悦,冷笑道:“要我告诉皇帝,他的好妹子长大了,知道要男人了,堂堂皇室公主,在自己的寝宫偷汉子,我去的时候,她的肚兜还在那狂徒沐浴的水面飘着是吗?你不要脸,哀家还要脸!”

建宁被她训斥的一颤,扁扁嘴,哭唧唧道:“我不管,我不要嫁给吴家的小狗,母后,女儿,女儿还是第一次,那陈贝勒武功又高,身份还尊贵,笼络他,不比笼络吴三桂强的多。”

听见“陈贝勒”三个字,苏荃微微眯起眼睛。

她知这建宁公主既刁蛮又无脑,倒是可以试探一番。

旋即冷冷道:“你老实说,那陈贝勒是什么人?敢说假话,我就将你交付宗人府议罪处置。”

建宁害怕她真将自己送去宗人府,于是战战兢兢的说了陈钰的身份。

包括那晚自己撺掇苏荃宫中的老嬷嬷去偏殿绑人的事。

苏荃瞪大双眼,心中惊骇。

竟然是他!

那小子,便是瑞栋说的,那位南境之主,自称汉天子的外藩狂徒!

此人在襄阳城顶着千军万马阵斩鳌拜,是当之无愧的万人敌。

如此说来,能承诺自己会解决掉洪安通,倒也算不上奇怪了。

那他还说什么洪安通天下无敌,装作那副为难的模样。

苏荃双颊一热,聪慧如她,自然明白是那小子趁机加码,好占自己的便宜。

真是色胆包天!要了小的还不够,还要我这个...罢了,反正我也不是她亲妈。

想到这里,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

对方武功盖世,远胜洪安通,只怕没那么好应付。

不过细细一想,对方风华正茂,俊逸非凡,至少比洪安通好的多。

留在宫中便留在宫中吧,正好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搜罗四十二章经,只要能取了满清的宝藏,自己将来找个机会脱身便好。

建宁眨了眨眼,有些畏惧的看着她:“额娘,你答应啦?”

“答应什么?”

苏荃没好气道。

“就是,求皇帝哥哥,将我嫁给那狗...陈贝勒啊。”建宁小声嘀咕道。

苏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算我去跟你皇帝哥哥说了,他便会同意么?就算皇帝同意,那陈钰便会同意吗?你知不知道,你皇帝哥哥其实一直提防他的,否则为何会调集重兵到京畿一带?”

建宁吸了吸鼻子,恨恨道:“我不管,他要是敢不娶我,我就跟皇帝哥哥说,他强健我,让皇帝哥哥杀了他。”

“住口。”

苏荃呵斥道,她毫不怀疑,按照建宁的性子,确实是能干出这种事来的。

自然要趁早打消她的念头,毕竟今晚之后,她与陈钰也算是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

对方知道她的身份,看过她本来的面容,真要鱼死网破,奸污公主...罢了,按照这小贱人的性格,是不是她主动的真的都很难说。

此事可大可小,自己冒充太后,一旦被康乾发觉,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压低声音威胁道:“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但你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你皇帝哥哥性格果断,为了皇朝颜面,便是杀了你,他也不会犹豫。”

至于建宁自身的事,便由得那小子烦神去吧。

她自顾不暇,管不了,也不想管。

......

与此同时,宁寿宫。

九难怀抱着陈钰翻窗而入,听着外头侍卫密集的脚步声渐远,方才松了口气。

暗道那些鞑子恐怕也想不到,刺客没有第一时间逃出宫,反而在皇宫里躲藏了起来。

这宁寿宫原是她当年居住的寝宫,只因建宁跟随太后居住,故而空置了下来。

不过比起没人打理的坤宁宫,这宁寿宫中却是干净、整洁了许多,似是经常有人清理。

九难环顾四周,透过皎洁的月光,只见这宫中清冷静谧。

想起许多年前,她正是在此地,借着侍女点燃的烛火,在此画那人的画像。

如今家国倾覆,自己成了亡国公主,对方早已与那青姐姐喜结连理。

有深爱着他的妻子,有敬重、拥护他的徒弟、同伴,只有自己还是孤孤单单,孑然一身。

不,我也不是孑然一身!

九难慌忙从过去的哀愁中脱离出来,惊慌的摇了摇怀中的陈钰,小声唤道:“钰儿,钰儿。”

这孩子为了救自己,竟是生生受了那老贼一掌,若非有他相护,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这是了不得的恩情,若是之前九难只将他当做敌人家不谙世事的稚童,经过这一遭,却是实实在在的将他看做是自己人了。

不同于阿珂与阿琪,自己甚至连些庞杂的粗浅功夫都没教给对方。

说是拜她为师,她也只想着对方似乎与那南境陈钰有关,利用的心思多些。

可即便如此,这孩子在自己身处危难的时候,竟不顾性命,挺身相救。

想到这里,这位绝美的前朝公主不由得湿了眼眶,垂泪继续呼唤:“钰儿,快醒醒,你...还好吧?”

陈钰睫毛轻颤,脸色惨白(强行)的他虚弱道:“师...父...”

见他回应,九难顿时大喜,垂泪哽咽道:“好孩子,是师父,师父在这里,你,你怎的那么傻,不要命了么。”

陈钰往她怀里蹭了蹭,断断续续道:“我...怕你死了,所以出来...找你,你别怪...我。”

“你...”

九难既感动又愧疚,正欲开口宽慰,却明显的觉察到怀中陈钰的身子越来越冷。

顿时心中震恐,惊呼道:“钰儿,钰儿!!!”

不禁悲呼,佛祖啊,你带走了我的父皇,带走了我的母后和弟弟,就连这孩子也要带走吗?

“师父...钰儿要...死啦...有些事...我骗了你...但是,你别怪我...”

陈钰气若游丝的说道。

“不怪你,不怪你。”

在这瞬间,九难好似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又恢复成二十年前,那温柔高雅的长平公主朱媺娖。

豆大的眼泪颗颗滚落,啜泣道:“好孩子,师父是不会让你死的,师父绝不会让你死。”

说罢便将陈钰抱到床上,即便是顶着被毒性搅扰翻腾不止的内力,也要替他化解内伤。

匆忙解开陈钰的衣衫,见他背部没什么掌印,就是身子越来越冷。

九难心急如焚,料定这孩子是中了那神龙教老贼了不得的阴损功夫,连忙盘腿坐在他身后,右掌贴上他的背部,紧接着便将自己的内力尽数输入他的体内。

毫无保留啊。

阿珂、阿琪:替我发声。

陈钰眯着眼睛,感受到这朱媺娖的内力不断涌入身体,心道自己给人治伤两年半,总算是有人给自己治伤了。

感觉有些好笑的同时,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自己这便宜师父不赖,虽然蠢了点,来刺杀自己,被阿紫耍的团团转,又被自己吃了豆腐。

但说到底,对方心底的良善却从未丧失。

他时常在想,在平定清廷这边后,如何平稳的治理此地,如今见识了朱媺娖真正的性格,便再无疑虑。

老情人袁承志算什么,这朱媺娖我要定了!

旋即身子颤了颤,小声道:“师父...钰儿...要死啦,你...你就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我骗你的事,还是跟你说清楚,免得以后,你...恨我。”

“别说了。”

九难正全力维持内力输出,咬牙道:“钰儿,只要你能安然无恙,无论你骗了我什么,我都,原谅你...”

这可是你说的。

陈钰嘴角忍不住翘起,继续虚弱道:“师父...到时候反悔怎么办?我怕...师父,再也不理我了。”

九难听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当真心如刀绞,哽咽道:“傻孩子,师父若是反悔,便叫师父...”

她原想说个了不得的毒咒,又担心这孩子听不懂。

正犹豫时,却听陈钰断断续续道:“师父...你不是,要,要杀那个陈钰么,想必你也是恨毒了,他,将来,若是你不原谅钰儿,就,就嫁给那陈钰...做,做老婆。”

“嗯...嗯?”

九难:[・_・?]

猛的睁开眼,有些困惑,这算哪门子毒咒。

却听陈钰“啊哟”一声,身体急速降温,像是无比痛苦。

九难顿时急了,安慰道:“乖,别说话了,配合师父给你输送内力,你说的什么,师父都答应。”

陈钰:⌓‿⌓

扁扁嘴道:“热,师父,你的真气有问题,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九难娇躯剧颤,暗道不妙。

心想,莫非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将流转在自己内力间的邪火也一并渡给了他!

正想着,陈钰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艰难的转头瞧她。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清澈、懵懂。

小声道:“师父,钰儿,难受的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别乱动。”

九难嗔道。

视线下移,却是如遭雷击,霎时间面红耳赤。

坏了。

真气真有问题。

肉眼可见的。

远胜那日树林中,亮村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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