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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水下有人


入夜。

陈钰跟随着九难,自皇城东北角翻墙而入。

此地乃是宫中苏拉杂役休憩居住的地点,平时没什么侍卫巡查。

九难轻功卓著,便是怀抱着他,脚步依旧轻快迅捷。

连着穿过玄穹宝殿、景阳宫、钟粹宫,遇见巡夜的更夫与侍卫,九难便捂住他的嘴,躲藏于屋舍拐角或林木之后。

没过多久,两人便抵达御花园中。

“师父。”

陈钰抓着她肩头的衣裳,笑眯眯的说道:“你似乎对这皇宫内的情形很熟悉嘛,是以前来过吗?”

听他询问,九难灵秀的妙目不禁浮现出些许悲伤。

心道,自然熟悉,因为这地方,曾经是她的家。

她曾与弟弟在这偌大的御花园中奔跑,彼时母后就站在那边的屋檐下,温婉的看着她们姐弟二人。

至于父皇...记忆中,对方一直很忙,好似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偶尔在太监的随侍下穿过走廊,也只是匆匆一瞥,并不停留。

“师父?”陈钰摇了摇她的肩头。

“无事。”

九难轻声道,收起哀思,柔声道:“咱们再去前面看看。”

从御花园向西,出坤宁门,便是坤宁宫。

此乃皇后之居所,只是康乾皇帝前任皇后死后,只选了位贵妃晋皇贵妃,处理后宫事宜,再未立后,故而坤宁宫便空置了。

两人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入坤宁宫,此地许久无人居住,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霉味。

九难环顾四周,缓缓坐在了那张皇后的床榻上。

淡淡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她白皙绝美的脸蛋上,只见几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滚落下来。

九难擦去眼泪,抬头看向房顶,轻声叹道:“大明的周皇后,便是在...这里自尽的。”

得。

白天见你爹,晚上见你娘。

陈钰照旧对着高处抱了抱拳。

九难见他神情肃穆,娇美的脸蛋不禁柔和了几分,微笑道:“她性子温婉慈祥,最是喜欢你这样粉雕玉琢的娃娃,若是当年瞧见你,也不知会多欢喜。”

原来如此。

陈钰看了她一眼,心道这朱媺娖即便背负国仇家恨,可不时流露出的温柔,倒像是遗传她母亲周皇后多一些。

小声道:“师父,咱们此番潜入皇城,是要刺杀那康乾皇帝吗?”

九难怔了怔,实际上,她只是单纯的想来皇宫里瞧瞧。

白天远远的瞧见袁承志后,想起当年两人的情谊,九难心乱如麻。

想那袁大哥与那青姐姐夫妻和睦,恩爱有加,自己这十几年来却是孤孤单单,不由心中酸楚。

她早已削发出家,如今更无插足的想法,只想去当年与袁承志见过面的地方坐坐,回忆往昔,再无其他。

不过陈钰的话倒是点明了她,来都来了,若是有机会将那鞑子皇帝杀死,那是再好不过。

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淡淡道:“钰儿,这坤宁宫似是不会有人来,你且在此处等我,我去乾清宫看看...怎么了?”

见陈钰幽怨的看着自己,九难开口询问。

然而话音刚落,陈钰便跳着扑进了她的怀里,白皙的脸蛋紧贴着她的胸口,撒娇道:“我跟你一起去,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九难胸口中招,不由得娇躯一颤,努力压制着丹田邪火,嗔道:“有什么好怕的,都跟你说了,那周皇后是好人。”

“我是怕你死了,乾清宫守卫众多,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陈钰柔声道:“师父,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九难听他说的天真,既好气又好笑,板着脸道:“真遇上什么危险,我自有轻功能够脱身,你跟着去,我反倒是要护着你,那样才容易死呢。”

“错错错。”

陈钰晃了晃右手食指,笑眯眯道:“有钰儿在,旁人若是要伤害师父,那得先问问钰儿同意不同意,不用你护着,若是遇上什么危险,我还可以替你挡个刀,受个掌的,你看好不好?”

九难白了他一眼,原想呵斥,却见陈钰眼神清澈,无比真诚,不由得心生暖意。

暗道,真遇上危险,阿琪、阿珂那两个丫头可不会替我挡刀,这孩子倒是一片诚心。

只不过...

她俏脸微红,脑海中回忆陈钰小解时的景象,那是不受控制的。

自己是要去做正事,这期间,最好还是离这小子远一点,免得关键时刻毒发攻心,再做那不知羞耻的事。

揉了揉陈钰的脑袋,温声道:“乖,你就在这等我回来,师父心里有数,不会出问题的。”

她虽想着干掉鞑子皇帝,却也并不愚笨,心道倘若乾清宫真密不透风,没有破绽,自己便放弃此次刺杀。

反正机会多得是,先去向吴三桂那个狗汉奸复仇也行。

“好吧。”

陈钰唉声叹气,悄悄看她道:“那师父你亲我一下。”

九难绝美的脸蛋腾的一下便红了,气道:“我亲你做什么?”

适才的感动一扫而空,不由得心中慌乱,难道这小子并非完全不懂,若真如此,自己之前...

陈钰深邃的双眸掠过一抹笑意,旋即正色道:“之前宁姨她们出门前,都要亲我一口,说我是有福气的,亲我一口会有好运气,也能平安回来,我感觉是有效果的,毕竟宁姨每次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

九难秀眉微蹙,忍不住打量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小陈钰,心想,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一个四岁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让自己亲他,也是单纯的好意,希望自己能平安回来罢了。

想到这里,也不忍拂了他的期许,微微垂首,殷红的嘴唇在他额头轻轻点了点,柔声道:“你倒是个有心的好孩子。”

话音刚落,陈钰便迅速在她的嘴唇上亲了口。

九难浑身一凛,慌忙将他推开,只见陈钰笑眯眯道:“好啦,师父亲我一口,我亲师父一口,这样师父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你...”九难又羞又恼,却又不好指责。

俏脸一冷,当即施展神行百变,飞速从窗口掠了出去。

待她走后,陈钰原本笑吟吟的脸蛋瞬间恢复清明。

周身内力涌动,但见身后白气袅袅,童姥的身影逐渐显现,紧随九难而去。

自己则施展八荒六合身法,换上衣服,径直去了慈宁宫。

隔着老远,便能听见建宁宫中打砸的声音。

一群太监、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陈钰落在假山后,放眼看去,只见几步之外站着个娇小的宫女,此刻秀气的小脸蛋苦巴巴的,满眼担忧之色。

正是蕊初。

现场的这些太监宫女里,估计也只有她清楚主子发火的原因。

毕竟昨晚公主寝宫的烛火亮了一夜,可那位俊逸的相公却始终没有来。

唉...

小姑娘幽幽的叹了口气,暗暗想着,主子千万不要殃及池鱼,毕竟以往建宁发火,她们这些下人都免不了一顿毒打。

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拿小石子丢自己。

她茫然的回过头,只见假山后,有人正对着自己笑。

是他!

看清楚来人,蕊初心中一喜,继而左顾右盼,心道,自己该替公主将这些人支开才好。

于是小跑到那管事太监门口,脆生生道:“汪公公,主子今晚怕是没心情要你们伺候了,留奴婢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蕊初~”

那老太监闻之大喜,心想既有不怕死的愿意留在这儿,那是再好不过。

别到时候建宁余怒未消,又要拿他们这伙人出气。

尖声勉励了她几句,众人作鸟兽散,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蕊初跑到宫门口左右张望,确定他们已经走远,这才蹬蹬蹬的跑了回来。

看着慢悠悠从假山后走出来的陈钰,蕊初很是欢喜,当即欠身行礼,小声道:“奴婢见过陈贝勒。”

羞嗒嗒的看着陈钰,有些紧张。

“嗯。”

陈钰笑眯眯的朝她点了点头,倒是懒得纠正这小姑娘对自己的称呼,反正肯定是建宁那个贱人私底下这么叫的。

“来人,来人啊!!!都是聋子吗?”

不远处,殿中传来建宁气鼓鼓的喝声:“你们这群狗奴才都死去哪里了!我要去跟皇帝哥哥告状,把你们的狗头全都砍了!”

蕊初小小的身子一颤,战战兢兢的看了眼寝宫的方向。

自那晚以后,建宁倒是再没有欺负过她,只是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怯生生道:“陈贝勒,要不,你去看看...”

忽然一惊,感觉自己身为奴婢,这样说话不大好。

陈钰倒是不甚介意,笑道:“好,你便在这里放哨。”

小宫女欢喜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中满是感激。

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粉颊晕红,心想,这人真好,与其他主子都不一样。

又厉害,又温柔,还会给她点心吃。

这边寝宫内,郁气难以抒发的建宁将茶具、桌椅通通打砸了一通,却依旧觉得不解气。

眼眶泛红,白皙的脸上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狗奴才,臭奴才,说话不算话...蕊初,蕊初!!!”

“啪”的一声,寝宫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建宁气呼呼的回头看去,本欲呵斥那没眼力见的小宫女一番,却见门口此刻正立着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下一秒,原本刻毒的俏脸骤然柔和下来。

怔怔的站起身,轻咬嘴唇道:“你...你来啦。”

“方才又听见有人在骂什么狗奴才...”

陈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建宁公主是在骂谁啊,不会是我吧。”

建宁有些慌张,委屈巴巴的走上前,牵住他的手臂一阵摇晃,撅嘴道:“我骂我自己呢,你好狠心,昨晚为什么不来看我,我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

byd还玩起深情来了。

陈钰腹诽,冷不防一记耳光打过去,冷冷道:“我几时承诺你一定会来,明明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末了还要欺负那些宫女。”

建宁一个踉跄,雪白的脸蛋顿时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却是丝毫不恼,秀美的面颊更显娇艳,舔了舔嘴角的血丝,颤声道:“陈贝勒打的好,还得是你,真得是你...”

将脸蛋凑到他的手掌上,媚眼如丝的盯着他,娇声道:“好贝勒,奴奴好主子,你打嘛,只要能给你解气,就是打死奴婢,奴婢都心甘情愿。”

面对此等贱货,陈钰是不会客气的。

关上房门后,直接劲夫上身,给我砸!!!

外头的蕊初正在乖巧的放哨,耳畔不时传来建宁娇腻的呼喊声和哭笑声。

过了一会儿,建宁叫道:“蕊初,你叫人送洗澡水来。”

回头看了眼陈钰,竟是有些羞怯,小声道:“好贝勒,打奴奴有些累了吧,奴奴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陈钰正用气影的视角看九难跟那些侍卫躲猫猫,听她呼喊,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建宁见他应允了,自是大喜,像条小母狗似的,屁颠屁颠跑到他近前。

跪坐在床榻边,笑吟吟的替他脱鞋。

粉颊晕红,用脸蛋去蹭他的小腿,娇声道:“你真了不起,我刚才被你打的死去活来,还能不留伤,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但是你要是让我打几下就更好了。”

轻轻的在陈钰小腿上咬了一口,撒娇道:“好贝勒,你就让我打一下嘛,我保证轻轻打。”

“嗯?”

陈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建宁立马怯生生的扁扁嘴,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好奇道:“陈贝勒,你上次跟奴奴说的,更刺激的玩法是什么?”

她可是期待的不行。

陈钰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淡淡道:“四十二章经呢,你那皇帝哥哥手中的几本,弄到了没有。”

建宁心虚的撅了撅嘴,轻手轻脚的替他捶腿,叹气道:“我偷偷去上书房找了,没找到,好贝勒,你行行好,我肯定会帮你找到那什么经书的,你就先让我尝尝嘛。”

“少来这一套。”

陈钰皱起眉头,又翘起嘴角,似是无意道:“那地方对你来说,可是乐园呐,啧啧,你若用心替我办事,将来自然是要带你去瞧瞧。”

没错,就是地牢。

庄园地底深处的地牢,对于寻常女子而言,绝对是难以想象的恐惧之地。

可对这贱胚子建宁公主来说嘛...

“主子~~”

建宁被他撩拨的心痒痒,态度愈发谄媚,又是央求了一阵。

蕊初让人准备的洗澡水已经送到了门口。

被旁人打扰,建宁不悦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对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太监道:“放在门口,你们就可以滚了。”

对方巴不得早点跑,得建宁首肯,很快便跑的没影了。

建宁虽然习武,可力气毕竟不大,憋着劲要将洗澡水抬进来讨好陈钰,可用力到小脸通红,也抬不进来。

“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来帮忙!”

建宁呵斥道。

蕊初忙不迭的跑上来,两人正嘿咻嘿咻的抬洗澡水,却忽然感觉那沉甸甸的浴桶骤然轻了许多。

建宁诧异的“咦”了一声,回过头,只见陈钰右手食指、中指勾起。

雄浑的内力托举着那浴桶,就这么轻飘飘的飞进了寝宫之中。

“陈贝勒,其实你是神仙,对不对?”

建宁目瞪口呆道。

边上的蕊初也是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震惊的咽了口唾沫。

陈钰若无其事的坐起身,给了建宁一个眼神。

这位康乾皇帝的皇妹,千金之躯的公主便喜滋滋的跑上前来,搀扶他起身。

手忙脚乱的替他宽衣。

不一会儿,陈钰便脱了个干干净净,面色如常的迈入浴桶之中。

蕊初看着他结实的身子,不由得羞红了脸,在建宁近乎要杀人的视线下,飞快的捂住了眼睛。

一转头,建宁则是有些痴了。

莲步来到陈钰身后,伸出手,要去触摸他那玉石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

只是还没碰到,便被陈钰轻轻打开。

“你让我摸摸嘛。”

建宁撒娇道,将俊俏的小脸蛋凑到他的脖颈处,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已是粉颊晕红,一双秀美的眸子,尽是春意。

娇声道:“主子爷,奴奴想要伺候你,你就让奴奴伺候嘛,求求你了。”

【恶念一:艹你妈的,吴三桂家的那条小狗也入京了,今早哥哥跟我说,要我嫁给他,用来笼络平西王府,那吴小狗我又不是没见过,长得还没狗奴才一根脚指头好看,真要嫁给他,还不如死了算了,欸?反正狗奴才武功盖世,倒不如借他的手,将那吴小狗杀了,嘻嘻,这样最好】高级奖励

你这也是公主啊。

陈钰鄙夷的瞥了她一眼。

自己那便宜师父朱媺娖有多么贵气,这建宁就有多么下贱。

也就是不敢当着他的面爆粗口,真要完全不遮掩,跟那最低等妓院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见陈钰没有理会她。

建宁壮着胆子,将雪白的藕臂轻轻绕过他的脖颈,向下触摸他的胸膛。

肌肤相接的那一刻,只觉娇躯一颤,竟是情不自禁,垂下臻首,在他俊逸的脸上亲了一口。

语气娇媚道:“好贝勒,我想进来侍奉你,你说好吗?”

见陈钰不答,心中又是一喜,忙不迭的褪去鞋袜,抬起雪白的小脚儿,便要进浴桶里来。

陈钰瞪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你就穿着衣服往里面来?”

建宁一怔,笑道:“倒也是,那脱了不就行了。”

根本就没有犹豫,快速将自己的襦裙、内衬、肚兜尽数脱了去,丢给一旁的蕊初。

雪白的身子跳进浴桶,紧贴着陈钰的胸膛。

水汪汪的眼睛笑吟吟的向上看去,当真是媚眼如丝,撒娇道:“好贝勒,奴奴伺候你沐浴呀。”

陈钰眯起眼睛,身子向后仰去。

建宁便谄媚的取来宫廷御用的皂角,替他擦洗手臂,娇美的脸蛋沾了些水珠,更显娇俏妩媚。

有一说一。

这建宁不发疯的时候,却是算得上人模狗样的。

长得很漂亮,身子虽然不似九难、何铁手她们那般高挑,却也算得上窈窕婀娜。

加上平时还有习武的习惯,一双雪白的大腿圆润、有劲。

蕊初听着自家公主娇媚的笑声,此刻双腿有些发颤,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子不让她出去,她自是不敢出去的。

好在陈钰看出来这小宫女的窘迫,扭头轻声道:“蕊初,你将衣服放在桌上,先去外面吧。”

建宁将整个身子埋进水里,咯咯娇笑着,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自是懒得理会旁人。

待蕊初红着脸跑出寝宫。

方才重新伏在陈钰小腹上,伸出粉嫩的香舌,在他肚子上舔了舔,娇声道:“主子爷,你赶那奴才出去,是要做什么呀~”

“别装糊涂,你想做的事,是我老婆才能做的。”

陈钰揶揄的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建宁羞嗒嗒的盯着他,娇蛮叫道:“我就要做你老婆!”

说罢扑向了他。

......

寝宫外,蕊初羞嗒嗒的坐在屋檐下,偶尔回头瞅上一眼,又飞速的捂住眼睛。

建宁娇媚的笑声不时传来。

她自幼入宫,多在慈宁宫打杂,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只是莫名觉得身子有些发热,尤其是想起陈钰那张温润的俊逸面庞时。

心道还是那陈贝勒厉害,那么凶霸霸的主子在他面前都跟个小绵羊似的。

失神间,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脚步声渐近。

苏荃今日依旧是假太后的装扮,听闻建宁又在自己宫中发疯,将太监宫女尽数赶了去。

故而来训斥一番。

见偌大的寝宫空荡荡,唯有一个小宫女捂着眼睛坐在屋檐下,心中甚是不悦。

板着脸走上前,耳畔传来建宁娇媚到有些怪异的声音。

她微微驻足,捏紧了拳头。

这臭丫头,闹的越来越过分了!

蕊初正害羞着呢,忽然感觉眼前多了个人影,慌忙抬起头来,见是太后,当即吓的浑身紧绷,声音颤抖道:“太,太...”

“你闭嘴。”

苏荃压低声音呵斥道。

旋即不再理会对方,冷着脸大步上前,忽然用力推开殿门。

“呀~”

建宁被吓了一跳。

只见水花飞溅,她坐的笔直,此刻俊俏的脸蛋透着不自然的殷红,羞道:“额娘~”

“你在做什么?”

苏荃沉着脸喝问道。

“没,没什么啊...”

建宁有些心虚道,捧了些带着花瓣的水泼洒在自己雪白的身子上:“女儿...在洗澡呢。”

洗澡?

苏荃心中冷笑,洗澡能闹出那样的动静。

扫了眼建宁窈窕的身子,心道这臭丫头岁数渐渐大了,有些事也正常。

只是她疯疯癫癫的,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害。

正好康乾有意将她嫁给那吴三桂之子吴应熊,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淡淡道:“你皇帝哥哥要你嫁给吴三桂的儿子,我听说你不是很乐意,额娘告诉你,身为公主,断不可这般任性,你既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便该履行皇室女子的职责。”

“女儿...嗯❤~知道,知道啦~”

建宁依旧坐的笔直,像是在恭恭敬敬的接受她的训话一般。

天才!

水下的陈钰此刻正平躺在浴桶底部,到底是皇家的浴桶,其大小足以容纳五六个人了。

睁眼向上看去,建宁看似乖巧,水下其实不然。

不过毕竟太后在这里,她是有些紧张。

苏荃见她在自己来后,都一直乖巧的坐着,一双美眸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无奈之色。

本欲开口,却听建宁小声呢喃:“坏了...坏了...”

“你说什么?”

苏荃皱眉询问。

建宁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慌忙捂住嘴,瓮声瓮气道:“女儿是说,知道了,额娘,女儿在洗澡呢,你说的女儿都记记住啦,嘿嘿。”

“你...”

苏荃狐疑的盯着她,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她贴身侍女,同为神龙岛弟子的柳燕的呼喊:“太后在这儿吗?奴婢柳燕,有要事禀报太后,老家有位神通广大的老神仙来了,急着见太后呢。”

不好!

苏荃浑身一凉,眼中掠过一抹慌乱。

她之前让柳燕的师兄邓炳春代为转告洪安通,自己决心找到八部四十二章经再回到他身边。

什么老家有人,大概率是那老贼不满她滞留,亲自入宫抓自己来了!

皇城的守卫虽然森严,可对那老贼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怎么办?

苏荃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是宁死都不愿意再回到洪安通身边。

“额娘~你怎么啦~”

建宁小声询问道。

却见苏荃忽得起身,眼神阴冷的可怕。

感受到外头脚步声逐渐靠近,她心急如焚,洪安通亲至,自己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

该怎么办?

正不知所措时,冷不防瞥见了那飘着花瓣的浴桶。

说时迟那时快,苏荃以极快的速度褪去衣衫,跃入浴桶之中。

压低声音对建宁道:“额娘不想见那柳燕,你替我应付应付,就说我不在这。”

“额娘!”

建宁惊慌失措,想要阻拦,已经是来不及了。

但见苏荃以极快的速度潜入浴桶之中。

憋了口气,刚到底部,却见身旁有双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自己。

苏荃一惊,险些破水而出。

水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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