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天气计划，首测开始。
见李雨反应平淡，似乎并没有彻底相信他所说。
方教授主动站起身，耐心对李雨继续解释：
“天气计划虽然涉及大规模能量调动，但我们有完善的安全措施，有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还有随时待命的医疗团队。”
“付汐瑶首次参与只是辅助，不会单独操作，而且全程有慕容雪和邓桃陪同，确保不会让她出事。”
“更何况如果真有危险，金城也不会允许计划在中枢内进行。”
方教授顿了顿，神情有些落寞，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
“而且，天气计划的跨度很大，有可能需要五年， 有可能是十年，也可能......”
方教授似乎也没有绝对的信心，声音更轻了：
“需要一辈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屋内所有人都听懂他的意思。
天气计划，说起来有终结大雨的希望，但也有可能只是个一辈子都完不成的任务。
这场下了不知多少年的雨，不是一朝一夕能停的。
没有前人的经验可借鉴，没有现成的道路可遵循。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尽力而为。
甘愿成为第一个为后人寻求希望的先驱者。
去做，不管成功与否。
哪怕自己看不到结果，也要让后人知道，有人曾经为此努力过。
李雨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付汐瑶。
付汐瑶回看着他，微微点头。
眼睛里没有犹豫，反而带着坚定的光芒，似乎想要参与其中。
就算只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她也愿意试一试。
“我知道了。”李雨回应。
方教授听后也松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沉了下来。
“好，请跟我来。”
他转过身，对办公室其他几人招了招手，然后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就连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方教授走在最前面，带几人迅速穿过长长的走廊。
慕容雪拉着付汐瑶和邓桃跟在后面。
实验基地就在这建筑的尽头。
两侧人员看到方教授经过，全都让开微微点头致意。
方教授说的确实没错，天气计划的实验基地，确实就在中枢内，而且和办公室所在的长廊建筑紧密相连。
穿过几道需要身份验证的金属门，再穿过一扇厚重的隔音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走进其中，穹顶很高。
高到看不清顶部的细节，只能看到两片幽暗的弧面。
整个圆形大厅像一个巨大的眼睛，正对着高空的雨云，凝视着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大的装置。
它的外形像巨炮，大部分却由玻璃构成，里面的能量流转清晰可见。
装置正下方，则是一个的操作平台，周围又环绕着一圈控制台，不少工作人员正一脸紧张的时刻盯着。
方教授站在一旁，抬头望着那台装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自豪，有期待，也有不确定。
他在这里倾注了太多心血，太多日夜，太多希望。
他曾经无数次站在这里，想象着它运转的样子，想象着雨终于停下来的那一天。
如今真的有希望，却又带来一种不真实感。
“这就是五号装置。”
方教授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在跟人介绍一位老朋友。
李雨仰头看着那台装置。
虽然表面看上去简单，但其中的构造与原理确实异常复杂。
的确是个了不起的杰作。
一旁的付汐瑶仰头看着那台巨大的装置，眼中满是震撼。
慕容雪和邓桃虽不是第一次来，但也是满脸期待，毕竟五号装置是唯一成功运转的。
方教授则是继续开口，和李雨介绍起来：
“天气装置可以将水系觉醒者的能力放大，加强到足以影响天气的程度。”
“我们也是发现慕容雪的能力后，相互合作才选择如今的设计理念，利用这种放大后的能力，去干预雨云的形成和移动。”
“理论上，如果控制能力足够大，我们可以改变雨云的走向，可以增加降水量，也可以减少降水量。”
方教授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甚至，可以让大雨停下来。”
方教授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李雨认真道：
“一切为了中州。”
李雨沉默了片刻。
这么看来，天气计划并不是空想，是真的有东西在背后支撑。
而且，这个计划竟然还得到了中枢的支持，装置就设置在中枢高墙之内。
这也让李雨放心了不少。
思虑间，方教授已经来到了操作平台上，用力拍了拍手。
“啪啪”两声，清脆而有力。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听到响声的工作人员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齐看来。
“天气计划，正式启动。首次测试现在开始！”
方教授满脸严肃的大声宣布，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动。
工作人员们立刻鼓掌，同样激动不已。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项目立项到打造装置，无数个通宵的夜晚，无数次推倒重来。
今天，终于可以迈出第一步了。
方教授抬手，掌声很快落下。
“准备。”
工作人员们立刻各司其职，站上各自岗位，认真检查参数、调整能量输出，准备进行首次测试。
慕容雪的目光扫过巨大装置，低声询问方教授：
“天气装置如今的效率怎么样了？”
“很不错。”方教授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经过多轮测试，五号实验装置已经确定可以稳定运行。能量放大倍率达到了预期值的百分之五十。”
不过方教授话语中，还是带着一丝可惜：
“虽然还不是完美，但足够进行首次测试了。剩下的，可以边做边调整。”
“数据会积累，经验会增长，每一次测试都会比上一次更好。”
慕容雪闻言，点点头。
这和方教授之前告诉她的差不多。
此刻她这么问，也不过是故意让李雨听到，之后还需要付汐瑶的帮忙。
说完，慕容雪偷偷看了一眼李雨的背影。
想到李雨的实力和手段，她可不敢在李雨面前出岔子。
不然付汐瑶真有什么事，她可是第一负责人。
“开始吧。”
方教授说着，走到操作台前，将手掌放在了台面上。
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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