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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珍此朝之光景,赴来日以温言


各位宝宝,夏天快乐呀~

【温馨提示:番外里关于沈从珘的感情线,完全遵从他本人意愿,目前和林惜凝依旧是be状态,不会强行he。

也不必深究谁付出更多,谁爱得少一点。

林惜凝,曾是沈从珘青春岁月里的灯塔。

有了她,他才拼命高考,拼命考研,否则,大概率大学毕业后投资、从商为主。

沈从珘头脑极其聪明,社会人脉广,从商也会做得很好。

但是现在有科研成绩加持,才有更高,更稳的社会地位。

可以说,林惜凝带动了,成就了年少时候,太过鲜衣怒马的沈从珘。

当然了,沈从珘也用尽所有,用尽力气去爱了林惜凝。

直到现在,沈从珘手机里依然保留着和林惜凝的合照。

他甚至怕不小心弄丢,还让我帮他保存了一份。

她可爱漂亮,他恣意帅气。

她很好,他也很好。

现在,两个人关系有缓和,会在逢年过节彼此问候。

也会在必要时候,无条件,无保留地托举对方。

就像不需要太多言语,都在心里的老同学,老朋友一样。

当爱情燃烧过,当身体热烈过,当两个人从青春走向成熟,关系破裂,没办法再重补如初,也许就该停在这里。

年龄变了。

心境变了。

环境变了。

那爱情呢?

有时候我会想,爱情不是在破裂后非要在一起,爱情的终点也不一定是结婚生子。

当柴米油盐酱醋茶把生活浸得入了味,还有多少人会记得曾经的爱情味道呢。

不要太过惋惜,人生路还漫长。

珍此朝之光景,赴来日以温言。】

-

晚秋、黄昏、小雨。

窗子外头,沙沙沙。

昨晚,北舰舰厂一艘新型驱逐舰做役前第一次秘密海试。

周廷衍亲力亲为,和工程师,技术员,以及未来接舰海军官兵一起登上驱逐舰,驶入海浪奔腾的深海。

直到今日下午一点多,周廷衍才回四合院,洗了澡就睡了。

此刻,房间里昏暗。

黑蛇爬上窗台,鳞片暗暗闪着细腻的彩虹光泽,蛇身擦过一朵落花,发出很微小的声音,周廷衍就醒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子沉沉的,暖暖的。

周廷衍懒懒掀眼,唇角不由勾起。

是妻子温沁祎,小猫一样乖乖窝在他身边,怀里抱着平板看电影呢。

应该是一部有些年代感的电影。

温沁祎把音量调到很小,周廷衍隐稀听见一句男人的台词,声音像黎明。

“細個開始,我就同自己講,唔好鍾意人。因為去感受人哋對你嘅感覺,係好痛苦嘅事。”

【译:从小我就告诉自己,不要喜欢别人。因为感受别人对你的感觉,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周廷衍伸出手,习惯性去揉温沁祎后脖子。

她整天修复古画,落下了肩颈疼的毛病。

“bb,今天痛了吗?”

刚睡醒,周廷衍嗓音有点哑,有点懒。

“周周,你醒啦?”

知道周廷衍醒了,温沁祎把平板声音调大放到一边,爬到他身上,一只胳膊搂他脖子,好亲昵地和他蹭鼻尖。

另只胳膊自然有它的好去处。

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要是在床上没碰到,就像差点什么。

同时,温沁祎用不流利的粤语娇笑着回话:

“今日唔痛㖞。”

周廷衍闭着眼,唇角挂笑。

不由哼了声。

小腹紧得蜷起一条腿,双臂勾紧,把温沁祎往怀里揉。

陪她一起练粤语,三十岁加的周廷衍,嗓音更加有质感,“我點解會有咁可愛嘅老婆,真係好幸運。”

【译: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老婆,真的好幸运。】

夫妻两个从不吝啬讲情话。

两人在被子里钟意来,钟意去,周廷衍抽出温沁祎的手,翻身把她压进枕头。

凑近呼吸问她,“bb,要做么?”

温沁祎笑着摇头,表示拒绝,“我怕我没力气,结束后就直接睡着了,今晚还有聚会呢。”

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

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朋友们都会空出时间来四合院聚会。

周廷衍呼吸比醒来时重很多,低脸抵近温沁祎额头。

“那等晚上?”

“嗯,我买了几条新长袜,到时候你选。”

“bb,有套装么?我想看套装。”

“有的,紫色蕾丝旗袍,蓝色海军套装,黑色吊腿……”

周廷衍捂住温沁祎嘴巴,“好了宝贝,不能再说了。”

温沁祎明知故问,周周长,周周短地追问他为什么不让她说话,然后,两人就在床上闹成了一团。

平板被压倒被子下,一句句粤语传出来。

电影独自演过好多。

温沁祎闹累了,细细喘着气,抓了平板,躺到周廷衍身上,“周周,你帮我翻译,有的粤语我还是听不懂。”

周廷衍就耐着心,盯着平板,一句一句给温沁祎翻译。

“如果从这一分钟你转身离开,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二人后续会发生什么故事……”

电影还没演完,窗外传进稚嫩的孩童笑声。

“知知,雨停了,小溪里的水快满啦,你快穿上小靴子来踩水呀!”

喊话的,是两人长子,周津时,玖玖。

接话的,是宝贝女儿周知湜,“我不要。”

知知小公主话里藏着委屈,“如果我再生病,爸比和妈咪就会立刻把我送回香港,我喜欢下雪的盛北。”

盛北即将入冬,快下雪了。

而周知湜从出生就体弱怕惊,读幼儿园以后不间断地生病,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香港生活。

“那知知过来,哥哥背着你玩。”

“好鸭好鸭~”

“啊,玖玖哥哥,我们要一起摔倒啦~”

“不会的知知,你可以永远相信哥哥。”

周廷衍和温沁祎从房间出来时,两个孩子跑去了前院。

溪流边留下两串湿漉漉的可爱脚印。

一串大一点,一串小一些。

雨停以后,四合院里腾起惺忪白雾,空气里混着雨露,花草,鲜土,溪流的混合香。

落日露了脸,天边挂一道彩虹,四周布满粉紫云霞。

温沁祎举起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几张。

然后回头看周廷衍,笑得眉眼闪烁,“周周你看,好美的云啊,我明天就把它们画下来。”

她在看云,他在看她。

周廷衍眼里只有温沁祎。

两人成婚七年,温沁祎还如嫁人那天,鲜活灵动,貌美如仙,周廷衍从后面抱住她,才和她头挨着头看天上的烂漫云霞。

“云霞美不过你。”

周廷衍忽然有感而发,“bb,我想给你唱首歌。”

说着话,他有意无意吻温沁祎的头发。

她被厮磨得痒,缩了下脖子,“周周,我好像知道你要唱什么,默契大考验,我数三个数我们一起唱?”

周廷衍点头答应,一边抱着温沁祎,一边和她手拉手。

两人无名指的婚戒在雨后彩虹里闪着光,有意无意碰到一起。

“1、2、3。”

“我的爱就像一片云”

“在你的天空无处停”

“多希望化作阵阵的小雨,滋润你心中的土地……”

双人歌没唱几句,一道酸溜溜的男音从前院传过来:

“哎~实验室的菌看久了都比人可爱,有些人就是天生爱腻歪,时时刻刻都在玩贴贴,一把年纪了还唱小情歌。”

沈从珘单手抱着小公主周知湜,从月亮门下弯腰走进来。

另一手提着数不清的玩具盒子,玖玖跟在后面,已经玩上新的玩具枪了,嘴里“砰砰砰”指天打地的。

直到枪口对准周廷衍,紧随被一记冷目震慑得转移了方向。

玖玖嘟起小嘴巴,佯装镇定。

“哼!爸爸好凶。”

沈从珘手里的玩具被管家接走,他空了手揉玖玖脑瓜儿。

扬眉笑说,“亲爸哪有干爸好,干爸一会儿帮你收拾他,好不好?”

玖玖眨眨眼,“谢谢干爸爸,不过还是不要了,我怕你回家以后爸爸收拾我。”

沈从珘捏玖玖脸肉,好帅气,好可爱的小玖玖。

周廷衍可真会生。

抬眼,沈从珘说他,“周老板,一看你平时就没轻收拾你儿子。”

周廷衍耸肩笑,“这算什么,我计划将来把周津时送军校去,太皮了,不磨练磨练,等有了老婆也管不住他。”

话说到现在,周廷衍也没松开温沁祎。

他是有名的黏老婆,家里家外都腻歪惯了。

这会儿用手臂勾着温沁祎,在她胸口前划开手机,找商仲安号码。

“商院长还没接完孩子么,从珘你饿不饿?先给你盛碗汤?”

沈从珘抱着周知湜,偏头遮脸打了个哈欠,“不饿,我困,昨晚一宿实验,今天又开了一天会。”

很多时候,沈从珘总以为往上升一升就好了。

可是,位置越高,责任也越大,总是没办法完全撒手。

周廷衍边给商仲安拨号,边冷哼沈从珘,“守了一夜的菌,难怪你看什么都要和菌比。”

在老沈眼里,他竟然还没个菌可爱。

沈从珘抱着知知往正厅走。

“别说还真是,下雨天开车时候,我看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雨都像菌。”

这边,商仲安电话通了,周廷衍玩笑他,“商院长一点消息没有,是又挖到宝了?”

一听挖宝,温沁祎眼睛先亮起来。

直接给周廷衍手机点了免提,商仲安在笑。

嗓音温润,不急不躁,“等我太太呢,她医院有点事还没处理完,你们先吃,等我到了自觉罚酒。”

周廷衍不予计较。

“行了,你平时应酬多,免罚,等你。”

听到没宝藏,温沁祎从周廷衍臂弯里钻走,去了厨房看菜品。

客厅里,沈从珘陪知知读了会儿绘本。

“田野猫很喜欢森林和田野,他在野花盛开的草地上奔跑打滚儿,在小河边钓鱼,他还爱爬上树,听树叶儿在风中唱好听的歌……”

不知不觉,沈从珘拿绘本的手垂到身侧,眼睛缓缓合上,人歪在沙发睡着了。

小知知抱来毛毯,跪到沙发上。

学着爸爸妈妈给彼此盖毛毯的样子,小心翼翼给沈从珘盖着,生怕他冷。

沈从珘睡得香。

知知小手不小心碰到他下巴,就睫毛抖了下,却没醒。

“干爸爸,等吃饭时我再叫醒你哈。”

这时候,玖玖举着枪进来,四处巡视,最后指到沙发,问周知湜:

“美丽的周小姐,请问你刚才可有看到犯罪嫌疑人?”

知知回头,撅着小嘴巴和玖玖比“嘘”。

“哥哥,小点声音呐,干爸爸睡着啦。”

玖玖会意,朝身后空气打了个撤退的手势,然后利落转身,带着“手下”跳出了客厅。

却因为速度太快,迎头撞上爸爸周廷衍的坚硬小腹。

差点把自己重新弹回客厅。

玖玖倒退两步,揉了揉额头,周廷衍霎时将儿子的枪给缴获了,枪口抵住玖玖后背。

“不许动周队长,你枪被夺了,也就预示着,你将失去合法持有枪支的权利。”

玖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奶气未脱,问周廷衍:“请问可以网开一面嘛?”

“当然可以。”周廷衍竟痛快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玖玖仰着小脸儿,“那您请说。”

周廷衍长指把玩着玩具枪,动作好娴熟,“你去找妈妈,趴在她耳边讲悄悄话,说我好爱好爱她,她永远是我的小女孩。”

玖玖眨眨眼,“收到。”

不会儿,温沁祎从厨房出来,在院里的牡丹树下找到周廷衍。

他正在玩蛇。

黑色暗彩光的蛇攀爬上周廷衍肩膀,顺着他侧颈缓缓往上爬去。

周廷衍转了下脖子,随之胳膊就挨了软糯糯的两拳。

黑蛇见势不妙,从周廷衍脖子攀上牡丹树,极速向上爬去。

温沁祎气哼哼,“周廷衍,你爱上谁家小女孩了?”

这一听,就是逆子周津时传错话了,周廷衍边躲拳头边解释,“不是,老婆,你误会了,别冲动,我给你解释……”

虽说,真正的好男人并不会在市面流通。

但是,总有美人找机会,想让周廷衍被迫流通起来。

温沁祎正好敲打敲打他,“好,周廷衍,那你解释,内容不得少于800字。”

800字……哪有这么复杂。

周廷衍求饶喊老婆,“180字,另外620换成分钟行不行?今晚就兑现。”

温沁祎又作势,朝周廷衍扬了扬拳头。

“字数是字数,分钟是分钟,周老板是不是心虚?”

前边有说话声,月亮门下陆续进来两大三小。

是温则行搂着洛绯绯的腰,两人恩爱十足,带着一双儿子,还有小女儿来了。

周廷衍半抬着胳膊,防御温沁祎的攻击。

同时向温则行告状,“温家小叔,看你侄女,对我非打即骂,再这样下去,我就得去住家暴收容所。”

小叔惯常的黑衣黑裤。

冷脸回复周廷衍:“我宝贝侄女怎么只打你,不打别人?周老板还是从自身找原因。”

“……”周廷衍无力反驳,“你们温家欺人太甚。”

这之后,商仲安,白青也,付野,薛晓爽,全都拖家带口地到了,林惜凝在给温沁祎打视频电话。

可怜兮兮说从教育局到故宫的路好堵。

温沁祎手机镜头刚好扫到沙发。

沈从珘还在睡,其实刚才醒了一会儿,用眼神跟意念和大家打声招呼,又倒回了沙发。

此时此刻,正枕着商仲安大腿,抱着他的腰睡着。

沈从珘睡热了,额头渗出一层密汗。

商仲安对妻子温柔,对子女呵护,对朋友也亲和,抬手把沈从珘身上的毛毯往下扯了扯,又拿纸巾给他轻轻擦净了汗。

周廷衍笑了声,夸商仲安,“商院长是个好菌。”

商仲安不解,“周老板说什么?”

周廷衍惯常地怕薛晓爽,忽然想起想起衬衫扣子没扣到最顶,赶紧扣着,嘴上回商仲安的话。

“老沈养菌养着魔了,现在看什么都像菌,你是他眼里的好菌。”

林惜凝看着手机屏幕。

看沈从珘睡着的样子,默了会儿,低声跟温沁祎说:

“沈从珘腕表好像掉了,压在他冲锋衣下面,就是腰那个位置。”

温沁祎找了两遍才找到,还真是沈从珘手表掉了。

先不说温沁祎没看见手表,就是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在座哪位男士的,除了周廷衍,其他男人的手表她都没注意过。

而林惜凝,短短时间,就发现了,认出了沈从珘的手表。

即使两人分开了很久。

前一阵,林惜凝父亲犯了点官家常犯的错误,影响了林惜凝在教育局的风评和晋升。

是沈从珘托了大人物,出面帮她解决的。

前面路通了,林惜凝重新挂挡。

“先不说喽,我好好开车,预计再有20分钟能到。”

……

这晚,大家都留宿在了周家四合院。

房间足足够用,孩子们满院子疯跑,早就累了,被保姆带着睡下了。大人也都喝过酒,平时全都太忙,好不容易聚一起,饭后又一起玩了牌。

付野不喜欢玩牌,在一旁逗周廷衍的蛇。

给薛晓爽吓得躲去老远。

牌桌上,周廷衍一心二用,忙着“泡”老婆。

他好像对温沁祎有什么分离焦虑,出牌时候都得把她圈臂弯里。

一撒手就跑了似的。

偶尔出牌出高兴了,周廷衍就好自然地转脸亲温沁祎一下。

亲得多了,温沁祎开始扒拉周廷衍,“你现在能不能不缠着我啊?”晚上有的是时间,非要在这现眼。

“不能,”周廷衍把温沁祎缠得更紧,“不缠着你,我心无处安放。”

再说,他又不是动别人老婆。

温沁祎是他的,他就要缠着,亲着,不让她离远一点。

大家对他俩已经习惯了,免疫了。

权当他俩是连体婴,用不着大惊小怪。

商仲安酒量一般,全程粉着一张微醺桃花脸,扔错好几次牌,白青也喊都喊不回来。

沈从珘喝过酒更困了,拎来张椅子,让林惜凝替他玩。

两个人看一副牌,属实是作弊嫌疑了。

可林惜凝牌技一如既往地烂,一会儿就帮沈从珘输了个精光。

沈从珘就眼睁睁看着林惜凝错,任她随便出,然后还要打趣她,“优秀啊林老师。”

林惜凝也自嘲,“咳,老输家了,别见怪。”

最后,小叔温则行赢得盆满钵满,冷脸终于挂出得意的笑。

回头喊洛绯绯,“老婆,我想喝水,麻烦你。”

水拿来了,温则行却在接杯子时,故意摸洛绯绯手指,反复摩挲后,才悄然放开。

洛绯绯抿唇,腹诽温则行小动作好明显。

……

夜越来越深,院里愈来愈静。

房间的灯一盏又一盏熄灭,悄悄的,秋更浓了。

转眼,盛北就入了冬。

四季分明的地方,刚入冬就落了初雪,故宫披上一层雪绒绒的白毯,红墙和偶露的琉璃瓦反而显得更加瑰丽。

温沁祎不太喜欢冬天,却爱故宫睡在雪下的静谧,庄严。

她拍了好多故宫雪景,发给周廷衍。

中午时候,温沁祎开始联系家里厨师。

“先生今晚回家吃饭,给他煲点驱寒汤。”

周廷衍很多工作都要签署秘密协议,温沁祎只知道他最近又去了海上,具体什么海,不知道。

但是周廷衍一早开机给她电话,听着是要感冒。

下班时候,雪还在飘。

积雪几乎被游客踩平,温沁祎一脚踏上去,依然会“咯吱咯吱”响。

温沁祎一路听着踩雪声出了员工通道。

抬头时候,雪花漫天,身穿黑色大衣,撑着黑伞的周廷衍就立在她三米开外,像是天上降下的神。

“周周!”

“是我。”

温沁祎拔腿就朝周廷衍跑去,再起跳蹦到他身上,脖子搂紧,额头也抵近了,“下着雪呢,你还出来接我。”

“想你,几天不见,好想你。”

周廷衍把伞压低,抱着温沁祎,和她在伞下接吻。

满足以后,两个人才往家走。

落雪里,周廷衍一手撑伞,一手搂着温沁祎腰,她紧紧贴着挽着他胳膊。

一双背影就这样走进下雪的冬天。

冬天过后,万物会复苏,四季不停更迭,他们也会走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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