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对质
“我让你不要说了，鬼心老鬼。”黄龙吉怒吼道。
他不承认这一切，或者说，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废人，也不想承认当年所做的那些事情，任何事情他都不承认，可不认为自己有问题。
当年的一切，他谁都没有告诉，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切过去了，谁知道，鬼心竟然知道，还知道得清清楚楚，黄龙吉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刻，鬼心长老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好像他经历了一样。
黄龙吉岂能不愤怒，岂能不崩溃，那可是他心底下的秘密，也只有死去的罗菲菲知道，哪怕是黄阳，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至于他父亲黄无极，也就知道他的那些行为罢了，并不知道他废了。
这一块遮羞布此刻被掀开，黄龙吉最后的尊严丢失，再也不存在。
还是在黄炎面前，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尊严，身为父亲，身为长辈，却没有了尊严，他最后的一点至尊也没了。
“呵呵呵，黄龙吉，如果老夫是你，当年应该狠辣一点，而不是留着黄炎，你看看，今日你还不是落入他的手里，真是可悲。”
“连自己的儿子都打不过，你可真是废物一个，什么都不行。”
“这一次机会如此之好，你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明明你可以恢复修为再走出祠堂，而你，却选择了最为嚣张的方式，活该你失败。”
“无论在哪方面，你都是一个失败者。”
鬼心长老指着黄龙吉，再一次喷他，让他无话可说。
黄龙吉怒视鬼心长老，胸口翻滚，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噗。”
他的身躯再一次倒下去，无力躺在地上，双眸失去了光芒，第二次被刺激到，黄龙吉再也支撑不住，最后的一点生机，也要开始消散。
摇摇欲坠的身躯，随时都可能倒下，也都可以死去，他不想死，求生的意志坚持着，努力让自己……坚持下去，不能够……就这么倒下。
可惜了，他这一次真的忍不住了，或者说，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黄龙吉，你这个废物，早些死去也好，浪费了本长老一次机会，本以为你能给黄家带来一些绝望，结果，就这。”
“倒是黄炎你，想不到你竟然不崩溃，此时此刻，还能够稳住，啧啧。”
鬼心长老盯着黄炎，发现他没有露出愤怒和悲伤的神情，双眸还残留着光芒，并没有直接倒下，他很感兴趣，这种事情谁听说之后，都不会……如此冷静，都会愤怒，从而失去了理智。
而他并没有，一直保持现状。
很奇怪，也很冷静，冷静得吓人。
黄炎冷冷注视鬼心长老，道：“说完了吗？”
炎阳棒举起来，指着鬼心长老，漆黑的山间，照亮了。
宛如火球一样的黄炎，内心很生气，可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分析着鬼心长老的所在，眼前的他，不过是他的一道分身罢了，并非是本体。
本体肯定在附近，藏在什么地方罢了，鬼心长老十分谨慎，没有直接暴露自己的气息，也不会动手，一旦动手，他的气息再也无法隐藏起来。
不断刺激黄炎和黄龙吉，让他们父子暴怒，然后上当。
“说完了，你可以去死了。”
黄炎挥动炎阳棒，无视眼前的这一道分身，炎阳棒变长，插着鬼心长老背后很远很远的黑暗之地砸去，轰隆一声，那片地方坍塌了，却没有任何身影。
鬼心长老笑嘻嘻望着他，冷冷道：“没用的，黄炎，你是无法找到老夫的，老夫和黑夜融为一体，你的实力太差了。”
“倒是这两个人，老夫从未见过，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鬼心长老很好奇陈青莲和齐昊阳两人，对他们非常感兴趣。
这两人，可都是人才，却进入了黄家，没有找到他们的身份和来历，好像一切都是虚幻的一样，对此，鬼心长老调查了他们的一切，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现。
鬼心长老自然想要知道他们的身份，来自什么地方，是哪个家族或者门派的人，不知道身份，反而不好动手，就怕他们是某些门派的弟子，一旦杀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哼。”黄炎冷哼一声，没有说出陈青莲和齐昊阳的身份，而是盯着鬼心长老，继续寻找他的真身。
陈青莲和齐昊阳也在盯着周围，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动手。
鬼心长老脸色一变，立刻远遁千里，可不想被他们两个夹击。
陈青莲和齐昊阳望着那一道逃跑的身影，冷冷一笑：“这个老家伙跑得真快，看到情况不对，立刻跑路。”
“眼前这一道分身也无法维持，此人，可不好对付。”
陈青莲点头道：“是啊，想要杀死他可不容易，除非，一击必杀，不让他跑掉。”
这种机会很少，像是鬼心长老这种老不死，经历了无数的战斗，早已经狡猾如狐，情况稍微不对劲，他都会离开，而不是留下来战斗，更不会……直接动手。
不了解的情况下，他绝对不可能亲自动手。
“此人十分狡猾，也十分危险，师兄，可不能着了道。”黄炎阻止陈青莲两人，不让他们追杀过去。
两人没那么傻，这种时候抱团是最为安全的，可不能分开。
片刻后，两道身影落下，黄无风和黄无横纷纷落下，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宛如干尸一样的黄龙吉，两人眉头紧锁，然后查看了一眼周围，嗅到了鬼心长老的气息，再看战斗现场，他们把眼睛看向了黄炎。
“炎儿，这是？”黄无风率先问。
黄无横已经猜到了许多事情，他盯着黄龙吉，奄奄一息，已经没有救回来的希望。
“二爷爷，三爷爷，我母亲一族是否被我父亲所屠杀？”
“还有我能够活下来，是否因为罗菲菲？”
“是否从一开始，我只是黄阳的物品？”
黄炎抬起头，注视黄无风和黄无横，这话，震耳欲聋。
在场黄家之人都听到了，他们纷纷盯着，都想要知道答案。
黄无风闻言，立刻跳起来：“炎儿，你可不要听鬼心那个老鬼忽悠，那个老东西一嘴鬼话，可不能信了他的邪，此人故意编造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怀疑我们。”
“这件事情，绝对……”
他对上了黄炎的眼睛，刺眼，并且锐利，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
“哎。”
一声叹息，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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