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嚣张的钱总
听着王哥的话，阿哲站在原地没动。
他目光从灵猫身上移到雾影和密钥的脸上，最后落在远处那桌，瞧了瞧纪凡和妖姬。
他沉默了几秒，对灵猫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要你的钱。”
灵猫眨了眨眼：“为什么？你不是想唱歌么？拿了钱你想去哪儿唱都行，不用在这受气。”
阿哲摇头：“我想出专辑，想当真正的歌手，不是靠别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灵猫认真道：“这是投资，我觉得你能火，等你火了还我就行。”
阿哲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种很纯粹的欣赏和笃定。
他忽然笑了，笑起来的样子比在台上还好看：“那万一火不了呢？”
“火不了算我看走眼，不怪你。”灵猫也笑了。
雾影在一旁看着，轻啧一声，转头对密钥说：“你看猫妹妹像不像那种投资失败血本无归的冤大头？”
密钥摸了摸鼻子：“像。”
灵猫回头瞪他们一眼：“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
几人说笑着，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阿哲最终还是跟着他们回了座位。
纪凡等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见人过来了，雾影主动往里挪了个位置。
“坐。”纪凡抬了抬下巴，态度随意，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刻意冷淡。
阿哲有些拘谨，在座这些人虽然年纪看着都不大，但气场各异，尤其是中间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看着懒懒散散的，眼神却很沉。
“谢谢你们帮我。”阿哲坐下后，认真道了谢。
妖姬倒了杯酒推过去：“不用谢，是灵猫要帮你，我们只是跟着起哄的。”
灵猫嘿嘿一笑：“妖姬姐你别拆我台。”
阿哲看向灵猫，犹豫了一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叫我灵猫就行。”灵猫大方地伸出手：“认识一下，阿哲，你唱歌真的很好听。”
阿哲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谢谢。”
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
雾影把一切看在眼里，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台上换了另一组驻唱，开始唱一首慢节奏的情歌。
雾影端着酒杯没怎么喝，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不知在想什么。
密钥碰了碰他的胳膊：“还想着那边的事？说说呗，到底怎么了？”
雾影回过神，扯了下嘴角：“真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你还不喝酒？”灵猫指了指他几乎没动的杯子：“这酒二十万一瓶，你不喝我可全喝了。”
雾影被她逗笑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行了吧？”
灵猫竖起大拇指：“这才对嘛。”
纪凡没说话，只是看了雾影一眼。
有些事，别人不问可以不说，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能做的，就是等雾影自己想通，或者愿意开口。
音乐声、碰杯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灯光昏暗迷离，映着每个人的脸。
阿哲慢慢放松下来，他发现这些人虽然看着不好惹，但相处起来意外地舒服，没有人追问他背景经历，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灵猫凑过来小声问：“那个王哥以后还会找你麻烦么？”
阿哲想了想：“应该不会了，有你们今天这一出，他摸不清我的底细，不敢乱来。”
“那就好。”灵猫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如果他再找你麻烦，你就找我。”
阿哲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
灵猫歪头想了想：“可能……因为你的歌声里有光吧。”
阿哲一愣，随即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舞台上，歌手唱到了副歌部分，是首老歌，旋律悠扬。
有些人遇见了就是遇见了，像今晚的酒，像今晚的歌，像今晚忽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而另一边，几个不速之客正在靠近。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领着一帮人走进酒吧，目光扫了一圈，径直朝纪凡他们这桌走来。
王哥在后面追着，脸色发白：“钱总，钱总您听我说……”
钱总没理他，走到桌前，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灵猫旁边的阿哲，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阿哲，我听说你今天晚上跟别人约了？怎么，是我钱某人面子不够大，还是你嫌我给的价码不够高？”
钱总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气氛瞬间凝固。
阿哲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站起来，椅子往后一蹭发出刺耳的响声：“钱总，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没有，我就是……就是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怕影响状态，所以才……”
“所以才放我鸽子？”钱总打断他，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阿哲，我钱某人混了这么多年，请人吃饭唱歌，还没被人拒绝过，你是第一个。”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阿哲身上扫到纪凡等人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怎么，就是你们几个搅了我的局？”
王哥在后面急得满头是汗，凑上来想解释：“钱总，您听我说，这事不怪阿哲，是我……”
“你闭嘴。”钱总头都没回，声音不大，但王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钱总重新看向阿哲，语气不急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阿哲，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跟我走，今晚的事翻篇，以后该怎么合作还怎么合作，想发歌我帮你；第二，你留在这儿，然后我让你知道知道，在春城这地界上，跟我钱某人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纪凡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止是你，他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
阿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钱总身后那七八个彪形大汉，又看了看纪凡他们。
雾影瘦削，密钥看着也不像能打的，灵猫是个姑娘，妖姬虽然气场强但毕竟也是女人，纪凡坐在那里懒懒散散的，像是根本没把眼前的事当回事。
这些人帮了他，他不能连累他们。
阿哲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紧：“钱总，我跟你走，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你别为难他们。”
他抬脚准备往前走。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稳。
阿哲低头一看，是雾影。
“坐下！”
雾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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