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黑暗起源
第578章黑暗起源
八卦炉底层的幽暗空间里，断裂的金色道纹锁链悬浮在半空，随着二人的坠落轻轻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空间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古老的封印在低语。
左九叶和孙悟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二人的目光同时锁定空间中央。
那枚道德神尊的本命法宝金刚琢静静躺卧在那里。
金刚琢表面流转着晦涩难明的符文，微弱的银光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着一股镇压天地的厚重气息。
这法宝竟孤零零地在此处，实在蹊跷。
“金刚琢……”左九叶缓步上前，指尖轻轻触向银环，冰凉的触感传来，符文瞬间在他指尖下急速流转，像是在验证他的身份，“老君的本命法宝怎会遗落在此？按说此宝能收天下万物，除非是他主动将其藏于此处，还布下了隐匿气息的禁制。”
话音未落，银环骤然迸发璀璨白光，刺目的光芒瞬间冲破黑暗，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断裂的金色道纹锁链剧烈震颤起来，链身符文亮起，如同受到召唤的卫兵。
飕的一声轻响，一道半透明的老者虚影自光晕中缓缓显形……
那人他白发如雪，头戴紫金道冠，身着绣着八卦符文的洁白道袍，眉眼间满是慈悲与疲惫，周身萦绕着纯净无垢的天道之力，与上层那个黑袍染血、魔气滔天的黑暗面判若两人。
“泼魔！休要再装神弄鬼！”孙悟空立刻握紧金箍棒，身形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发动攻击，“俺老孙可不吃你这套幻化把戏！”
“大圣莫急。”左九叶伸手拦住他，眉心的金色雷纹轻轻跳动，感知着虚影身上纯粹的太清道韵，那股力量温和而厚重，绝无半分魔气掺杂，“他身上没有魔气，反而有正宗的太清本源，是道德神尊的天道面无疑。”
这之后，那道德神尊抬手轻拂，悬浮在四周的断裂道纹锁链如游龙般环绕二人周身，柔和的金色光芒从锁链中流淌而出，缓缓渗入左九叶和孙悟空的体内。
左九叶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包裹住自己，胸口的剧痛瞬间缓解，断裂的经脉在金光滋养下快速修复，耗尽的灵力也开始缓慢复苏。
孙悟空身上残留的魔焰侵蚀痕迹则被金光一扫而空，锁子黄金甲重新绽放出耀眼的光泽，连猴毛都变得顺滑了几分。
“老道数万年前自斩恶念，本欲永绝后患，净化道心，”道德神尊的声音空灵而虚弱，虚影甚至在微微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消散，“未料那黑暗面竟遁入魔界，沾染了无尽魔煞，还与老道的恶念相互滋养，如今反噬至此。若非老道早有防备，将一缕残魂藏于金刚琢中，恐怕早已魂飞魄散，连这最后的一线生机都不复存在。”
左九叶心中一动，结合之前的种种疑点，隐约猜到了前因后果，却并未打断，只是凝神倾听，同时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黑暗老君察觉到底层的动静。
孙悟空也收起了金箍棒，虽依旧满脸急躁，抓耳挠腮，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打断的时候，只能强压下怒火。
道德神尊指向头顶的炉壁，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记忆光幕骤然浮现，悬浮在二人眼前，光芒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的信息：“你们且看，这便是一切的根源。”
光幕之中，首先显现的是一片魔气滔天的魔界大地，天空是暗红色的，地面布满狰狞的裂缝，魔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道德神尊的黑暗面身着黑袍，周身黑气缭绕，与手持弑神枪的魔祖罗睺在虚空之中激战。
魔祖罗睺的弑神枪上魔焰冲天，每一击都带着毁灭天地的力量，枪尖所过之处，空间碎裂、魔气翻腾，可黑暗面却越战越强，周身的魔气越来越浓郁，他竟能硬生生吞噬魔祖的攻击，转化为自身力量。
最终，黑暗面抓住一个破绽，一掌印在魔祖罗睺的胸口，硬生生撕裂了他的防御，将那颗蕴含着魔界本源的混沌魔核吞噬殆尽。
那一瞬间，黑暗面的气息暴涨数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与暴戾。
紧接着，画面一转，回到了兜率宫。
此时的黑暗面实力已然远超本体，道德神尊手持拂尘，拼尽全力抵抗，拂尘挥动间，太清仙光化作万千道刃，却依旧节节败退。
黑暗面的攻击招招狠辣，魔气与道力交织，形成诡异的黑色雷霆，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最终，黑暗面一掌印在道德神尊胸口，将他击飞出去，撞碎了兜率宫的炼丹炉，道德神尊喷出一大口金色精血，气息瞬间萎靡。
随后，黑暗面抬手一挥，八卦炉轰然开启，将重伤的道德神尊丢入炉中炼化。
看着炉内熊熊燃烧的至尊魔焰，黑暗面缓缓化作道德神尊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诡异而阴狠的笑容，从此取代了本体的身份，开始暗中布局。
记忆光幕缓缓消散，道德神尊的虚影更加黯淡，几乎快要透明，语气中满是痛惜与悔恨：“他吞噬了魔祖罗睺，不仅实力大增，更得知了极道圣丹的秘密——那丹药需以数位顶尖强者为药引，辅以混沌魔核，炼制成功后吞服便可长生不灭，跳出三界六道，甚至掌控天道。这才有了今日之难，三界众生都成了他的棋子。”
左九叶与孙悟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惊，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
左九叶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所以金蝉殒落、如来黑魔、时空错乱，甚至我和大圣意外成圣神之境……这所有的一切，皆是他为炼制极道圣丹布下的局？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精心挑选的药引？”
“不错。”道德神尊颔首，虚影中流转着微弱的金光，“金蝉子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功德无量，是炼丹的药引核心；西界佛祖，佛力深厚，能中和魔焰戾气；你二人则是新晋圣神，蕴含着最纯粹的天道之力，可补足圣丹的天道本源；再加上魔祖罗睺的混沌魔核，极道圣丹的材料已齐。一旦他吞服了圣丹，便可真正永生不灭，到那时，老道这最后的残魂也会被他彻底炼化，三界六道就都是他的血食，再无宁日！”
“岂有此理！这泼魔如此歹毒！”孙悟空听得勃然大怒，急躁地跺了跺脚，地面都被他震得裂开细纹，他一把抓住道德神尊的虚影，抓耳挠腮道，“老倌儿！既知缘由，快说如何破局！俺老孙这就一棒子砸烂他的狗头，拆了这破炉子！”
被孙悟空这么一抓，道德神尊的虚影骤然黯淡了几分……
金刚琢的光芒也渐渐消散，他踉跄着盘坐在地上，气息更加虚弱，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悟空……莫急……他如今的实力远超当年，魔祖本源让他免疫大半天道攻击，寻常圣境手段根本伤不了他……甚至还会被他反过来吞噬……”
“那到底该如何是好？”孙悟空急得团团转，金箍棒在手中不断转动，发出“呼呼”的风声，眼中满是焦灼，“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炼制圣丹，祸害三界吧！”
左九叶上前一步，眉心金色雷纹大放异彩，一道纯粹的金色天道之力注入金刚琢中。
瞬间，金刚琢重新绽放出璀璨银光，道德神尊的虚影也凝实了几分。
他与虚影对视，眼神凝重而坚定，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刚才的记忆光幕，开始分析黑暗神尊的弱点：“神尊，您说他强在吞噬魔祖罗睺的本源，魔祖本源虽霸道，却与您的道力本质相悖，二者强行融合，必然有破绽。您刚才说唯有一法可胜，究竟是什么办法？”
道德神尊看着左九叶眼中的雷光，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仿佛看到了破局的希望，随后缓缓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他的本源……是魔祖与老道恶念的结合……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一处致命破绽……唯有一法可破……”
就在这关键之际，头顶的八卦炉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炉壁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无数黑色魔纹如同蛛网般蔓延而下，穿透了阴阳鱼暗门的缝隙，一股磅礴的魔气瞬间笼罩整个底层空间！
“不好！他察觉了！”左九叶脸色骤变，瞬间将道德神尊的虚影护在身后，眉心雷纹暴涨，周身雷光炸响，形成一道坚固的雷光护盾，“大圣，戒备！”
“哈哈哈！没想到吧，本座早已察觉你们的小动作！”黑暗老君的冷笑从炉顶传来，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暴戾，“道德老儿，你以为藏一缕残魂就能翻盘？真是天真！今日便让你们师徒三人，一同化作圣丹的养料！”
话音未落，无数漆黑的魔焰从炉壁的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狰狞的魔蛇，朝着三人扑噬而来。
魔蛇口中喷吐着腐蚀性极强的黑炎，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点点黑斑。
同时，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穿透暗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左九叶拍来，掌心中布满了血色魔纹，正是黑暗老君的全力一击！
“来得好！”孙悟空怒喝一声，“俺老孙先劈碎你这只脏手！”
“大圣不可硬抗！他的力量能吞噬天道之力！”左九叶疾喝一声，脑中飞速运转，瞬间有了计策，“用你的分身术缠住魔蛇，我来破他的手掌！”
孙悟空立刻分出数十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手持金箍棒，朝着魔蛇冲去，圣辉与魔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时间挡住了魔蛇的攻势。
左九叶则眼神一凝，双手结印，眉心雷纹大放，将体内刚刚复苏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同时引动四周的道纹锁链：“雷霆・锁链阵！”
断裂的道纹锁链瞬间被雷光包裹，如同一条条雷龙，朝着黑色手掌缠绕而去。
黑色手掌见状，猛地攥紧，试图将锁链捏碎，可锁链上的雷光带着净化之力，竟让黑色手掌微微一滞。
左九叶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黑色手掌的掌心冲去，手中凝聚出一道蕴含着雷与道力的凌厉光刃：“破！”
光刃狠狠刺入黑色手掌的掌心，那里正是魔纹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力量的核心。
“嗷！”黑暗老君发出一声痛呼，黑色手掌瞬间溃散，化作漫天魔气。
不等二人喘息，炉顶的暗门突然被强行撕裂，一道黑袍身影缓缓降下，正是黑暗老君，他的眼中满是暴戾与疯狂，周身魔气如同实质般翻滚：“游戏结束了，给本座去死！”
黑暗老君抬手一挥，无数黑色雷霆朝着二人劈下，同时炉底开始震动，无数魔焰从地面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魔阵，将三人围困其中。
左九叶一边用雷光护盾抵挡攻击，一边看向道德神尊的虚影：“神尊！快说那破局之法！”
道德神尊的虚影在魔阵的侵蚀下更加黯淡，他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朝着左九叶喊道：“用……用金刚琢……引动……他体内的……太清本源……”
话音未落，虚影便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金刚琢中，金刚琢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来。
而黑暗老君的攻击已然临身，左九叶和孙悟空背靠背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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