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对过去的誓言
涂山玥玥甜甜一笑。
她抬手在苏辰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就好，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幻境空间的边缘开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辰抬头望去，只见那片鸿蒙初开的混沌虚空正在从边缘向中央节节坍缩。
时间已经到了，这个由前尘之镜构筑的幻境空间撑不了太久了。
苏辰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涂山玥玥自己创造的空间。
现在想来，似乎并不是。
身为造物主的一生，便是苏辰的前世！
所以苏辰能看到这一幕！
苏辰抓紧最后的时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现在的玥玥，是什么情况？”
现实中的涂山玥玥并不认识叶凝儿。
而他本人为了防止被青丘狐祖探查到气息，主动隔断了一切与外界的因果联系，所以也不确定现在的玥玥到底是什么状态。
“她还没事，现在只不过是按照狐祖的要求做罢了。”
“主持祭典，开启前尘之镜，抽取真灵记忆。”
“不过，等祭典结束后，青丘狐祖收集到足够多的幻光玉和真灵记忆，便会将大量的能量一次性灌入她的灵魂。”
“届时，就算无法唤醒我的记忆，那股力量本身也会对她的灵魂造成剧烈的冲击，所以你的时间不多了。”
此话一出，苏辰也是捏紧了拳头。
看来，无论如何都要强行把涂山玥玥带走了！
不过时间还有一些，得做好一切万全的准备才行！
这时，涂山玥玥莞尔一笑，轻声道：“苏辰，我给你提个醒吧！”
“青丘狐祖有苏瞳，她原名叫涂山瞳，有苏这个姓氏，是我赐给她的。”
“而她，曾经也打算学我转世重生，去体验那些她作为青丘狐祖永远无法体验的凡俗情感，只不过她怂了。
“她不敢像我一样把原来的记忆完全消散，把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所以她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她将自己大部分的善念从灵魂中剥离出来，单独复制出一个全新的独立意识，让这个意识替她去转生，替她去体验世间的人情冷暖。”
“因为灵魂大部分都是善念，这具转世身，很有可能会成长成一个圣母。”
“而她自己则保留了全部的力量和记忆，继续做高高在上的青丘狐祖。”
“这两个灵魂虽然现在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但她们的灵魂在本质上同根同源，共享同一个灵魂本源印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幻境空间的坍缩开始加速，大片大片的虚空碎片从头顶剥落，脚下的混沌地面也开始龟裂。
苏辰闻言瞬间恍然，将所有碎片在脑中拼合成了完整的图景。
他双手抱拳，向青丘始祖郑重地行了一礼：“感谢前辈！我再次发誓，绝对会把玥玥救出来的。”
“去吧，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青丘始祖最后看了苏辰一眼，然后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坍缩的幻境之中。
这一次相见······不对，应该都不算是相见，只不过是记忆的残影罢了！
恐怕就是永别了！
······
苏辰的意识此时也是缓缓回归，他回到现实了！
与此同时，叶凝儿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表情倒是没太大变化，毕竟她在幻境里看到的无非是天泉圣地那一世的记忆。
无非是再看一遍，其实就跟作者重温一遍自己写的小说一样，有那么一丝感动，以及有那么一丝尴尬，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涂山玥玥端坐在蒲团上，依旧保持着圣女端庄从容的姿态。
她抬起纤纤玉手，从叶凝儿眉心处轻轻抽出一缕极细的淡金色光丝。
那是叶凝儿付出的代价，一丝真灵记忆。
光丝在她指尖盘旋了片刻，然后被收入身旁一名狐族侍女捧着的幻光玉容器中。
“真灵记忆，我收下了！”
叶凝儿双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感谢圣女大人！”
说罢便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重重白色幕帘，向外走去。
看着叶凝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幕帘之后，涂山玥玥端庄的姿态终于松懈了几分。
“主人，你到底在哪？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我啊？”
“我总感觉，那狐狸好像想对我做什么一样。”
“每天都让我摸那个幻光玉，摸完之后，老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呜呜呜，主人，我好想你啊······”
······
叶凝儿刚从圣殿中走出，涂山晴便迎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有看到前世吗？”
叶凝儿微微点头，脸上挂着一个平和的笑容：“嗯，看到了，虽然有些坎坷，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好故事吧。”
“那就好，嘿嘿嘿——”
涂山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那三百个宇宙到手之后该怎么分配了！
能拯救多少生灵呢？
真让人期待啊！
苏辰看着涂山晴那副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兴奋模样，心中也是挺意外的。
狐族先祖玥玥已经把话说得再直白不过了！
涂山晴就是涂山瞳的善念转世，两个灵魂在本质上同根同源，共享同一个灵魂本源印记！
而强制契约，针对的正是灵魂本身！
只要他把涂山晴给契约了，契约之力便会顺着灵魂本源印记的共鸣，同时作用于涂山瞳的灵魂之上！
到那时候，涂山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对苏辰动手了！
不过，这种通过同根同源的灵魂间接契约的方式，存在一个弊端！
涂山晴和涂山瞳虽然共享本源印记，但涂山晴只占整个灵魂本源力量的一小部分，而涂山瞳拥有绝对大头。
意味着苏辰无法通过契约完全掌控涂山瞳的力量！
也就不能直接抵达第九境！
这就血亏了！
这就相当于一个集团有两个股东，苏辰契约了涂山晴，约等于拥有了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而涂山瞳则拥有剩下的百分之九十。
但苏辰拥有这个集团一定的决策权。
涂山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最多只能把苏辰辞退，也就是将涂山晴赶出青丘，不再干扰她的一切！
除此之外，她就是个无能的丈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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