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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落草为寇?


徐泾不是酒色之徒,但哪个男人不好一口小酌。

只不过这几年,连年的灾祸,粮食产量吃紧,人都吃不饱饭,更别提拿富裕的材料酿酒了。

这些年的酒价水涨船高,徐泾家境还不算清贫,偶尔还能打些秋风。

他也只敢自己买些最平常的酒水喝着解乏。

当时周沉到徐家做客,徐泾也只拿出了一小坛米酒招待他们夫妇两人。

他现在手里这瓶酒,比当时的米酒只多不少!

他掂量了两下,又瞥了一眼周沉和其他村民,而货车做工很精巧,上面摆的东西,和他手里的酒瓶如出一辙,都塞得满满当当。

这一车酒,不便宜!

徐泾倒是不太在意这事儿,如今读书人经商很是寻常,不过,他也注意到,周沉的酒瓶做工很细致,似乎暗藏玄机,而且纵使盖子已经封住了。

徐泾也闻得到浓郁的酒香。

他前几日回到县衙,已是变了天了,张俊才托病在家,并未来县衙。

而与张俊才交好的差役,或是被调走,或是外派做事。

至于处于事件漩涡中央的陈源,则已经离开了县衙,同陈源臭味相投的衙役不是没有。

也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

这帮人在县衙内对周沉又怕又恨。

他们多半无辜,只是被陈源波及,徐泾从他们口中也听说过一些消息。

思及此处,徐泾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周沉说道:“周童生,陈源你认得吧。”

周沉一怔,他其实也在担忧陈源和张俊才会不会在背后采取什么行动。

听徐泾这么说,他不假思索地问道:“徐兄,陈源不是被曹大人处罚了吗?难道你听说了什么消息?”

徐泾犹豫了一下,揽着周沉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前几日,陈源的娘子来县衙报案,说是陈源自大牢出来以后,就没有回家,不知去向了。”

“陈源出来的时候,同几个交好的衙役提起,自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也有个衙役提起,陈源当时负责看守的大牢,从前大牢内关押过数个江洋大盗。”

“陈源收取他们的贿赂,替他们传递消息不说,还替他们办事,和他们称兄道弟。”

“有几个在押送前往昭余的时候,被兄弟接引,劫了刑车,杀了押送的差役,远遁山林了。”

“有差役怀疑,陈源不知去向,是去寻这些山匪落草为寇了。”

“若是如此,这陈源出手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们伏牛村。”

“我同县令大人报告过了,只是县令大人只说我大惊小怪,伏牛村离县城很近,眨眼可到。”

“你万万小心,这几日童试,你不在伏牛村还算安好,若是过了……难保陈源狗急跳墙。”

徐泾说这番话,是冒着巨大风险的,徐泾揣摩过曹谋的心思。

显然曹谋并不想出手帮忙,周沉更是觉得这次的事件很可能是出自曹谋的一手安排。

徐泾把这消息透露给周沉,也是揭了县衙的短。

周沉神情肃然,冲着徐泾一抱拳,轻声说道:“徐兄能提及此事,周某替伏牛村一干老小先行谢过了,周某感激不尽。”

徐泾赶忙扶住周沉,继续说道:“周童生,不必如此,你千万小心。”

他拍了拍周沉的肩膀,他自己还有巡街的工作,不能久留,已经带着酒瓶招呼手下离开了。

周沉深吸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深邃。

一群魑魅魍魉,狗急跳墙……

曹谋这个小人,对自己之事也是屡屡阻挠,自己并不欲同他为敌,他却非要落井下石。

周沉忽然明白了,这个世道,上位者鲜有可以与之共存的。

这帮虫豸在敲骨吸髓之时,如虎豹豺狼。

当别人势大之时,却摇尾乞怜,如丧家之犬。

你退一步,他进三步!

见周沉闷声不吭走了回来,众多村民也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周沉平日都很乐观,大部分时候笑呵呵的,少有如此一言不发的时候。

杨望问道:“菜娃子?”

周沉这才从自我的世界里恢复过来,他缓和了些许情绪,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没事,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集市,别耽误工夫了。”

或许是因为考期将近。

城中人满为患,连集市也人头攒动。

不过,大部分的人都集中于文房四宝亦或是在小巷里。

丝毫没人留意到周沉这一行人的出现。

周沉虽然名声足够大。

但这儿是市集,是商业街。

在这儿的,都是商人。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没谁会在意客人是谁。

商人在意的是,是否有商品值得他们追逐。

是否有贵客迎门,让他们要不不开张,要不开张吃三年。

比起金银珠宝,周沉这一车酒罐虽然很奇特,但实在不容易引起其他商贾的注意。

唯独只有些商人闲来无事,坐在店铺门口,看周沉的热闹。

于言就是这么一个贩子,他身边的是他店里的伙计。

他吐了口瓜子壳,趴在椅背上,姿势嚣张,身边的伙计谄媚一笑:“于爷,您瞧着这回周童生又整哪出呢?”

于言生意做得不大,但眼光极好,他深谙所谓奇货可居的道理。

这小小的一家铺面,就是他白手起家弄到手的。

他嗤笑了一声:“这周童生读书写诗恐怕真有几把刷子,但挣钱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

他抄起算盘指了指货车。

“你既然问了,我就给你上一课,瞧好了。”

“瞧瞧,这货车还算有可取之处,但这货是什么,陶瓶,这可不值什么钱了,一只陶瓶在街尾只要十几文钱,花式还多。”

“这瓶子里头装的才是正主儿,可什么东西能值大钱?这周童生早些日子在老白那儿买了不少酒,总不会以为酒装新瓶子就值大钱吧?”

于言将周沉这举动,算是贬了个一文不值。

他见多了这种人,心中嗤之以鼻,压根不将他当回事,区区一介书生当真以为有本事入市场掘金了?

“这市场若是这般简单,哪里还轮得到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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