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小心眼
南婠把女孩告诉她的事情都和曲甜说了一遍。
曲甜自是不放心的,想跟着她一起去找女孩。
南婠劝曲甜留在这,毕竟现在村长的身份也可疑,加上程莎这里不能没人看着。
池修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倏地窜出来说:“南大美女,我开车送你过去,到了村里的东街口你在下车步行,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对个暗号”
池修齐心里打鼓,就怕南婠不同意。
刚刚贺淮宴可是往他的账户转了一笔巨款,要求他务必在明天飞机落地港城前保证南婠的人身安全。
南婠笑了一声,“对暗号?”她道:“有情况我发个三吧”
曲甜嘴角噙着笑意,调侃她,“哟哟哟,这是时时刻刻想着贺金主啊”
南婠抿唇,眼里也噙着笑意,不回答。
……
葛家村的土路崎岖凹凸不平,池修齐把车开到距离东街口百米处停了下来。
南婠下车,把贺淮宴送的项链戴在脖子上,口袋里藏着把小刀。
这里的村民警惕性很高,夜晚都没亮路灯,黑漆漆的村子里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好在这里的院墙不高,门口又堆着一垛柴木,她爬上去轻手轻脚翻了墙。
南婠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门窗都紧闭着。
她悄悄到了平房外一间亮着灯的窗户边,里面传来男人粗狂沙哑的骂声。
“你和你妈一样是个小贱人,胆子大了居然敢偷我手机,你会用吗,他妈的,滚出去!老子要睡觉,把门关上”
紧接着便传来男人打鼾的鼻音声。
南婠听到脚步的走动声,不确定是不是女孩从里面出来,躲到墙角后,瞥见正门挂着的布帘子倏地有人掀开,传来哭泣音。
她一看背影是女孩,小声叫唤。
女孩似乎很震惊南婠会出现在这,“小南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南婠:“我看你一直没有来找我,很担心,刚才说话的是你爸爸吗?”
女孩垂眸。
“是爸爸,他喝醉了,把大门口上了锁我出不去,之前我看到你跟着摄影叔叔来学校拍摄挂在胸口的牌子看到了电话号码,原本想偷了爸爸的手机打过去,对不起小南姐姐,我和妈妈不走了”
南婠疑惑,“为什么?”
女孩抬头,水汪汪的眼里漫着酸楚,“妈妈怕连累在港城的小姨妈,还有妈妈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飞机高铁,去哪里都受限制”
南婠心头一哽,犹豫片刻,“那要不要离开这个村子,我可以送你们到县城”
女孩语气艰难,“小南姐姐,我还没有成年不能打工,妈妈是哑巴也难找工作”
南婠神情沉重。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葛家村遗留的问题太多太多,就算她可以带着她们暂时离开,但不解决根本,只会有一批又一批的人被拐卖到这里。
女孩有些难堪的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小南姐姐,我会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和妈妈的,这次就先不跟你们走”
南婠明显看见女孩的眼里是难过的,可却笑着。
她安慰道:“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姐姐以后有机会回来就看你”
说完,她倏地起了一个念头。
这次来葛家村,她是带了备用的新手机和电话卡的,这次没有用上,倒不如送给女孩以后和她联系。
“你很聪明,姐姐走之前送你一个礼物”
女孩揉了揉眼,问:“是什么?”
南婠神秘一笑,随即发了信息给池修齐,让他帮忙开车回去一趟拿她行李箱的新手机过来。
这一来一回,南婠再次翻墙,总算把手机交到了女孩手上。
她问:“会用手机吗?”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看过爸爸拿手机打电话,但没有打过一次,也是一样的吗?”
南婠弯唇,耐心道:“我教你,这样是开机……”
南婠教完女孩,低耳嘱咐了几句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她让女孩学会拿手机拍照拍视频和录音,如果以后再遇到家暴,马上报警解决。
她不相信葛辉和孟岚蕙还能盘踞黔城的整个人脉关系网。
这帮人为非作歹,笑不了多久了。
……
翌日,港城机场航站口。
南婠瞥了眼,没看到熟悉的那辆迈巴赫。
男人还真的不来接机。
不就是没喊他老公嘛。
小心眼。
池修齐揽着曲甜的肩,戏笑道:“贺三是有重要的会议来不了接机,不过我看南大美女的表情,这是失望了?”
曲甜手肘顶了一下池修齐的腹部,“你会不会说话”
曲甜看向南婠,“婠婠,你坐我们的车走吧”
南婠淡笑,“不用了,我回的是帝景苑也不顺路,你们先走吧”
南婠挥挥手,转身上了一辆的士。
—
南婠回去后洗了个澡,想补补觉在起床吃晚饭,睡得香甜时,丝毫不知高大的人影慢条斯理地开门进来。
她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一睁眼,对视上男人那双深邃如海的双眸。
熟悉的乌木沉香味压过来。
贺淮宴微凉的唇瓣扫了扫她的嘴唇,吻得温柔。
男人的薄唇下移,轻啄了一口她的脖颈,热息扑在女人的耳廓,那副雪白柔软的身子,泛起粉白色。
南婠眼眸迷离,“池少不是说你有会议吗?”
贺淮宴低哑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勾人,“提前结束了,修齐告诉我你回来了,想早点见你”
南婠知道男人接下来要来哪一套,扬唇道:“我累”
说完,她推了一下男人,翻了个身,留个后脑勺给他。
在葛家村那一周里,她睡得其实不安稳,精神处于高度紧张,此刻好不容易松懈了几分,男人又回来打扰。
贺淮宴长臂一拢,将她的腰肢捞在怀里,“我就是陪你睡觉,不乱来”
南婠闭着眼眸,对他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
她哼唧了一声,“你还知道是乱来啊”
在黔城安陵县医院那一次,贺淮宴其实是憋着的,没到最后那一步,南婠也知道他素了太久。
贺淮宴隐忍着,抬手抚摸她的长发,拨开亲了亲她的后脖,“那你说说,什么才不是乱来”
南婠迷迷糊糊嘟囔着,“你别乱动,就不是乱来了”
贺淮宴嗓子低哑得厉害,“抱着喜欢的女人,很难”
静谧的房间里,南婠的脊背感受着男人的温度,想起他手臂的伤,关心了一句:“手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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