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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定盛事朝堂闹剧,流言起幼虎入局


“你说什么?你要召集天下健儿来一场武举?不分男女?还要限制他们的法力和异能量公平竞争?”

文雍帝、琰武帝以及七个皇子齐齐看向刘毅,暗下各自计较着缘由。

“妹夫啊,”

太子最先开口,试探着问道:

“你这是打算擢拔有志之士,再建造一支超凡军队?”

“这只是次要目的。”

刘毅看过几人,并未多隐瞒,

“我也不瞒你们,我得了一个法子,如果成功,就有办法破开希腊神系的隐藏,找出祂们的踪迹,再不用被动!”

众人闻言恍然,七皇子武安顺忍不住问道:

“姐夫,是什么法子啊?一堆普通人真的有用吗?”

话一出口,武安顺自觉不对,见众人瞧他的神色玩味,只讪讪一笑,再不多言。

“好了,事关重大!你们也莫不当回事!”

刘毅瞧过几人,见其略有不信,笑道:

“聚气阵我已篆刻成功,这意味着你们可以正式修行《太公术》,此次正好是个机会,你们是未来天下的统治者,让臣民们认识你们、记住你们,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会在各道、府、县设下传送阵,参与之人只要在县衙备案,自可通过传送阵,直达场地,至于场地……”

刘毅一指汪洋,

“我会将场地设在大海之上,并将全程通过玄鳞镜在天下播放,所以,这次的主持与裁判将会是你们,具体如何做,你们自行思量。”

此言一出,众人眸光顿亮,他们都是皇室中人,自清楚名与器有多重要,刘毅这般就是将天下之名加诸他们之身、将社稷神器置于他们之手,虽只是一个开端,但未来可期。

“好!”

文雍帝拍掌而起,瞧过自家之人,双目明亮,

“既如此,就请思之定个日期,我等自拿个章程出来!”

刘毅略一思忖,道:

“文试在春秋二季,而今正值初夏,此一遭便定在盛夏七月初三,分武科与校科,武科不单考校科,亦定策论、军阵等实科,胜者赐官,吾亦会自当中擢拔品行端正之人充入血武卒,校科不拘文字,凡为良家子自可参加,胜者赐金银、赏吏身,倘有可造之材,亦可充血武卒。”

“这么说的话……”

琰武帝笑而展颜,

“天下勇士当入吾觳!”

“也不尽然!”

刘毅摇摇头,三目望向远处,

“这名川大山之间、滚滚俗世之中,亦有不求名利,只问本心之辈,他们或知我之神通修为,然或惧劫难、或生性淡泊,自不愿来投,须知他们当中不乏英才!”

众人闻言俱是颔首,修行界对他们不再是秘密,但除刘毅外,还真是少见那些修道中人。

“不如,”

四皇子忽道:

“请了然真人出山,或可聚沧海遗珠!”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四皇子,眼神之中有默然、有怒火、有戏谑,但无一个赞同,此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只涩笑起身,向刘毅躬身赔礼,

“是我失言!”

“无妨!”

刘毅知晓这个四皇子的性子,懒得计较,摆手叹道:

“当日我本要留师公在府上清修,他老人家却直言相拒,自言尘缘已了,强求不得!又知以我性子,将来必会搜罗天下修道之士充作羽翼,便劝我天道有常,大道自行,个人缘法不可坏之,何必肆意?”

听罢,众人这才恍然,以刘毅修为本事,早可广罗大衍奇人异士,可却反其道而行之,大肆培养凡夫俗子,虽说皆是亲近之辈,但也不如现成的代价要小,原是了然真人这位长辈早有劝诫。

“所以你们不必强求,只管以精金镜昭告天下,若真有修道之人前来参加,一视同仁便是!”

交代完这些,刘毅潇洒离去,但两个皇帝和天家七子却是不甚轻松,这一场盛会归根到底对他们有大利,办的好,也许皇权不下乡这条铁律就会被打破,办的不好,丢的可是皇家体面。

是以两个皇帝当即召集文武百官,于金銮殿上商议此事,某些文官一听是要大兴武举,当场就出列反对,言辞激烈、引经据典,不过这都在预料之中,但有一人却教人意外。

“陛下!”

贾政,这个地位超然,如今官拜礼部左侍郎的二品大员,以头抢地,悲怆哭嚎道:

“当今天下克定,七洲大洋尽入我天朝,该是大兴教化、安息养民之际,何苦大兴兵戈,须知国无外患,当有内忧!”

此言一出,某些文官立即附和,刹那间,朝堂之上便就跪下大半,但怪异的是,文官之首——三大辅臣阁老却是纹丝未动,神游天外,恍若顽石。

文雍帝瞧过朝堂众人,暗下怒火大盛,但未大作,只与旁侧听政的太子去个颜色。

太子会意,上前笑着将贾政扶起,同时以内力在其耳边传音道:

“政公,此事是我那妹夫敲定的!”

一听这个,贾政立即停了哭嚎,而后一撩官袍,忙高声道:

“臣愚钝!而今外神暂退,却未尽去,想前番安南、昆仑、东海之战以我凡俗军士百万却若蝼蚁,我人族苗裔危若累卵,若非宣武伯与众位将军舍生忘死、二位陛下身先士卒,焉有今日之胜!

而今陛下高瞻远瞩,大兴武、校二科,擢勇士以戍国、耀武威于天地,实为振国强心之举!故臣附议!唯愿今后武、校二科绵延不断!”

这话一出,天家七子与文雍帝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伏在地上的一干文官则是猛然抬头齐齐看向前方的贾政,面色或是不可置信,或是怒目而视,端的精彩。

其中一个礼部右侍郎徐亚,状元出身,为江南文士之表,有朝野大儒之称,贾政最是敬重这等读书种子,原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自贾家再度起势,徐亚这“名士”折身相交,贾政自是感激涕零,引为知己,但其中有多少利用算计,或也不可知。

不过徐亚自认识人极准,每每与贾政交往,观其模样,自觉已将其完全掌控,贾政第一个出声谏言,也是他先使的眼色,而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却万万没想到,贾政竟是临阵倒戈,并反来攻讦自己的言论,此等反复无常,着实让他如鲠在噎,忍不住就是一口闷血涌上,径自晕死过去,

此等情况超乎所有人预料,众文官忙要上前察看,却不想贾政嗷的一嗓子将众人镇住,又一个滑跪扑在徐亚身上,没有任何停顿的嚎道:

“行舟兄!你这是怎的了啊行舟兄啊!”

贾政的嚎声着实刺耳,又是情至深处,难免口水鼻涕直飞,徐亚曾是个美男子,哪里能受得了这般,挣扎着想要离开,但却被贾政抱的更紧。

徐亚气急,只好拼尽全力道:

“你……你……走……”

“什么?你说我很好!”

贾政也许是真的听错,两行热泪这就滚下,抱着徐亚嚎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陛下!徐大人也是与臣一般的想法!他也赞同啊陛下!”

这话一出,且不说别人,徐亚径自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文雍帝见状,当即抢先道:

“好!徐爱卿不愧是江南名士、朝野大儒!来呀!着太医院全力救治徐爱卿,不拘用药,皆从朕的内帑支出!”

“陛下圣明!”

三大阁老终是不再装聋作哑,齐声唱喏,堂下文官有苦说也不出,只能随声附和。

朝堂再无反对,大衍这庞大的机器彻底运转起来,短短三天,武举、校科的初稿就已敲定,送到刘毅面前,但他在意的并非是这初稿,而是老泰山贾政的表现。

“你说我那老泰山真抱着徐侍郎嚎啕大哭?”

见刘毅还不大信,太子将自己的精金镜取出,笑道:

“别说你不信,金銮殿上那个能信啊!小七贼,悄悄录了下来,说是一定给你瞧瞧!”

刘毅看着精金镜上贾政的表现,不由叹道:

“我这个老泰山啊,是直人有直福,他这一番真情流露,倒是来了招釜底抽薪,让那帮子文官坐了蜡!父皇现在很是开怀吧?”

太子笑了笑,

“能不乐吗!这下那些家伙全部跳了出来,都不用费什么功夫!父皇正和皇爷爷商量,给贾大人加封太子少保。”

“太子少保?”

刘毅眉头一挑,摇头道: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老泰山忠心可嘉,但无识人之明、自保之力,今日能做成事,一是误打误撞,二是你借了我的名头,他日若是铁了心,谁也帮不了他,那可就是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也好。”

太子并未反驳,毕竟贾政什么为人大家都清楚,瞧在刘毅面子上,当个吉祥物供着就是,真要指望他能成事,那实在是为难,

“对了,还有一事!”

太子忽想到什么,犹豫道:

“离七月初三还有月余,若以精金镜昭告天下,不消一日就能完成,那这一月的时间,倘若有人从中作梗……”

刘毅眉头微挑,太子虽未说明白,但意思很明显,此次盛事不拘出身,那些出身显贵、家财万贯的难免会为了胜出不择手段,提前用些盘外招,别的不说,那些文官背后的势力必然会有所行动,但要出手,不用多,只要一例,那他的谋算怕会彻底落空。

“放心,我会让兴儿和怀安带人巡守天下,倘有图谋不轨者,自教他形神俱灭!”

闻言,太子彻底放下心来,又是想到什么,拉住刘毅手腕笑道:

“太子妃的娘家有一个侄儿辈女子,论起来该叫我姑父,端庄出挑,年方二八,正是出阁的年岁,让兴哥儿见见如何?”

刘毅眉眼一撇,不咸不淡道:

“我说你们怎么还没放弃,兴儿他自己不乐意,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能强求不成?再说了,兴儿他娘还没着急,你们急什么!”

“谁说兴儿他娘不急的!”

太子咧嘴一笑,

“你是没瞧见,上次兴儿他娘碰见老二家的那一对双胞胎,别提有多亲了!愣是不撒手!那嘴上是没说,可这要孙子的心思谁瞧不出来!”

刘毅难道不知自家堂嫂的心思?自是知道,须知刘兴如今可是十七八岁的青年,正是说媒娶亲的年岁,身为母亲关心此事那是天经地义。

但问题在于刘兴乃天界雷部天兵下凡,又是花果山崩元帅之后,这遭下界只是历练,将来少不得就要归位,若有了牵挂,坏了大道又当如何?他为长辈,自要细细思虑。

况且自有缘分二字在,刘兴能否有姻缘,还真不见得。

太子见刘毅不答,便知此番又是没有结果,却也不气馁,只道:

“对了,我那侄女向来不爱红装,专爱舞枪弄棒,此次盛事她也会参加,届时遇上兴哥儿,你可不能棒打鸳鸯!”

刘毅只觉好笑,摆手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兴儿若真与那侄女有缘,我自不会阻拦!”

得了这句话,太子这就欢天喜地的回到东宫,忙与太子妃道:

“明日你将燕儿带到东宫,我已和妹夫说过,他不反对!”

太子妃大喜,刘兴自出现那天起,便被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盯在眼里,这近六年来,不知多人废了多少心思,然连其面都没见过一次,也就是他们身份特殊,还能见上一见,却也说不上话,如今有个机会,哪里能放过,

“只燕儿一个不够!”

太子妃眸光微亮,

“我会叫家里所有适龄的都出来试一试,你也别闲着,告诉老二他们,如今咱们同气连枝,不管谁搭上线,对咱们都有好处!”

太子一拍脑门,懊悔道:

“你说的是!我这是防习惯了!倒忘了今后我们不用争了!我这就去!”

随着太子这一出门,不过一夜,事情竟是传遍京城,但却发酵为刘毅有心为侄儿刘兴挑选良配,这才办此盛事。

“什么跟什么!”

这点事哪里瞒得住刘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这就招来雷霆压在京城,又宣告道:

“七月初三乃为天下盛事,非为私心之举,莫要以讹传讹、祸从口出!”

言罢,五行神雷直敲得天地摇摇欲坠,数息后方才停歇,众人这才不敢乱传,但心思已生,岂能轻易消去。

“有些作茧自缚啊!”

事情没有坏在他人,反而坏在自己手里,刘毅倒是没想到,不过这也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只要事情办的正确,这些无伤大雅,但刘兴却是不干,径自跪下,肃然道:

“叔父!侄儿不愿成亲!”

刘毅颇感意外,奇道:

“为何不愿?”

刘兴挺起胸膛,傲然道:

“外神不灭!何以家为!”

刘毅闻言一乐,没好气拍了刘兴脑门一下,

“学谁不好,非学骠骑将军!你是要我和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刘兴面色一垮,倒不敢再顶嘴,刘毅摇了摇头,沉声道:

“这姻缘强求不得,我不会逼你,但你也不可被执念所累,否则害人害己,行了,带人去巡守天下吧,尤其是江南,如何有坏事的,别留情!”

“谨遵叔父之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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