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哈利波特7斯内普与狗
那团茸白在黑色的床单被罩中,格外显眼。
像是有人故意在巨龙盘踞的黑荆棘巢穴中央,轻轻放下了一颗毛乎乎的蛋。
斯内普立在床边,冷呵一声,毫不客气地伸出魔掌,把他摇起来重睡。
睡眼惺忪的小狐狸被他捏住后脖子提起来晃了晃。
斯内普感觉自己仿佛拎起来了一条围脖,很软,像猫那样,一点也不像狗。
而且晃了也不醒,软趴趴像死了一样 。
斯内普知道他在装死:“我会告诉你妈妈要准时参加你的葬礼的。”
小狐狸半死不活地叫了一声:“嗷~”
狐没有妈妈。
(在这个世界上。)
伽弥斯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觑了一下,又跳回床上。
他像母鸡孵蛋一样团吧团吧,垫了垫脚,在床上努力凹出一个窝窝,然后团成球趴下。
自己叼住被子,又给自己盖了回去,就像“关门勿扰”。
再接着,斯内普就看见被窝里伸出一只爪爪,抵在自己的腿上,将他往外推。
人,你出去,狐要睡了。
好一个鸠占鹊巢。
斯内普差点气笑了,懒得再跟这只不要脸的狗纠缠。
他一把掀开被子,被面一片冰凉,(伽弥斯施过降温咒)。
斯内普提着捣蛋狗的毛领子转身走出卧室,径直来到客厅。
手腕一松,毫不留情地将他扔在了那张新买的云朵床上。
小狐狸被柔软的床面弹得向上抛了一下,随即落回蓬松的“云朵”里。
下一秒,云朵床顶上放烟花一样爆发了一阵魔法花雨。
红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洁白的毛发上,美得像白雪山茶。
这些花瓣是床品自带的魔法效果,一分钟后便会自行消失,华而不实,毫无用处。
斯内普嫌弃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把戏,是商品手册上推荐这是最软的一款,他才买的。
可此刻,看着米米蜷在花瓣与云朵里,慢悠悠舔着自己蓬松大尾巴的模样,斯内普竟难得地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真的很漂亮,看起来就香香的,魅魅的。
换做别人已经冲上去捧着小狐狸的大毛尾巴埋脸狂亲了。
但斯内普只是理了理袖子,黑眸空洞淡漠地扫了几秒,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对,就是这样,尽快和你的狗窝熟络起来,下次再敢擅自“迷路”闯进我的房间……”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像蜗牛一样,走到哪里都背着自己的窝吧。”
语毕,斯内普利落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地走回了卧室,重新躺回那张被米米睡过的黑色大床。
可刚一躺下,鼻尖便萦绕着一丝残留的蜂蜜气息。
那馋狗居然还偷吃蜂蜜了吗,他刷牙了吗?
斯内普突兀地想,然后又烦躁地起身,打开卧室门,对云朵床的方向丢了一个清洁咒。
他再次回去躺下,狠狠皱起眉,更烦了。
大夏天的,要热化了。
斯内普对自己施了一道降温护盾咒。
又双叒起身给米米施了一个同样的魔咒。
狐:? ? ?
肿么回事?狐突然来到南极了吗?
伽弥斯才不会亏待自己,早早给自己的窝施了降温咒。
斯内普又来一个,造成了炎炎夏日全国局部冰封……不过,狐本来就不怕冷,他只是翻了个滚儿,继续睡。
一夜无扰。
第二天斯内普起来,发现那野性子的狗居然还安安分分躺在云朵床里,他微微点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伽弥斯动了动圆润的耳朵,悠闲地把垫在蓬松尾巴上的脸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唰地张开嘴巴,仰着脑袋要吃饭,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像极了路过燕子窝时,那些羽翼未丰的小燕子,一看见亲鸟归来,便立刻张大嘴巴讨要食物,天真又无赖。
斯内普嘴角狠狠一抽,每天起床第一句,先骂一句出出气:“饭桶。”
“你懒得让我颜面扫地。”
他直接冲狐狸嘴里丢了一个清洁咒:
“吃吧吃吧,劳驾狗宝宝打开娇贵的嘴巴了。”
伽弥斯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自己一口吞进了冰凉的风。
随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嗝儿。
斯内普又不得不给他灌魔药止嗝儿。
且系起黑色围裙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为柔弱的“小王子”准备早餐。
他发誓,他自己吃饭都未必如此频繁。
米米王子的早餐:羊羔排,苏格兰蛋,煎双孢菇,烤番茄,香肠和土豆泥,一碗牛奶。
斯内普的早餐:一杯黑咖啡,一碗燕麦。
更可恶的是,这只馋狗吃东西还要人喂,宁愿张着嘴等,也不肯弄脏自己半点爪子。
吃完了自己的早餐还要探头吃斯内普的燕麦。
吃完了燕麦还叼着邮购手册要吃蜂蜜公爵的果冻弹牙糖。
斯内普:……
海格平时就是这么养狗的吗?
养得这么娇气,好像上次看见他在街上讨饭,也是只吃麻瓜喂到嘴里的食物。
斯内普看着坐桌子上像大爷一样的无耻白毛,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沉默几秒喘匀气,终究还是不耐烦地拿过手册,勾选了那项糖果,写下地址
把猫头鹰放了出去后,斯内普转身对着那只摇着尾巴的馋狗露出一个讽笑:
“喂哦,你以为你离开了海格,但他其实住在你胃里。”
伽弥斯不听不听,咪着脸凑上前,还要他擦嘴。
斯内普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嘴筒子。
小狐狸见此,上前假装撒娇地蹭他,实则擦嘴,把油渍都蹭在了他干净的袍子上。
零元购狐可不是好养的,便宜没好货。
搞得斯内普拿起魔杖敲他的脑袋。
伽弥斯驳回一根魔杖。
斯内普下放一个巴掌。
伽弥斯张开一口白牙。
斯内普看着咬住自己右手腕不松嘴的白毛,用左手去打他的屁股。
小狐狸条件反射地松开,转头去咬他左手,(斯内普又趁机用右手拍他)。
伽弥斯化身响尾蛇张开嘴两头来回咬。
凭借远高于人类的速度,既咬了斯内普的右手,又咬了他左手,然后吊着小犬牙,对他鸡笑。
斯内普感觉到了手痛,但两只手都没有出血或牙印,就像被塑料抓夹咬了一样。
可他还是恼怒,再度抄起了魔杖:“门牙赛大棒!”
但伽弥斯早有准备,左躲右闪,他根本打不中,又装无辜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袍角,前爪压低,后脚直立,翘屁嫩狐。
就像鸵鸟把脑袋插在沙子里一样,
每次他这样,斯内普就下不去手了,他重重地喷了一口气,放下了魔杖:
“格兰芬多扣一百分!”
伽弥斯探出头:气疯了?
斯内普揪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每一个狗洞前,就是昨天被他打通那些洞,阴测恻地指着:
“我请问,这是谁干的?”
伽弥斯心虚地捂住眼睛,狐不知道呀,你问狐干嘛。
斯内普冷笑一声,用一种悠远又缓慢的语调,极尽反讽地夸赞:
“哇哦,看来我们家,居然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建筑师呢。”
“你为什么不在房顶上也开个洞呢?”
“这样一来,下雨天的雨水就可以淋进来,刚好加满你空空如也的脑子了,不是吗?”
“哦,我忘了,因为你早就满了。”
小狐狸松开爪子贴着他的腿,糯叽叽地叫:“嗯啊~”
他尾巴一挥,那个洞就变成了带花纹的小拱门,很精致规整。
斯内普的评价是:“狗洞镶金边,地精的尊严。”
(地精最后的尊严是在狗洞镶金边。) 说伽弥斯是地精,地精也擅长打洞。
小狐狸凶狠地骂回去:“嘤!”
乌龟赛跑步,巨怪的速度。
(巨怪最快的速度是和乌龟赛跑步。)
说他斯内普是巨怪,巨怪也笨拙,傻乎乎地举着棒槌,但打不着人。
虽然斯内普听不懂,但感觉他在骂人。
于是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嘴筒子,让他不能再叫唤。
伽弥斯伸出爪子,再次被他握住。
大白狗现在的样子就像跳交际舞的,斯内普看他不能反抗的憋屈样子就高兴:
“原来我们无所不能的米米先生还会跳舞。”
伽弥斯一个原地起跳兔子蹬,往他脸上蹬。
吖~不知道,狐的身材很曼妙。
斯内普反应极快,立刻松开手,猛地后仰躲开。
等他重新回正视线后,眼前已经空无一狗。
斯内普嫌弃地拍了拍衣服,站起身环视一圈,没有发现那只白毛的踪迹,不由得冷哼一声,懒得再去找。
他转身离开了楼梯,径直走向魔药间,继续自己的魔药实验。
一整个上午,斯内普都把自己关在昏暗的魔药间里。
各种魔药材料的刺鼻气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再次围堵了他的嗅觉。
连他那头乌黑的长发,都被魔药的蒸汽熏得微微发油发亮。
他一专注就容易忘记时间,等发现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斯内普想起来他还要照顾自己捡回来的麻烦时,脸色就更臭了,果然还是开学后送给麦格教授吧。
“希望他还没饿死。”
斯内普想也不想立刻走进厨房,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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