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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龙头坪村


如何判断一处吉地是否有主?

接下来的路上,把头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总算和我说了一些。

我这就跟你们说哈~

所谓吉地有主,在了解具体的判断方法之前,必须要明确的一个概念是,这四个字在传统舆地学中,其实是包含两层核心含义的。

一层是有形之主,指此地已被前人安葬或使用;一层是无形之主,指虽然没被人用过,但已有神灵护佑,或灵秀之气已被他人感应,只等特定的有福之人。

无形之主过于玄幻,这里暂且按下不表,我们只说有形之主。

有形之主分“显象”和“隐象”。

显象即陵墓封树,也就是明显的坟头、墓碑、牌坊、土色和植被差异等等。

这种没啥好说的,上探针扎就完了,因此真正考验地师或盗墓贼功力的,是后边儿的这个隐象。

当时时间有限,把头只跟我仔细说了两种最常见的判断方法,其一是观察龙脉气韵的转变,也就是常说的“望气法”;其二是留心水口关锁格局的变化,我称之为“水口法”。

望气二字绝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真正好的坟地别说死人,活人去溜达一圈都会觉得很舒服,当然这得是没有埋人之前哈。

究其原因在于,地气是龙脉运行的能量,没有被占用的吉地,地气会自然升腾、向外发散,而已被使用的吉地,地气则会被骸骨吸收、向内收敛,形成一个封闭的能量场。

怎么感受气场的升腾和发散呢?

很简单,不用去找什么没被使用的好坟地,就那种风景秀丽的山顶,或者商铺公司密集的大楼楼顶就可以,只要不赶上阴天下雨,你往那一站、往远一看,基本九成以上的人都会感觉身心舒畅,这就是地气上涌和人气升腾的原因。

至于不舒畅的一成,那是他自己的原因,失恋了、下岗了、被绿了什么的,除非一千万咣当一声砸进怀里,不然啥气来了也不好使。

这里肯定有小伙伴会说:你说的这种情况是高远的视角决定的。

呵呵,那我问你:VR眼镜也可以给你这种视角,3D电影甚至能让你站在太空看地球,你能体验到这种舒畅的感觉吗?

根本不能,因为VR眼镜和3D电影不具备地气和人气。

如果换成阴暗潮湿的山谷或地下车库,只要不是奔着乘凉或寻找某些刺激的目的去的,那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觉得比较压抑,这就是气场封闭导致的。

至于望气之法怎么获得,这个首先需要有足够的积累,然后再辅以长期的练习才能初窥门径,这也是把头刚刚懒得跟我说的原因,因为说了我短时间内也学不会。

像前文中提到的,谢文的渊照秘术也属于望气之法,而且还是望气中的顶尖法门,所以才能让谢文冠绝南派。

相比之下,水口法要简单一些。

受地气流转影响,如果一处吉地没被使用,水口关锁会重重叠叠,如门户紧闭,龟、蛇、狮、象等水口山形多逆流而上,反之则会有“开泻”之象,顺溜而下。

此外水口也有气色一说,但没有纯粹的望气之术那么难,即在清晨或傍晚的时候,观察水口山间的雾气,如果有紫气祥瑞缭绕,说明此地地气正旺,尚未有主;如果雾色偏晦暗阴沉,则说明地气已过,吉穴有主。

这里大概还有小伙伴会说:我们又没练过什么望气术,你扯什么紫气祥瑞什么的都是虚的,我们根本不认识。

放心!

本把头既然敢说,就不会无的放矢。

看水口气色,根本不用学会望气之术,凭主观感受就足足够用。

不信你回忆一下自己看过的雾气,你就会发现,有的雾气洁白如玉、飘渺自然,看见了会有一种想吸一口的冲动,那就是旺盛的地气借雾气呈现出来的外在特征;而如果地气已过,灰色的雾就不说了,这个谁看见也不想吸,但有那么一种,虽然它也很白,但看着就是别扭,就是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除了上述两种办法,把头告诉我还有什么插木法、埋蛋法、焚香起卦法、罗盘奇针八法、天星派星气审地法等等,不过由于我们马上到了,所以就并未细说。

龙头坪村不算大,感觉可能不到一百户,村子里的房屋也不是特别紧凑,一眼望去几乎都是那种传统的土木结构吊脚楼,这是当年恩施地区的特色,来的路上我们已经见过不少这样的村庄。

至于老汪,他姓汪,全名叫汪百顺,今年六十八岁。

江森说就是凭借这一点,才可以这么快锁定老汪的具体地址。

因为恩施地区解放前后出生的男性,带“顺”字的男性名字很少有叫“百顺”的,大多都叫“昌顺”、“隆顺”、“安顺”、“喜顺”什么的。

朝村里开了一段距离,见到一个扛着锄头的大叔,江森连忙停车,打开门走到那人身边递了颗烟,完后打着火机凑过去,操着方言问:“大苏,请问哈你们村,汪伯顺家,四在哪哈儿啊?”

这大叔点着烟深深嘬了一口,眼珠儿滴溜溜一转,接着便毫不掩饰地看向江森手里的烟盒。

江森咧嘴一笑,立即连烟带火塞进他褂子兜,他这才点了点头,转身指引着说了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待对方离开,江森走过来招呼道:“小安,村子北边,第五家!”

很快,两辆车来到村北。

还离得老远我就瞧见了,因为第五家房子是新盖的,硬山式的青瓦坡屋顶,明显区别于周围的吊脚楼。

等来到院子正前方,我们又瞧见清一色的红砖院墙,墙缝里水泥还泛着淡淡的青色,连灰尘都看不到,目测盖完应该不超过一个月,大门则是双开的红漆实木大门,明显也是新的,漆料颜色非常鲜艳。

见大门半开着,江森正要往门口走,突然!

一条黑毛土狗!

突然从关着的那扇门后蹿了出来,对着我们就开始旺旺乱叫!

好在只叫了四五秒,没等江森招呼,院子西南角的位置就有人大声把狗叫住了。

有意思的是,他们这边叫狗居然不是通用的“啧啧啧”,而是“咴咴咴”,大概就是这个声音。

连续几句“咴咴咴”过后,一个白发苍苍、身材不高的老头儿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沫沫叽溜的葫芦瓢,看见这瓢我就知道,他刚刚多半是在喂猪……

虽然还没说话,但我知道,这个人就是老汪。

不在于刚刚村民给我们指了路,而在于他看见我们之后的反应,是先一愣,再警惕,然后又变成一种故意装出来的、稀松平常的疑惑。

这种警惕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同行儿见到同行儿时才会有的。

毕竟我们刚刨完坟没多久,身上的土味儿还没散干净。

“疑惑”的看了我们几秒,老汪扬了扬下巴说:“你们几个,搞么子的?”

江森上前抱了抱拳道:“汪大哥是吧,在下江森,是楚爷和程涛指引我们来的,想跟您了解点事。”

说着,江森从内兜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

老汪皱了皱眉,犹豫一秒才接过信,接着他把瓢放到地上,就在门口打开信看了起来。

大概一分钟后,他将信还给江森,点点头用普通话说:

“既然是琴姑娘的朋友,你们几位就先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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