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回村躺平后,每天被糙汉掐腰宠 > 番外7:我不会问,我的身份!

番外7:我不会问,我的身份!


很奇怪,从他们初见到现在,可能说起来的话加起来不过五十句,可两个人像是认识很久一样,一点不会感觉到陌生。

外面天色渐晚,穆情换了身睡衣躺在床上,没有一点防备,就是很自然的睡下。

颂年也在她身边躺下,没有换衣服,也没有盖被子,只是把她的头护在臂弯,半撑着看着她的脸。

她确实跟以前的女朋友都不一样呢,很不一样。

穆情边睡边撵颂年,贴的很紧,颂年看着她的睡脸有些不解。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让她做梦都哭唧唧,眉头皱的那么紧。

穆情再醒来的时候,外面飘起了雪,颂年躺在她身边,睡的很香的样子,一条胳膊搭在她身上,两个人离得很近。

颂年也醒了,两人四目相对,颂年问她:“做噩梦了?”

穆情回道:“没有。”

颂年大拇指轻抚她的眉头:“你一直在哭。”

可能是气氛过于暧昧,穆情这半个月过得实在压抑,她急需一个出口宣泄自己的情绪。

于是颂年欺身而shang的时候,她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迎合。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很享受。

颂年是个老手,他一点都没有让穆情感觉到不舒服,反而跟着他的节奏体会到了一些乐趣。

直到他呼吸变得沉重的时候,她才感觉到teng。

带着酸软的疼,无法言说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她勾  着他,使颂年差点城门  失  。

他停下,看她的眼神有些惊诧,第一次?

穆情不说话,笨拙的追随。

她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想法,不能接受,在她最脆弱的时候。

她凭借着自己最得意的身材,居然留不住一个见色起意的浪荡子。

她的信念差点崩塌。

穆情的眼睛又红了,她哭从来不出声,静默地看着你流泪,后来的很长一段岁月里,颂年都看不得她哭。

她太能激起颂年的保护欲了,在这种最亲密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

念及穆情第一次,颂年到底没有太放肆,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最温柔的一回。

半个小时,穆情出了一身汗,汗嗒嗒的,实在难受。

颂年点了一支烟,靠在床头上,烟雾缭绕,让她看不真切他的脸。

不过,她知道他有话要说,她也知道她过于冲动了,这条通天道,怕是走不通了。

“你要说什么?”

颂年一口没抽,又把烟摁灭,“对不起,我现在问这个可能不太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问,”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之间发展得如此快,我觉得对你,不是很公平。”

“我是想补偿你。”

穆情平静地看着他,“钱,我喜欢钱。”

颂年笑笑,“好,我知道了。”

他诧异于穆情的直接,他很喜欢这份直接。

穆情捡过外套随意裹着去浴室,很快响起水流声,她仰头,感受着水浇在脸上,她甚至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反正都是下流。

她很识趣没有问颂年她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有些事根本不用问。

不过,像颂年那样的家世,一次应该能得到不少报酬吧?

最低不得她一年生活费?

穆情的澡洗的很长时间,快穿衣服时,门被敲响,门外是颂年。

“我可以进来吗?”

穆情加快速度,“我在穿衣服。”

颂年挑眉,“好,我等你。”

她出来时有些躲着颂年,侧身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过他身上很浓郁的味道如影随形。

直到颂年进去洗澡,她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化妆,那股气味仍旧忽隐忽现。

这种味道,他好喜欢。

颂年出来的时候,穆情刚好泡了一杯热茶,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飞雪,手上的茶有些烫手,被颂年拿过去。

他反而喝了一口,眉头皱得很紧,“好苦。”

穆情喜欢喝浓茶,家乡的一种浓茶,很便宜,半斤大概几十块钱。

她喜欢随身带着,有时候喝一喝,觉得自己会清醒一些。

他问,“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

穆情跟他开玩笑,“限量版茶叶,跟你的咖啡比怎么样?”

颂年摇摇头,他还是更习惯咖啡的味道。

穆情有些搞不懂,茶很醇厚啊,不像咖啡,纯苦。

等到后来穆情也喝习惯咖啡的时候,她在某一天中午突然想起来,大概是她以前没有喝过什么好咖啡,全是速溶。

这玩意儿,确实各有各的味道。

颂年说他很少见这么温柔的雪,他想见冬天的时候,一般会出国住几天,这样国内的小雪,他第一次见。

“而且,”

颂年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趁着穆情不注意,侧头亲了下她的脖子。

“而且,刚才我劲儿使大了,这会儿好饿。”

穆情沉默不语,走到门口开始穿衣服,她心乱如麻。

庆幸外面在下雪,但是不太冷,颂年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件羊绒外套,穆情包的很严实,走的时候在家拿了件皮毛一体外套。

包到她的脚踝,但是衣服廉价,所以保暖效果自然不怎么好,她出酒店门的时候,还是冷的冷的愣了一下。

颂年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走得很慢,“好可爱,跟雪人一样。”

穆情仍旧没有回应,酒店三楼就可以用餐,可颂年偏偏要下来看看对面的湖。

过马路的时候,穆情窝在颂年怀里等红灯,他的睫毛很长,甚至可以接住两片雪。

穆情痴痴的看他,奇怪怎么哄人的话他信手拈来,他哄过多少女人。

颂年搭在她肩上的手略微收紧,“还要看多久,走了!”

冬天湖边没什么人,反而有几只鹅,穆情屈身想坐在小桥边逗逗它们,被颂年一把拉起来。

在穆情还没反应过来时候,他先坐下把穆情按在自己腿上了。

“干什么?”

颂年目光温柔看着她,“屁股下面全是雪,你不冰吗?”

穆情这才看见,桥墩子上面有一层薄雪,省城暖和些,落住雪不容易,其实雪下面还有一些雨水。

她问颂年,你不冷吗?

颂年盯着她,柔情似水,手指帮她撩起落下的头发,“我冷不能让你冷着,感冒了怎么办。”

她一时间被钉住,不知道作何反应,也没起来。

也许是颂年健身的缘故,他的身材很结实,窝在他怀里很安心。

不过穆情没有全坐着,屁股坐了一半,腿上承重了一半,其实她腿有些酸,有些颤抖。

颂年把她双腿也抱起,整个人被他横抱在怀里,他笑着调侃。

“就这点出息吧,才几分钟腿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

穆情有些懵,问他什么以后怎么办?

他坏笑,“以后和谐生活怎么办呢?总不能每次都让我出力吧。”

穆情不想搭理他的色情笑话。


  (https://www.shubada.com/87695/4037092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