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席卷三千里的地推风暴
“各机房电源自检完毕，核心光纤全通！”
清晨九点，海淀黄庄飞宇网吧旗舰专厅。
双开玻璃大门推开，初春清冽的晨风吹入大厅。
“开机！全网联控主画面切上去！”值班主管在总控台前大喊。
三百台十八寸纯平显示器伴随着开机声齐刷刷亮起。
际华平台定制的深蓝壁纸在全网八千六百家网吧同步刷新。
海报正中，阿杰背着旧木吉他的剪影迎着晨光伫立，黑底白字如刀劈斧削：
“不看评委脸色，只凭真本事说话，你的票你做主！”
“快看！真换海报了！”
“阿杰这身行头太提气了！”
进门的高校学生围在前台，指着大屏幕兴奋叫嚷。
“充五十块网费，送两张公证直选票！”
收银小妹扯着嗓子大喊：“还送一听蒙牛酸酸乳冷饮！”
“给我充一百！”
清华男生拍出两张大钞：“早受够电视台那些假唱做秀了！”
“我也充一百！这才是老百姓自己说了算的选秀！”
吧台前排起长龙，点钞机唰唰作响。
“浩哥，喝口热豆浆！”
店长连忙将纸杯递到刘浩手中。
刘浩身披皮夹克，敞着衣领，嘴里嚼着薄荷糖，大步在过道巡视。
“弟兄们昨晚连夜铺货，辛苦了。”
刘浩抬手拍了拍店长的肩膀，声音浑厚嘹亮。
“辛苦啥！全国八千六百家专厅今早八点全部同步上线！”
店长兴奋地指着后台：“光咱北京三十家分店，一个小时不到就充进去了八十多万！”
刘浩走到收银台前，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
“给全北京各店传个话！”
刘浩嗓门洪亮：“凡今天新注册际华账号的，全天大厅机位直接打八折！”
“好！浩哥局气！”大厅内叫好声雷动。
“大家别挤，人人都能试听！”
上午十一点，王府井步行街步步高体验旗舰店。
金鱼胡同口人潮涌动，队伍足足排出了两条街开外。
保安拉着红白警戒线，高声维持着汹涌的人流。
“陈总，外头排队领试听号的快突破两千人了！”店长满头大汗跑来汇报。
步步高陈总脱了大衣挽起袖子，在展台前朗声招呼：“把备用试听机全摆出来，一个都不能慢待！”
展台上整齐陈列着上百台银白色的新款音乐手机样机。
每台样机旁都配备一副耳麦，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全民偶像》曲目。
一对工薪族夫妻戴上耳机，神情渐渐舒展。
耳机里流淌出阿杰纯净清澈的嗓音，如高山清泉淌过林间，洗尽铅华。
“老伴，这小伙子唱得可真亮堂，比电视里那些抹得花花绿绿的小生强多了！”
大妈摘下耳机，拉着身旁的丈夫赞不绝口。
“可不是嘛，透着一股庄稼汉的筋骨劲儿！”大爷连连点头。
“陈总，这机器多少钱一台？能当场给阿杰投票吗？”
后排几名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急切挤上前询问。
“手机下周发售，今天现场预订，当场赠送三张短信实名公证票！”
陈总朗声大笑，拿起样机演示：“一键联网直投，绝不收任何额外短信增值费！”
“给我登记一台！”
“我也预订一台白色！”
柜台前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陈总，蒙牛送来的十万听联名酸酸乳快见底了！”后勤主管大喊。
陈总走到角落，拨通单楹秋的电话。
“单总，大获全胜啊！”
陈总满面红光：“今天全国五千家专卖店客流暴涨了整整三倍！”
电话那头，单楹秋语气冷静果决：“陈总，各地仓储连夜调配，赠饮与折页绝不能断货。”
“明白！我亲自盯着华北总仓！”陈总高声应诺。
“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下午三点，崇文门外大街飞宇网吧分店门口。
两名身穿污迹夹克的混混摇晃着走来，嘴里叼着烟卷。
带头的黄毛拎着一把生锈铁铲，眼神凶横无理。
“啪！”
黄毛抬起铁铲，对准门柱上的两米高海报狠狠铲了过去！
鲜红的海报被生生刮开一道刺目的豁口！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
两名年轻网管从店里冲了出来，厉声喝止。
“干什么？老子执行市容巡查！”
黄毛吐掉烟头，把铁铲往地上一杵：“谁准你们在门脸上乱贴大字报的？”
“没交市容环卫赞助费，这破海报一律撕干净！”胖混混扯开嗓子叫嚣。
“我们办过正规工商临时展览审批，手续齐全！”网管气得脸通红。
“批文？少拿废纸吓唬人！”
黄毛扬起铁铲砸向看板：“要么拿两千块现金出来，要么今天老子砸了你们招牌！”
“你砸一个试试？”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横空探出！
“咔嚓！”
五指如钢钳般扣死了黄毛的手腕关节！
黄毛惨叫一声，铁铲当啷掉在台阶上！
“哪条道上的野狗，敢来老子的地盘收保护费？”
刘浩面色阴沉如铁，顺势向下一压，反关节将黄毛死死摁在花岗岩门柱上！
“哎哟！断了！大哥饶命！”
黄毛疼得浑身抽搐，整张脸贴在石柱上变形。
“你敢动手？知不知道我们上头是谁！”胖混混色厉内荏地大叫。
“老子管你是谁！”
刘浩身后四名特保大步跨出，将胖子直接反剪双臂按倒在地。
刘浩单手压着黄毛，左手探入其夹克内袋。
一张揉皱的收据单被扯了出来。
刘浩展开一看，赫然盖着鲜红的“北京星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手写备注为“街道巡查劳务清扫费五百元”。
“王建德的狗爪子，伸得挺长啊。”
刘浩冷笑一声，将收据残根塞进内兜。
“大哥，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饶了我们吧！”黄毛带着哭腔哀求。
刘浩掏出盖着北京市工商局红章的文件，拍在黄毛脑门上。
“睁大狗眼瞧清楚了，这是市局特批的文化巡展公函！”
刘浩语气森冷：“滚回去告诉姓王的老狗，再敢玩下三滥手段，老子拆了他的骨头！”
刘浩手掌一松，黄毛如蒙大赦，拉着胖子仓皇逃窜。
“这一段气口要稳住，再来一遍！”
下午五点整，建国路际华大厦地下专业录音棚。
隔音玻璃前，音乐总监通过对讲麦克风提示。
阿杰站在防喷麦罩前，双眼微闭，额角挂着汗珠。
旧木吉他接入录音台，双手熟练拨动琴弦。
纯粹高亢的歌声顺着金属振膜汹涌喷发，每一个转音都带着泥土般坚实的生命力。
“停一下，喝口水。”
林小艺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川贝雪梨汤，推门而入。
“小艺姐，刚才副歌那个转音，我觉得还能再拔高半度。”阿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阿杰，先歇会儿吧。”
林小艺将汤盅递到他手里：“从早上唱到现在，嗓子该吃不消了。”
“我不累。”
阿杰喝了两大口雪梨汤，眼神坚定如磐石。
“浩哥和红旗总在外面替咱遮风挡雨，我这点辛苦算什么。”
阿杰指着谱架上的记号：“周四晚上的首播是全国直播，我必须把细节磨透，决不能在全国乡亲面前掉链子。”
“你放心唱，后背有我们在。”林小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嘀嘀嘀！”
主控台旁的警报器突然发出尖锐鸣响！
值班工程师猛地站起身：“测速仪数据发生雪崩！”
案头上的网吧联控测速仪剧烈震颤起来！
“报告！北方七省骨干节点遭遇人为阻断！”
工程师指着骤降的波形大喊：“下行测速曲线瞬间腰斩，丢包率冲破百分之五十！”
屏幕上跳动着密集的红色告警代码，刺鼻的焦躁空气在录音室蔓延。
电信网络深处的那只黑手，在暮色降临之际提前拉下了重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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