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坦率承认
趁着叹薇去西园说话,曾氏让人把喜玉给找来,要单独问话。
喜玉慌得不行,叹薇和曾氏不和,她这做叹薇作丫鬟的,自然是怕曾氏的。
“我问你,你贴身跟着大姑娘,大姑娘见了什么人,你都清楚吧?”曾氏发问。
“啊,应该清楚吧。”喜玉不清楚曾氏的意图,只得含糊不清地回答。
“应该?你胆敢对我说半句谎话,我能让你出不了这门。”曾氏当家多年,别的本事没有,最会拿捏下人的。“我问你,大姑娘和那个谈指挥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什么谈指挥使,奴婢不知道。”
曾氏当即就一巴掌过去了,“还跟我在这装傻,你们大姑娘都跟我坦白了,你还在这跟我装不懂。我问你,大姑娘和谈指挥使是如何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他们俩人又如何在见面的?”
喜玉跪下,捂着脸不肯说。
“你倒是忠心,好,我有办法会让你说的。宋嬷嬷,先给她点教训。”
宋嬷嬷拿着戒尺,一把一把狠狠打在喜玉手上。
西园里,叹薇还在和吴氏逗着端杏,枫白急匆匆跑来,说:“大姑娘不好了,喜玉被大夫人喊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母亲喊喜玉去做什么?有说吗?”叹薇问。
枫白摇头,“喜玉已经去了好些会,到现在还没回来,梅妈妈有些担心,想去夫人院子里寻,正院的人不让。”
叹薇一听,赶紧跑去。
吴氏说:“好好的,又整什么幺蛾子。我这大嫂,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出来折腾了。”
“娘,你听说过京城里有姓谈的将军吗?”迎丹问。
“嗯?姓谈?你问这个做什么?”
“啊,就是随便问问。我出去的时候听人说,这谈大将军很厉害,就很好奇。”其实迎丹就是好奇谈怀逍的身份,担心叹薇日后的出路。
“我对这些事,不怎么清楚。哎,你表哥不是今天得空吗?你找他问问,他该是知道的。”
迎丹便去找徐度。徐度还在等着以心的回复,他不知道以心会答应还是怎样,且不管以心喜欢他与否,他都想尽快帮以心逃离那样的家庭中,实在太遭罪了。特别是每次看到她,一次比一次憔悴,就心疼得很。
他担心以心在于家会不会再次遭受折磨,他就在想着,如何才能护得以心安好。
“度表哥,你在干嘛。”迎丹来了。
“啊,没事。丹儿你怎么来了?”
迎丹见徐度脸色不怎么好,“表哥你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好啊。”
“我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好奇个人,想来向表哥打听打听。那天我和大姐姐去接恒哥儿,碰到个大姐姐的朋友,说是姓谈,是什么将军的儿子。大姐姐没跟问细说,我就来问问表哥,我好奇得很。”
徐度知道说的是谈怀逍,便说:“这人,说起来可是我的恩人。你们还和他碰见,真是巧。”便把徐度的来历说来。
迎丹边听边点头,听到徐度对谈怀逍的赞扬,她寻思着谈怀逍该是个可靠之人,家世也好,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正院里,叹薇匆忙赶去曾氏房间,看到喜玉居然跪在地上,还被宋嬷嬷拿戒尺打手,她顿时火气来了,一把冲过去,二话不说,用力把宋嬷嬷给推开。
宋嬷嬷没防备,闪了老腰。
“你怎么来了?”曾氏问。
“我再不来,母亲怕是要暗地里弄死喜玉不成?”叹薇见喜玉双手满是血,又气又恨的,“我就想问问母亲,喜玉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要如此惩罚她?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母亲连问也不问过我,就这样对她。母亲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我要是问过你,她能来吗?如果我不审问她,我还不知道你们主仆俩,一人一个说辞呢。”曾氏说完,示意让宋嬷嬷带着喜玉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叹薇冷冷看向曾氏,“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说你和那个谈指挥使是在侯府相识,喜玉却说,你们是在万叶庙相识的。而且,你们早就相识了,哪是不熟。”
叹薇低眸,想着曾氏果然还是疑心她了,反正现在也没必要瞒下去了。她说:“母亲找喜玉来,就是为了和我对证吗?母亲既然不信我说,又何必问我。”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和男子私相授受,你规矩都白学了吗?”
“我和男子私相授受?母亲可有证据?单凭随便听来的闲言碎语,就能断定我这样的罪过?”
曾氏走在她身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万叶庙,为的就是和他私会。你敢说,你没见过他吗?你敢说,你没收下他送的东西吗?”
她目光一紧,“你跟踪我?”
“我不跟踪你,哪晓得我女儿竟然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
叹薇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曾氏都是这样看待她的,她多说无益,不如坦率承认。“好,母亲既然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我的确和他有私情,那又如何?”
“你!”曾氏一气之下,准备扬起手打她。
她迅速侧过身去,躲过这一巴掌。“我知道母亲在意的不是我喜欢谁,而是我能不能嫁给继兴表哥。今天我来,就是告诉母亲一声,好让母亲死心。我闻叹薇,就是死,也不会嫁给母亲的好侄子。”
曾氏眼睛发红,狠狠盯住她看,“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说不嫁!”
“倘若我爹在世,他不会让我嫁给继兴表哥的。他什么样,母亲难道心里没数?我有多厌弃他,难道母亲看不出来吗?母亲你敢逼嫁,我就敢不嫁。”
曾氏看着眼前的叹薇,看她说出这样斩钉截铁的话来,自己却不能拿她怎么办,这明明是她生的女儿,却不能由她做主,还非得和她反着来,她怎能不气。
叹薇直直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也不生怯。“我劝母亲,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母亲肯撕破脸皮,我也不怕闹大。我要让世人知道,令荣伯府的夫人,是如何逼害她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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