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报复
原本阮晴就是祁钰的心头肉,平时里小心呵护。
如今遭此劫难,祁钰看着她神情頽萎、了无生气的样子,每次多待在她身边一刻,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的心就多疼一分,现如今他胸腔里的那颗心,早已鲜血淋漓。
早知道孟可馨会做出这样的龌龊事,自己就应该一直待在阮晴身边,不让她经历这样的事情。
在她身边一直做她的保护伞,就一直守护着她,让她不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
可阮晴的闺蜜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如果早点知道阮晴的闺蜜这样的心狠手辣,就不应该念什么旧情,早点断绝来往!
不过说到底还是孟可馨手段太过残忍和无情,居然拿出牢狱的那套手段来对付阮晴!
明明知道阮晴心里最在意的,便是曾经在牢狱里发生的事,她还专门挑着人家的心窝子戳,这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这么歹毒的心肠!
想到这里,祁钰给任珊珊打了一个电话。
“孟可馨找的怎么样了,有下落了吗?”
任珊珊那边公事公办的说道:“他那边的人做事很会善后,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
祁钰一听这话,往阮晴病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阮晴就呆呆的躺在那里,接着视线往那不停往下滴药水的药瓶子看去,一瞬间自己自责无比。
祁钰一脑子怒火冲上头来,又没有办法发泄,接着就朝着电话吼到:”这么一大堆子人来查这件事,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查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是来公司吃白饭的吗!”
任珊珊愣了一下,说:“我们这就继续查。”
任珊珊还是头一回听到祁钰这么愤怒的声音,以前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在工作上摆出一副冷静、自信的模样,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慌张和愤怒。
自从遇到了阮晴,他的心情总是不定,尤其阮晴的事情,祁钰对待他总是不一样,表现出来的永远不是她记忆中祁总一贯的作风。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嫉妒起阮晴,自己哪一点比阮晴差?自己工作优秀,又是祁钰的得力干将,要是没有阮晴,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如果他和祁钰在一起,也一定可以帮祁钰处理工作上的事,肯定会使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挂断电话后,你配忍不住咬着牙,悄无声息地骂了一句:“阮晴真是一个绊脚石!”
祁钰挂断电话看着曾经捧在手里的宝贝就这样躺在病床上,怒火攻心,立刻派人将监狱里曾经欺负过阮晴的人召集起来。
又花了点钱把他们关在了牢狱里的小黑屋,祁钰准备亲自教训一下他们。于是在阮晴的额头上落了轻轻一吻,推门离开了病房。祁钰来到了小黑屋。
看着蹲在角落里密密麻麻的一排人,又想到了阮晴曾经在牢狱里遭受过的那些手段,他的心不惊又痛了一分。
她在牢狱里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呀?她受着这么大的委屈顶替自己的弟弟进牢房,还要遭受这些人的无耻欺辱!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祁钰皱起他好看的川字眉,轻轻地向外呼了口气,一边扭动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你们还记得阮晴吗?
”一排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听到这个,一个手臂上纹满了纹身,面目丑陋的人张开了嘴说到:“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娘们儿,瘦瘦弱弱,最好欺负!”
祁钰一听到这个小混混这样说,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于是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个开口说话的人面前,忽然一下抬起脚,踩向他的肩膀。
只听见一声“咔嚓”,那个小混混就开始疯狂尖叫起来,脸上的五官仿佛都开始扭曲,十分狰狞。
只见被祁钰踩过的肩膀处,开始往外渗血,不一会儿,预付的肩膀处被血浸湿透了,那殷红的鲜血仿佛一朵盛开的美丽花朵在他肩膀处绽放。
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禁让人心惊。祁钰丝毫没有把脚放开的意思,接着开口说道:“你们今天之所以在这里,就是因为以前欺负过阮晴今天,你们挑选要你们的搭档。”
祁钰说到这里,把脚慢慢的移开,回到了座位上,坐下来后接着说道:“你们要用同样对阮晴的手段来对付你们的搭档,直到我满意为止,你们就可以离开。”
说完这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有那躺在血泊里的那个人微微的喘息声,可那喘息声并没有撕开空气的宁静,在无形中给了所有人一种压迫,在催促他们立刻动手,不然坐着的那位可不会继续等下去了。
牢狱里本来就都是一些法外之徒,根本没有所谓的团队意识。
突然,一个人站起身,来往旁边的人头颅一踹,只见旁边的人突然受到袭击,开口骂到:“娘老子的!”于是开始反击,扯他的头发,扇他巴掌。
那一脚踹破了空气中那虚伪的寂静,所有人开始动机手来,场面十分混乱。祁钰看到这样的情景,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只要不死,就让他们一直打下去。”接着就起身离开。
而另一边,任珊珊脑中挥不去祁钰对阮晴的在意,一想到自己跟祁钰在工作上这么默契,嫉妒就仿佛在慢慢发酵,愈发的强烈。
于是假心假意买着水果,借着探望的由头来看阮晴。任珊珊来到阮晴的病房,看到她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一点血气都没有,她都忍不住对这个美人儿心动。
但是脑海里又想起了祁钰为阮晴的事日夜操心,仿佛听到了电话里那因为自己没有找到孟可馨的线索而对她发脾气的责怪,她就忍不住将面前这个虚弱的女人挫骨扬灰。
突然,他将视线移到了阮晴手上正在输液的输液管上,那只手一动不动的放在病床上,仿佛只要自己轻轻一扯,这个女人也不会醒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心目中的嫉妒仿佛也会被这样的做法所带来的快意冲淡。他慢慢的伸出手去,将手轻轻的搭在手背上的输液管上,仿佛只要自己轻轻一动,那根针头便会被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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