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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她病了


“云知炤,你给朕起开。”无法容忍,难不成他还想再上演一次公开化的‘洞房花烛’?

只针对他和慕容至善,卑劣的男人,以为如此,他们就能死心?

朕?这个屋内还有多余的人?

深拧着浓密的剑眉,头有些微微的犯疼。

抬头,扫量了周围的一切,这个房间,他并不陌生,是玉龙吟的寝殿,他只记得自己昨夜喝了许多酒,然后醉颠颠的跑出了府,发誓要找到慕容长歌。

最后他不仅找到了她,还疯狂的要了她,却不想这一切竟然是在龙吟殿内发生的,他厌极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要属于他的女人。

他是如何进的皇宫,虽然他是一点映象也没有,但,身后的那一声咆吼,他还是能清晰地辨别出来,只是何时他的防范意识如此低下了。

玉龙吟居然叫他起开,还满是愤怒,他凭什么起开,被他压在身下的又不是他的妃嫔,是他云知炤抬着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

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转而是一脸的愠怒,随手扯过一旁凌乱的衣服,快速的将慕容长歌悉数包裹起来,然后抱着她,站直了身,毫无羞愧、窘迫之色。

“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这个样子,你不觉得羞耻。”玉龙吟迅速的撇过,咬牙一字一顿怨愤道。

他刻意这般形象在他面前,是为了向他宣告他对于慕容长歌的所有权吗,可恶,卑劣,龌龊,阴险至极。

以为这样,他就会认输,就会放弃他对慕容长歌的爱,绝不,绝不可能。

“她本就是你的娘子,和你有什么,朕一早就知道,朕若是在意,朕还用等到现在。”故作毫不在意,直接了断的打消云知炤心中的想法。

“她是本王的女人。”

他抱着她,暧昧的视线扫过怀中的小女人,如此一来,也明显的瞧见了两个觊觎他妻子的男人眼底的不快和挣扎。

不在乎吗,一个皇帝穿着别人不要的破鞋,真能做到满怀的坦然?

云知炤报复的痛快感在体内疯狂的燃烧着,胜利的自得笑意卷上了他阴鸷冰窟般的脸,此刻,心思内对于慕容长歌毫无半点先前的温柔和宠溺。

拥有她,就真的那般得意吗?

冷邪的笑挂在嘴角,玉龙吟踏步上前,凛冽的眼对上他狂妄的视线,“云知炤,你可知道,你现在是私闯朕的寝宫。”

“怎么,得不到本王的女人,皇上还想公报私仇,将本王抓去坐牢?”威胁吗,他可不怕。

“别以为朕不敢。”

“那本王倒要拭目以待。”笑得一脸的猖狂,一脸的无谓,只是抱着慕容长歌的手不住的加大几分力道,他可真没想到,他的王妃,他的囚奴竟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你……”

“别吵了,长歌好像不太对劲。”视线一直盯着云知炤怀中的人儿,看着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和苍白干裂的唇,冷峻着脸,慕容至善怒言打破两人如火旺盛的冷焰对峙。

“什么?”

“什么?”

濒临在暴走边沿的两人终于回过神来,视线一同射向慕容长歌,红如烧猪的脸,紧皱深拧的眉,龟裂脱皮的唇,沁着汗珠的鼻,极度真实的显示着她的不适。

方才还嚣张得无与伦比的两个大男人,此刻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玉龙吟瞪大了满含焦急的眼,一脸呆愣的矗在原地,而云知炤则是安静的抱着慕容长歌,一脸的迷茫。

这会儿,两人又冷静得过分了,哀叹一声,慕容至善跨步上前,正想伸手上前试探她的额头,却不想呆愣中的某人顿然反应过来。

在慕容至善的指尖快要落下她额头的瞬间,云知炤一个旋身,抱着她躲了过去。

“我这个当家的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呢,方印圣主还是收起您那份不必要的担心。”

那只伸长了的手,并未随着云知炤的制止而收回,而是愣愣的,带着无尽的失落站在那里。

他真的无法触碰到她吗,即使她就安静的躺在自己的面前,仅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掠过慕容至善,云知炤抱着依旧抱着怀中的女子,冷凝着脸,俯身,凑过脸颊亲昵的挨上慕容长歌光洁的额头,好烫,灼人的烫。

脸瞬间阴沉下来,轻柔的将她搁在之前坍塌下的床铺上,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抱着她,起身就准备朝着厅房走去。

“你现在是做什么?”洞悉了云知炤的举动,玉龙吟飞身上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走开。”

“她病了。”

“本王的妻子,不劳皇上惦记。”

“你别忘了,这里是京都,是朕的地盘,最好的大夫全在朕的皇宫内,除非你想她立马死。”

“你……”咬紧牙关,狠狠的瞪过,一个转身,又抱着慕容长歌回了内室。

他才不关心在意她的死活,只是在游戏还未结束前,他可不希望他手上的这个玩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样未免太无趣了。

呼。云知炤的妥协,让一旁的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皇帝金屋藏娇,致使龙床塌陷,藏娇的对象又并非良家女子,而是当朝炤王爷的王妃。

此事若是张扬出去,怕是整个皇宫都要掀起一片惊天骇浪来,为了省去争端,即使龙吟殿的床榻已没,玉龙吟也只得将慕容长歌继续留在龙吟殿,而不能在别的宫殿内安置。

于是,玉龙吟命令小幺子将寝殿内搁置已久的睡榻收拾了出来,铺上厚厚的羊毛毯和丝帛被褥,将病重的慕容长歌暂且的安置在上面。

一想到这点,玉龙吟整个人就沉闷不已,这样的结果就像是在变相的提醒自己,他对于慕容长歌的爱是见不得光的,无法叫人只晓得,即便是自己的母后,也不敢道明。

殿内,五个男人,不,是四个男人加上一个太监,围在宽大的睡榻跟前,紧张兮兮的瞧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

“如何了?”

“如何了?”

“如何了?”

同样的一句话,却出自三张不同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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