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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曾想过伤你


“我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有何资格责怪圣上对我的欺骗。”闭上眼,清冷的话从那玫红的唇瓣中吐出。

“我伤到你了吗,我从来不曾想过要伤你。”以前的她,哪里会同他说着这般自卑下贱的话,以前的她,他在她的眼里,是值得相信的可以任意嬉笑的朋友,而今的他在她眼里成了刻意欺骗她的伪君子。

“伤我?”玉龙吟的语气太轻,太责备,太悔恨,那话一字一句的钻进耳朵里,停留在心尖上,心也跟着伤痛悲哀起来。

赫然的睁开眼,直直的望着男人眼底的伤痛和愧疚,呢喃出声,“你怎会伤我。”

其实说到生气,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可以生他的气,在曲阳县那会,他告诉她的名是真的,只是见识胜少的她,不知道那名实则是当今圣上的名讳,而她也未曾认认真真的问过他到底是何人。

若说是他欺骗,那多少有些牵强了。

而且,早在自己嫁给云知炤之前,玉龙吟就劝过她,他曾对她说过,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作为兄弟,在他们成婚之前,他对她说那样的话,已经是违背了做兄弟的义气和原则,是她自己执意要嫁给云知炤,如今的不幸,她又岂能怪罪眼前之人。

从第一次见到她,玉龙吟眼底流露出来的关心一直都那么的真切,虽然她的心深深的受到了伤害,但是并不代表已经毫无感觉,玉龙吟对她所做的一切,看着她的眼神,她能清楚地知道,他爱着她。

他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在他俊美无双的外表下,他的一生都该是快乐的,毫无缺陷的,她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他的圣明,那些不该有的情愫,既然他剪不断,那就由她来剪。

吃了的支撑起无力的娇躯,缓缓地落脚,站起身来,仰面迎上他俊美无踌的脸,娇艳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屑的冷哼,“不曾放进心里,又何来的伤害。”

“你真的一点也不曾……”

“当初那个天真活泼的慕容长歌都不曾有过,更何况现在这个站在你眼前的,已经心如死灰的傀儡娃娃。”在‘喜欢’二字还未出口前,慕容长歌寒着脸,嘲讽的打断了他的话。

失望和苦涩渐渐地爬上了俊容,眼底是深深的晦暗和苦恼,低垂着头,他不顾颜面的追问根本是自取其辱,慕容长歌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叫他心痛。

强忍着心底的痛意,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温柔的将揽着她纤瘦柔弱的身子,扶着她坐在床边,“你的身子还未调养好,这段日子,你就安心的躺在床上养病,什么也别想。”

看到这里,慕容长歌的双眼禁不住发酸,心也闷得发慌。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痴傻的男人,她都那么绝情冷言相待了,为何他还要这么为她着想,如若她爱上的人是他,该有多好。

可惜,不是啊!明知报答不了。

她又怎能自私的,装作毫不知觉的去享受他的疼爱。

沉着脸,忽视掉心底升起来的感动和愧疚,冷沉着眼,一脸厌恶的打量着他,“圣上别忘了,我是炤王爷的女人,该有的尊重还是别忽视了好。”

“你就那么爱他吗,即使他对你做了那么多该死的事情,即使他将你无情的赠予其他的男人,当做性奴一样的消遣,你还是爱着他?”愤怒的火焰在她一句‘我是炤王爷的女人’时,彻底的蔓延开来。

布满血丝的瞳孔,紧睨着她苍白瘦削的小脸,但不进的怜悯在他脸上显现着,低沉痛苦的道,“你可知道,当我亲眼瞧着你倒在一片血泊中,我的心几乎快不能跳动了。

一个君王,血色漫天的场景我都见过,然而面对那种处境中的你,我居然做不到上前查探你是否还有气息,因为我怕,我怕躺在我面前的是你冰冷的尸首,我怕极了你在我的眼前,香消玉损。”

“即使我死了,那也不是你的责任。”她生也好,死也罢,云知炤都不曾在意,他又能将这些怪罪在他的身上。

“是我的责任,我说过,我不会在放任云知炤肆意的待你,我已经错过一次,现在,我要正视自己的心,对你,我绝不松手。”大手紧紧地拽着她瘦弱的双臂,满眼的坚决和珍惜。

看着他诚挚决绝的眼,心惊不已,脑子混乱的不堪使用,短短的一天,她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年的是非争端,太多的疑问和不安交织在心里,此刻,她再顾不得他的爱意深浓,再顾不得自己的劝解计划。

她只想独自一人,好好地思索所有的事,思索一下,她缺失的一切。

“我累了,我想先休息。”

简短的话,将玉龙吟所有的气势磅礴,坚决诚意全数瓦解,瞧着她苍白无力的俏颜,无奈的概叹一声,“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将她轻柔的安置在龙床上,倾身为她盖上丝滑温暖的被子,然后,起身,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转身,不舍的离去。

“她怎样了?”刚踏出龙吟殿,才步入转角的走廊,就碰到了神情紧绷,一脸担忧的慕容至善。

“陪我喝杯酒吧!”勾唇,扬起一抹无奈的笑,跨步走至他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结实的肩膀,挑眉,征求着。

“我也正有此意。”

“你不爱他吧,若是爱,那他的脸上便不会出现这种彷徨和无助感,心酸的叫人疼惜。”收回注视在玉龙吟身上的视线,白云峰从昏暗隐蔽的墙角蹿出,站在龙吟殿的门前,隔着门窗望进里屋,自言自语道。

进或是不进,他有些犹豫了,那日和亲宴典上,他未见着她,心底腾升起的失落感,莫名的叫他不知为何,整天下来,闷闷不乐的,宴会开始没多久,他便离开了。

他的到来本就是为了她,既然没见着,离开便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若不是害怕引起白云正的多疑,他才不会在这深宫大院内多待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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