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生命有尽，轮回无尽
“雷主毁灭，火主涅槃……”他双手结印，脚下浮现巨大的轮回阵图，“正好对应轮回的两面。”百年光阴，弹指一瞬。
古佛界，轮回殿。
杨过盘坐于古老的经卷之间，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轮回之光。
他的黑发几乎化作霜白，眉心的道印却愈发清晰，六道轮回的虚影在身后缓缓旋转，每一次轮转，都仿佛有万千生灵的生灭在其中演化。
百年前，他得《轮回经》残卷，立刻闭关参悟，今日终于功成。
“轮回小成......”他睁开眼，眸中似有星河倒转，“该去找天魔皇了。”
殿外，王语嫣和小龙女早已等候多时。
“推演到了？”杨过看向王语嫣。
她微微点头，天衍罗盘上浮现一道血色轨迹：“天魔皇藏身混沌海深处，借万魔冢重生，若不斩断其本源，它依旧不死不灭。”
三人瞬移来到混沌海。
那里混沌翻涌，魔气滔天。
天魔皇的真身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庞大——它不再是人形，而是一团扭曲的混沌之影，无数天魔的残魂在其中哀嚎，仿佛一个永不停歇的噩梦。
“卑贱的人类，你竟敢踏入本皇领域。”
天魔皇的声音如同万鬼齐啸，震得虚空崩裂。
杨过没有废话，轮回道印骤然爆发，六道轮回虚影在混沌中展开，化作六道漆黑的门户，将天魔皇笼罩其中。
“轮回·镇魔！”
天魔皇的混沌之躯被强行拉扯，朝着“畜生道”的门户坠去。
它疯狂挣扎，魔气爆发，竟硬生生抵住了轮回之力的吞噬。
“没用的……”天魔皇狂笑，“本皇说过，本皇早已超脱轮回，你封不住我。”
王语嫣见状，天衍罗盘祭出，三千因果金线缠绕而上，强行锁定天魔皇的真灵。
她还在外围布下三百六十道天衍阵旗，每面阵旗都牵引着一道星辉：“时空锚点已固定，可以开始了。”
小龙女则站在阵眼北方，冰魄剑插入地面。极寒剑气形成一道环形屏障，防止天魔皇真灵逃窜。
“引魔！”
杨过突然睁眼，眸中竟有六道轮回虚影转动。
炎魂剑冲天而起，化作万丈赤金光柱贯穿雷云——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虚空被撕裂，熟悉的狂笑声响彻雷泽：“哈哈……雕虫小技……本皇说过，你们杀不死我。”
天魔皇真身未至，漫天魔气已化作无数狰狞面孔扑来。
杨过不闪不避，任由魔气入体。
“轮回大阵，起！”
随着一声暴喝，整片雷泽星域突然静止。
所有雷霆定格在空中，随后如百川归海般向中心汇聚。
炎魂剑化作的赤金光柱内部，浮现出六个旋转的黑洞。
“这是……什么？”
天魔皇的声音首次出现惊惶。它的魔气被强行拉扯进黑洞，每通过一个黑洞就被剥离一层本源。
王语嫣嘴角溢血，天衍阵旗接连爆碎：“它在反抗轮回秩序。”
阵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外界过去三日，阵中已是百年。
天魔皇的惨叫从未停止。
它的魔躯在六个黑洞间循环往复：第一世被雷霆劈成焦炭，第二世遭烈焰焚尽魂魄，第三世被寒冰冻裂真灵……但每次湮灭，总有一丝最顽固的真灵重新开始轮回。
小龙女的冰魄剑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不好……它正在适应轮回之力……”
杨过鬓角悄然染上霜白。
维持大阵的消耗远超想象，他不得不燃烧圣境本源。
最可怕的是，随着轮回次数增加，天魔皇的真灵居然在吞噬轮回之力。
直到第九百九十九次轮回时，异变陡生。
“原来如此！”天魔皇的残魂突然狂笑，“轮回不过是另一种混沌，你们杀不了本皇。”
那缕真灵猛地炸开，竟在六个黑洞间撕开一道微小裂缝。
等杨过反应过来时，一丝黑气已遁入虚空。
“追！”
小龙女拔剑欲起，却被杨过拦住。
“没用……”他擦去嘴角金血，“它已经参悟了部分轮回奥秘。”
王语嫣突然剧烈咳嗽，掌心血迹中夹杂着金色道纹——这是道基受损的征兆。
她强撑着推演：“它逃往了……混沌海核心。”
三人沉默地看着彼此。
杨过原本乌黑的长发已白了一半，小龙女的冰魄剑濒临破碎，王语嫣的天衍罗盘出现不可逆的裂纹。
但他们的眼神同样坚定。
“先去混沌海。”
杨过收起残缺的轮回阵图，眼神坚定的说道。
三人来到混沌海，搜寻良久。
只见混沌海边缘，一座漂浮的孤岛中央，生长着一株通体碧绿的古树。
树冠如华盖，枝叶间垂落丝丝缕缕的生命精气，每一缕都足以让垂死之人重获生机。
杨过盘坐在树下，白发披散，周身道纹黯淡。
他掌心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果实，正是生命古树万年一结的“生命源晶”。
“夫君，准备好了吗？”
王语嫣轻声问道，天衍罗盘悬浮在她身前，推演着重塑道体的最佳时机。
小龙女静立一旁，冰魄剑虽已残破，但剑气依旧凛冽，随时准备斩灭意外。
杨过点头，将生命源晶吞服。
“轰——”
磅礴的生命之力在体内炸开，他原本枯竭的经脉如逢甘霖，寸寸复苏。
皮肤下的道纹重新亮起，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
但更惊人的是，生命之力竟与他体内残留的轮回道韵产生了奇妙共鸣。
王语嫣美眸一亮：“生命与轮回......原来如此。”
枯荣界，一个昼夜交替间草木经历生死轮回的奇异世界。
杨过站在一株古树下，看着它在短短三息内发芽、生长、开花、凋零、枯萎，而后再度重生。
如此循环，已达万次。
“生命有尽，轮回无尽。”
他喃喃自语，指尖凝聚出一枚奇特的符文——半黑半白，如阴阳鱼般流转。
“生死印！”
符文飞出，落在即将枯萎的古树上。
奇迹发生了——本该死去的树木突然停滞在枯萎前的一瞬，既不继续凋零，也不重新焕发生机，仿佛被硬生生卡在了生死之间。
“成功了！”王语嫣欣喜道，“虽然只能维持十息，但足以干扰轮回通道。”
小龙女若有所思：“若将此印打入天魔皇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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