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慕容嫣然受伤
“怎么样？”杨过靠在石壁上，炎魂剑斜倚在肩。
虽然他自己也伤势不轻，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昏迷的慕容嫣然。
王语嫣收回手，声音沉重：“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阁主燃烧了本源之力，导致灵台出现裂痕，神府也在崩塌边缘。”她顿了顿，“更麻烦的是，南宫皇朝那三个老家伙的法则之力还残留在她体内，不断侵蚀经脉。”
杨过眼神一沉，大步走到床前。
他伸手搭在慕容嫣然腕间，一缕灵力刚探入就感受到狂暴的排斥。
“哼！”他闷哼一声，手指被震开，指尖渗出鲜血。“好霸道的法则之力！”
“轰……”
天宫也开始不作美，石洞外，顿时暴雨倾盆。
王语嫣将最后一株灵药碾碎，混入清水制成药汁。
这是杨过翻找储物袋找到的千年雪灵芝，虽然不能根治本源之伤，但至少能稳住伤势。
深夜，慕容嫣然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不好！”王语嫣立刻扶起她，掌心贴在其后背，天衍之力源源不断输入。
“法则之力爆发了！”
杨过迅速布下结界，防止气息外泄。
他看着慕容嫣然痛苦的样子，突然做出决定：“我来引出那些法则之力。”
“夫君，你疯了？”王语嫣急道，“那是洞天境的法则，你现在本来就带着伤……”
“总比看着她死强。”
杨过不由分说，一把扣住慕容嫣然的手腕，运转功法开始吸取她体内的异种法则。
刹那间，三道不同的法则之力如同毒蛇般窜入杨过体内。他的手臂瞬间青筋暴起，皮肤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鲜血顺着裂纹渗出。
“夫君！”王语嫣惊呼。
“没事……”杨过咬牙坚持，“继续稳住她的心脉。”
经过两人不懈的救治，夜半时分，慕容嫣然伤势渐渐稳定。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床边的王语嫣，对方趴在石桌上睡着了，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不远处，杨过正在打坐调息，身上还缠着绷带。
慕容嫣然试着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痛立刻传来。
她苦笑一声，知道自己这次伤得有多重。
“你醒了？”杨过突然开口，眼睛却没睁开。
慕容嫣然轻声道：“嗯！昨天晚上多谢，让你们费心了。”
“要谢就谢王语嫣。”杨过终于睁眼，“她一晚上没合眼了。”
慕容嫣然看向熟睡的王语嫣，眼神复杂。
“我们可能得尽快离开。”她强撑着坐起来，“南宫皇朝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
杨过微微摇头：“可你的伤……”
“暂时死不了。”慕容嫣然打断他，“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通往九天十地边界。到了那里，你们就安全了。”
“你呢？”
杨过轻声询问道。
慕容嫣然看向洞外的晨光，嘴角微扬：“我走了暗星阁怎么办？暗星阁还需要我。”
王语嫣不知何时醒了，突然开口：“不，阁主你得跟我们一起走。”她的眼神无比坚定，“你的伤势未愈，现在回暗星阁，无异于送死。”
慕容嫣然略微沉思，随后捂着胸口微微点了点头。
黑水河上，仍然暴雨如注。
杨过和王语嫣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翻滚的河面。
慕容嫣然倚靠在船舱内，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稳定了许多。
“我们不能再往前了，后面务必处处小心谨慎。”慕容嫣然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
杨过回头看她，疑惑问道：“慕容阁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慕容嫣然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九天十地，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王语嫣皱眉：“阁主，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希望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嫣然沉默片刻，终于说道：“九天十地，并非普通的禁地，而是一片破碎的远古战场。”
“战场？”杨过挑眉。
“不错。”慕容嫣然点头，“上古时期，曾有数位大能在此激战，导致那片天地的法则崩碎，空间紊乱。如今那里充斥着空间暗流、法则风暴，甚至……”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甚至有能湮灭洞虚境强者的虚无裂隙。”
“什么？”王语嫣瞳孔微缩，“连洞虚境都能湮灭？”
慕容嫣然苦笑一声：“你们以为为何九天十地被称为禁地？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那里根本就是一片死地。”
杨过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还有人逃往那里？”
“因为绝望。”慕容嫣然轻声道，“当年天道宗和逍遥宗残存的弟子，比咱们现在形势更加恶劣，被四大势力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们宁愿赌一把，闯入九天十地，也不愿束手就擒。”
王语嫣握紧拳头：“那他们……还能活着吗？”
慕容嫣然摇头：“不知道！数百年来，凡是踏入九天十地的人，十死无生。”
杨过目光一沉：“那你还让我们去？”
慕容嫣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因为你们别无选择。”
她指向远处：“南宫皇朝已经封锁了所有出路，血龙卫、洞天境长老，甚至可能还有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在追杀你们。”
“而九天十地，虽然危险，但至少有一线生机。当然，师尊也有私心，他想让你们到九天十地去碰碰运气。里边虽说危险，但机缘遍地，你们既然承载了天道宗和逍遥宗的宿命，就得能常人所不能。”
王语嫣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阁主，你曾经说过，暗星阁在九天十地边缘有据点？”
慕容嫣然点头：“不错！我们暗星阁一直都十分关注九天十地，那里有一处废弃的传送阵，或许能帮你们避开最危险的空间暗流。但即便如此，进入九天十地后，你们依旧要面对未知的凶险。”
杨过忽然玩味一笑：“听起来挺刺激。”
王语嫣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夫君，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杨过收起笑容，目光坚定：“我没开玩笑。既然前有狼后有虎，那不如赌一把，去九天十地闯一闯。”
他看向慕容嫣然：“慕容阁主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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