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兵不厌诈
打不下来，随即就退兵了，停下来休整，伤亡及其惨重。
当着一路唐军的面斩杀了伪守将张彦卿，唐军见张彦卿被斩杀，防线全面崩溃，进而攻下了城池。
张彦卿得知之后，已然来不及。
周六军大掠，城内军民死者万余人，庐舍焚之殆尽。
到了二月，车驾发楚州南巡，又拿下了扬州，继续扩大战果。
三月，幸亏泰州、广陵、迎銮江口，又大败唐军。
南唐主李璟派了陈觉奉陈情，献了贡品，被迫又献了四州。至此画江为界，岁输贡物十万，以求息兵。
两年之内，柴荣悉平江北，得州十四，县六十。南唐去帝称号，只称江南国主。
大周大获全胜。
周的版图日益延伸。
萧天漠官拜枢密使，成了大周掌握兵权的人。
柴荣日日忌惮防备。
历时两年，柴荣亲征，呕心沥血，除了四处征战，还要治国，管理天下。
他身子骨不似往日康健。
回到汴京，一如往常。
说是来看柴宗训，其实是来看玉妖月。
见她正在教柴宗训练字，认真的眸子说不清的风情。
她总是优雅慵懒，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阳光洒在脸上，细细的茸毛似乎都能看清，她皮肤好的出奇。
柴宗训抬头，便看到了柴荣，欣喜万分，“父皇，你怎么来了？”
玉妖月这才抬头，见又黑又瘦的柴荣站在门侧，看着室内。“来了，也不说话？”
“见你们认真练字，不忍打扰！”他说的温和。
柴宗训如今六岁了，也不再找抱抱了，只是愣神盯着柴荣看。
柴荣慈爱地摸了摸柴宗训的头，“南唐送来了许多好东西，你随王全去选几样如何？”
“谢父皇！”说完便跑走了。
“恭喜陛下拿下江北十六州，大周定是要兴旺昌盛的！”
“你在深宫，消息倒还灵通？”
“捷报频传，又是陛下御驾亲征，天下人是皆知的！”
“后宫一向可好？”
“小付后不错，让哥儿也很不错，就是身子骨弱些！”
付然又代替姐姐付嫣做了皇后，这是对付彦卿的交代。征讨南唐，分了六路君，付家出了力的。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疏远了？”柴荣眼里有哀痛。
“陛下说的什么话，你是君，万人之上，而我是深宫妇人，不敢不对您尊敬着！”
柴荣进来，看着刚才写好的几幅字，半点不提之前的话题，“阿训这么小字就写的这么好，都是你功劳。”
玉妖月倒是一笑，“我的字太柔了些，其实不适合阿训的，该是陛下亲自教才对！”
柴荣出声在书香门第，写字画画都是小菜一碟，这一点倒是比萧天漠强上些许。
柴荣翻了一久，拿出一福字道：“这是我的字体？”
玉妖月笑道：“训哥儿至少得认识你的字体不是？”
柴荣不置可否。
“陛下有事要和我说？”见柴荣几次欲言又止。
柴荣点了头，与玉妖月换了地方，这已经又是春季了，汴京已然不冷了。
站在桂树下，柴荣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道：“我和他的身世你早就知道了？”
玉妖月蹙眉，难道萧天漠摊牌了。
“果然你早就知道了！”
“你是好皇帝，这不可否认，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这是玉妖月的真心话。
柴荣目光转向玉妖月，“你是值得天下男儿都仰慕的女人！”
这赞扬太高了，玉妖月不禁挑眉，“你这是捧杀我吗？”
“月儿，你想出宫吗？”
“这是何意？”她怕柴荣在试探，所以一副戒备的样子。
“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是真心想问你，你若是愿意出宫去，我便放你出宫！”
玉妖月不解，当日不是威胁她不要妄动嘛，如今这又是怎么了？一脸疑惑。
“若是我把皇帝的位置让给他，你可愿意跟我走？”
沉默一直都是沉默，玉妖月想说你又不是他，换了身份又换不了人。
柴荣在临死之前的想到的便是玉妖月那一日站在桂树下，一袭青衣，如幻如梦，浅笑优雅，惜字如金，他在某一刻竟然害怕了，怕她化为精灵就那样走了。
他从来都没得到过她的心，哪怕一瞬都没有。
柴荣终是自嘲一笑，“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可不要当真，我可舍不得我这皇位，如今半个天下都是我的了。”
玉妖月忽而感觉心疼，见男人自嘲，胡茬看着明显，憔悴又消瘦，终始道了一句，“若是没有他， 我会选你！”
柴荣确实值得一个女人爱她，可是却偏偏错过了那三年。
柴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当真？”
玉妖月点了点头，竟然一不小心看到了一个王者偷偷欣喜的微笑。
虽然转瞬即逝，但不是不着痕迹。
她这样说，也是安慰罢了。
“如今算算，入宫五个年头了，我都觉得自己老了，看着杨淑妃他们都走了，心里不是滋味。”
“忽然又伤感了？不如说说你和他是怎么相识的，让我听听你们的故事？”柴荣也有回忆。
玉妖月却道；“你当年娶了不喜欢的女人，如今还后悔吗？”
柴荣猛然转头，“当年是为了后盾强大，付家几代功勋，当时需要他们！”
“不用解释，我说的是你的本心，又不谈论真实。
桂树下的酒终于温好了，兰若和王全就在不远处。
二人坐了下来，柴荣亲自杳起了酒，“这桂花美酒，后劲十足，你敢喝吗？”他记得她很少饮酒，喝上一杯两杯就容易醉了。
“只是成亲那日喝了两杯，与李使君道别喝了两杯，这两年算是滴酒未沾。”
她说了成亲，柴荣拿杯子的手一顿，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今日喝上三杯如何？”
“好，我这身子，适合喝酒暖暖的！”玉妖月欣然答应。
二人喝下了第一杯，柴荣却自己又喝了一杯，“这酒好喝，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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