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看我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厌恶,就像在看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我...我去客房睡。”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缓缓抬头,用方晓晨特有的迟钝眼神望向她。
“雯雯...这是我们的房间...”
“闭嘴!”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开合,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的吻痕。
那是昨晚我留下的印记。
我装作受伤的样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恶心!”何雯雯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玻璃杯砸向墙壁,碎片四溅。
她浑身发抖,精心打理的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她的目光在我青灰色的皮肤上扫过,那里还残留着尸斑的痕迹。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慢慢站起身,故意让动作显得僵硬不协调。
何雯雯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了衣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过来!”她抓起一个枕头挡在胸前,仿佛那是能保护她的盾牌。
“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杨恒突然发疯...郭道长变成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停下脚步,月光照在我半边脸上,让本就苍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诡异。
我故意让嘴角勾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我是你丈夫啊,雯雯...”
“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推开我冲向衣帽间。
她的动作太急,左脚绊到地毯边缘,整个人向前扑去。
我下意识伸手想扶,她却像躲避瘟疫般拼命躲开,宁愿重重摔在地上。
“滚开!别碰我!”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膝盖已经磕得淤青。
慌乱中她扯下一条丝巾缠在手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与我的接触。
衣帽间的门被她用力甩上,紧接着是行李箱被粗暴拖出的声音。
我听见衣物被胡乱塞进箱子的窸窣声,还有她压抑的啜泣。
过了约莫十分钟,她拖着箱子走出来,脸上泪痕已经擦干,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冷漠。
“别以为你和诗诗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不是已经睡在一起了吗。”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飘忽不定,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时,我轻声说道。
“那天在河边,你也是这样对杨恒说的吗?‘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何雯雯的身体猛地僵住,行李箱的拉杆从她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她缓缓转身,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在我们之间流淌,像一条无形的河。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突然转身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传来她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还有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瘦削的身影踉跄着穿过花园。
夜风吹起她的睡裙下摆,像一只折翼的黑蝴蝶。
当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时,我注意到窗台上落着一滴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午夜的致命诱惑
我躺在床上,听着钟表的滴答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大约凌晨一点,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先于人影飘了进来。
“晓晨...”何诗诗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曼妙的身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
“诗诗?”我装作惊讶的样子,撑起上半身。
方晓晨的躯体因为长时间不活动而显得有些僵硬。
“嘘...”她纤细的手指按在我的唇上,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她的身体贴上来,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姐姐不懂珍惜你,我懂...”
睡裙的丝质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动,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
修长的双腿交叠,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却柔软,指甲上精致的法式美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雯雯太过分了,”她撅起红唇,眼中闪烁着委屈的泪光。
“怎么能这样对你?”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脉搏。
“我看了好心疼...”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裙领口自然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淡淡的香水味从她颈间散发出来,是那种昂贵的前调柑橘中调玫瑰后调麝香的复杂香气,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细嗅。
“诗诗,这不合适...”我故意往后缩了缩,声音装得犹豫不决。
“嘘...”她将食指按在我的唇上,指腹柔软得不可思议。
“今晚就让我陪陪你,好吗?”她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慢慢倾身,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将我们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眼中似有星辰闪烁。
当她的唇贴上我的时,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然后慢慢加深。
她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舌尖轻扫过我的唇缝,带着红酒的醇香。
当我们分开时,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略显急促。
她故意用贝齿轻咬下唇,留下一个诱人的齿痕。
“你的嘴唇...好凉...”她轻声呢喃,手指不安分地解开我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诗诗,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突然坐到我腿上,睡裙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重量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雯雯可以找杨恒,我为什么不能找你?”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眼眶微微发红,仿佛随时会落下泪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的,对不对?”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吐息如兰。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注意到你看我的眼神...”
她的手慢慢下移,指尖轻触我的腰际,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既带着花季女孩的羞涩,又透着成熟女性的诱惑。
当她用鼻尖轻蹭我的颈侧时,发丝间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诗诗...”我装作情难自禁地呼唤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金发。
她的发丝如丝绸般顺滑,在指间流淌。
她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柔情取代。
“今晚就让我来爱你...”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睡衣剩下的纽扣。
月光下,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
她故意让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当她俯身时,领口大开,春光乍泄,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她的吻从我的唇一路向下,在颈侧、锁骨处留下湿润的痕迹。
每一个触碰都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的手指在我胸膛上游走,指尖冰凉与掌心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
“你知道吗...”她在亲吻间隙轻声细语。
“每次看到你和雯雯在一起,我这里都好痛...”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左胸上方,那里传来急促的心跳。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眼中的情意几乎可以乱真。
只有我知道,在她看似动情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但即便如此,她此刻的诱惑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喝杯牛奶吧,”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杯子。
“有助于睡眠。”
玻璃杯中的牛奶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蓝色。
我接过杯子时,注意到她指甲缝里残留的白色粉末。
铊盐,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谢谢。”
我露出方晓晨式的傻笑,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细微的金属味,但对一具尸体来说毫无影响。
何诗诗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她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上来,这次更加热情,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脱掉我的睡衣。
“今晚...我要好好补偿你...”她在耳边低语,湿润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动作比平时激烈许多,似乎急于通过这种方式加速毒药的发作。
我配合着她的表演,同时暗中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当她以为我沉浸在快感中时,那抹阴冷的笑意再次浮现在她嘴角。
她在期待我的死亡。
云雨过后,何诗诗假装体贴地为我盖好被子。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我的颈动脉,显然是在确认脉搏。
“晚安,亲爱的。”
她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她转身离开时,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
确认她走远后,我的魂魄立刻脱离方晓晨的躯体。
这具已经死去的身体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口不再起伏,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魂魄状态下,我轻松穿过墙壁,来到老杨的卧室。
这位商界大佬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显然白天的事让他难以入睡。
当我显现在他床边时,老杨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恐地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我。
“别怕,”我用魂魄特有的空灵声音说道。
“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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