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他明明是我姐夫
老太太的眼泪终于决堤,砸在文件上晕开一片水渍。
我默默等她哭完,然后带她去办了所有手续。
当最后一份文件盖章生效时,我长舒一口气。
现在,陈默留下的房产和六十万存款,谁也动不了了。
第二天,民政局门前,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江小曼站在台阶下,浓妆艳抹的脸上写满不耐。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短裙几乎包不住臀部,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个烟圈。
“赶紧把离婚证办了,老娘没时间跟你耗。”
我冷冷扫她一眼,径直走向离婚登记处。
江小曼愣了一下,快步跟上。
“陈默,你装什么装?以前不是跪着求我别离婚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在工作人员面前,江小曼突然变了脸,眼泪说来就来。
“老公,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小宝不能没有爸爸啊…”
工作人员狐疑地看着我们。
我直接掏出亲子鉴定报告拍在桌上。
“这孩子不是我的。”
江小曼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工作人员看了看报告,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迅速办好了手续。
当钢印落下那一刻,江小曼猛地抓起离婚证,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出租车里,手机突然震动。
是红姐发来的短信。
“调查员证已办好,在丽晶酒店1802房。”
丽晶酒店是城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我乘电梯上到18楼,刚出电梯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1802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红姐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一袭墨绿色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来了?”她没回头,声音像掺了蜜。
“证件在床头柜上。”
我拿起那本烫金的卫健委调查员工作证,翻开一看,照片是我现在的样子。
陈默的脸。
“谢谢红姐。”
我将证件收好。
“朱家那边…”
红姐突然转身,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缓步走近,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越来越浓。
“急什么?姐姐帮了你这么大忙,连杯酒都不喝?”
她不知从哪变出一杯红酒,鲜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像血。
我接过酒杯却没喝,红姐轻笑一声,涂着丹蔻的手指划过我的领口。
“小老公,你这身子…是陈默的吧?”
我心头一跳。
红姐竟一眼看穿了我的法术。
她靠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
“死人身子多没意思,不如…”
“红姐。”
我后退一步。
“朱家的事还没完。”
她撇撇嘴,突然从旗袍高开衩处摸出一张房卡塞进我口袋。
“明晚八点,维纳斯酒店808姐姐等你。”
说完在我脸颊轻啄一口,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韵律。
我擦了擦脸上的唇印,长出一口气。
红姐太危险,但现在还需要她的帮助。
我拿出手机,给几个医院的朋友发了消息。
“卫健委陈调查员入住维纳斯酒店808,专查医疗腐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两小时,我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我统统没接,只是静静坐在酒店房间里等。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满头银发、西装笔挺的老者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正是朱院长。
我没开门,任由门铃响了十分钟。
最后他悻悻离去,留下一张名片塞在门缝里。
半小时后,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是朱明,身边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
江小雨,江小曼的妹妹。
他们两个在两年前结了婚。
我通过门禁系统说。
“女的进来,男的回去吧。”
朱明脸色铁青,但不敢违抗。
江小雨低着头走进来,顺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一片漆黑。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到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陈…陈调查员?”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
我没说话。
江小雨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始解衣服。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床垫一沉,一具温软的身体钻进了被窝。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江小曼用的一样。
我感到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搭上我的腰,见我没反应,胆子大了起来,整个人贴上来。
“朱家的事…都好说…”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衬衫纽扣。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她以为我要做什么,主动抬起腰迎合,却听到我冷冷地说。
“就这样躺着,别动。”
江小雨僵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乖巧地躺好。
整晚她都像只温顺的猫,我翻身她就靠过来,我推开她又退开,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
天蒙蒙亮时,她悄悄起身穿衣,临走前将一个沉甸甸的皮箱放在床头。
“一点心意…请陈调查员笑纳。”
她低声说完,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我始终没让她看到我的脸。
我打开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和金条,粗略估计值一百万。
我拍了照,然后给卫健委专案调查组打了电话。
三天后,市中心医院大厅。
大理石地面映着冷白色的灯光,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人群的嘈杂。
我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卫健委的金色徽章,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沉稳。
刚走进大厅,一道尖锐刺耳的笑声就从挂号处传来。
“哟!这不是陈默吗?”
朱明搂着江小雨的腰,大摇大摆地朝我走来。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白大褂,胸牌上“副院长”三个字金光闪闪,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他的身份。
“死了又活,活得像条狗!”他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故意提高嗓门。
“怎么?棺材里躺得不舒服,又爬出来丢人现眼了?”
周围排队挂号的病人纷纷侧目,几个小护士低着头快步走开,生怕被牵连。
江小雨捂着嘴轻笑,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
“姐夫,听说你把房子都过户给你妈了?真孝顺啊!可惜啊,就算这次活过来,你那肝癌晚期也撑不了几天吧?”
她今天化了浓妆,红唇鲜艳得像是刚吸过血,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醒目的钻石项链。
那本该是陈默买给她的结婚礼物。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但没说话。
朱明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地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脸上。
“怎么?哑巴了?上次不是挺能打吗?现在怂了?”
他伸手想拍我的脸,我微微侧头避开,他拍了个空,踉跄了一下,引得周围几个病人忍不住笑出声。
“你他妈。”
朱明恼羞成怒,正要发作,突然,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医院电梯口传来。
“陈…陈调查员?!”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朱院长。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市长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医院一把手,此刻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踉踉跄跄地朝我跑来。
朱明愣住了,皱眉道。
“爸?你叫他什么?”
朱院长根本没理他,而是颤抖着站在我面前,额头上的冷汗清晰可见。
“陈…陈调查员,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通知一声就行……”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
朱明的表情僵住了,江小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这一幕。
“爸!你疯了吧?!”朱明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他父亲的胳膊。
“他是陈默!是那个被我戴了绿帽子的废物!什么狗屁调查员?!”
朱院长猛地转身,狠狠一巴掌扇在朱明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朱明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闭嘴!!”朱院长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卫健委特别调查组的陈默陈调查员!你他妈想害死全家吗?!”
朱明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小雨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尖叫道。
“他明明是陈默!是我姐夫!他怎么可能。”
朱院长颤抖着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的照片,以及烫金的职称。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特别调查员,陈默。”
朱明接过来一看,手抖得像筛糠,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陈调查员……”他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这…这是个误会……”
我冷笑一声,缓缓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朱明,江小曼,涉嫌故意杀人、医疗腐败、行贿受贿,证据确凿。”
我又看向朱院长,一字一顿道。
“至于你,包庇犯罪、贪污公款、伪造医疗记录……一样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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