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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实力不济


其实今天梅久是有准备的,身为通房丫鬟,主子什么时候想要,她推辞拒绝不了。

而且她病了这些时日,亏欠傅砚辞许多。

傅砚辞就是直接要了她,她也只会半推半就。

偏偏他非要在耳鬓厮磨之时,让她开口求他。

日就日,还非要让她主动开口求日……

叔可忍,婶子她不能忍。

比定力,那就看看谁更难受了。

梅久别的本事没有,理论知识格外扎实,实践知识……

也不逊色。

她几乎用了从小到大看过的所有的电影素材,各种脑海里记得的勾引,悉数用在了傅砚辞的身上。

撩得傅砚辞气息乱了节奏,眉梢都染了春色。

便是一坨冰山,也要被她化成春风细雨。

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也不知道是哪一招奏了效,她隐约听到了他哼了一声。

与平日的高傲的冷哼不同,此时的哼分明是同样的字。

语音语调却绯色无边,酥意横生。

听得人身子麻了半边。

她还要用舌头去舔他喉结,被他先起一步抬手——

一把扣住了脖子,不让惹祸点火的她再次靠近。

两个人此时胸膛起伏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身体挨得很近,却又各自推拒。

看起来是亲密无间,偏又离得很远。

似战场上图穷匕现的劲敌,剑拔弩张却谁也不甘落后。

傅砚辞双眸与梅久要强的视线对视,两个人分明都忍耐克制着,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示弱。

少顷,他缓缓一笑。

抬起手背在她姣好的脸上刮了一下。

“没看出来,脾气还挺犟。”他嗓音有些喑哑,又莫名地性感。

梅久唇角微勾,张嘴就吞住了他手指,灵活的舌头舔了他手指一下,又将他手指顶了出来。

傅砚辞喉结耸动,手指似也跟着一颤。

梅久幽幽道:“大公子没看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

傅砚辞眸光深沉,微微颔首,哑声道:“挺有骨气,自是不必求我。看来,你那姊妹也不必回来了……”

梅久面色突变,心中一凛,心底骂了句妈X批。

她的确还是要求他。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身处弱势,定然见好就收。

傅砚辞说完这句话,似是没了兴致,作势要起身。

梅久却并不能让他转身离开。

没等他离开,她立刻搂住了他脖颈,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大公子,奴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公子心胸宽阔,莫要小气。”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好比赌场上的庄闲,谁的底牌小,谁就注定处于劣势,她若孑然一身无欲无求倒是好办,可她的软肋实在是太多了。

单一条不让她出府,不许春桃回府,就轻而易举地拿捏了她的三寸。

让她这个美女蛇不得不服软。

偏偏此时她服软了,傅砚辞又拿乔上了,他一改方才的急切。

又恢复成了平日端坐云端,不近女色的模样。

要不是身上光的不着寸缕,还真有些衙门升堂的威严。

他不顾梅久搂着他脖颈,几乎是手脚并用扒在他身上,

倒是也没抬手推开她,反而气定神闲往前走了两步,作势要拿衣服……

梅久心中这个恨啊。

抬手捏住了他的手,顺势放在了胸口,“公子,求求了……”

傅砚辞笑了。

烛灯缭绕,光影朦胧,他的笑分外动人,如光华之色,水月动人。

梅久被他晃了神,在发愣的档口,就觉得腰间一双大手桎梏下来,继而一沉。

她惊呼一声,却被他反手捂住了嘴。

整个人如同秋日树上飘落的梧桐树叶,打着旋儿落地。

被他死死摁在了桌沿,抵在了身下。

方才还如神明般波澜不兴的脸,此时方才变了模样。

如虎兕出于柙,挣脱束缚的猛禽,不,是猛虎。

梅久双手被他单手负于身后,正面应敌,嘴又被他另外一只手反手捂住。

她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是刚才撩吧得时间太久,过了头。

又道是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许久,终归忍无可忍,此时便是出鞘的匕首,她为鱼肉,他为刀俎,生吞活剥,活色生香,没有丝毫余地。

梅久这个后悔啊,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她一定是脑子进了水,想什么不好,偏偏要招惹他。

求就求呗,实力不济,又没丧权辱国,她该低头就低头,讲什么骨气啊。

没看谁家一男一女光着屁股床上打架非要争个高低,问上那么一句,喂,你错了么。

梅久整个如面条般瘫软,不多会儿就气力不济。

偏偏此时傅砚辞松开了摁在她唇上的手。

“也就那么回事吧?”他忽然道了一句。

梅久起初没反应过来,脑子晕晕乎乎,可傅砚辞的这句话顿时将她从混沌中拉了出来。

——“大公子……好睡么?”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吧。”

是回春堂,那日回春堂的男人,是他!

“如何?”他唇贴在她耳后,偏偏要她服软。

“错了,我错了,举手投降,白旗!”

梅久心里骂着傅砚辞,个锱铢必较的男人。

没曾想,她不服软,他较劲。

她特么服了软,眼底都是生理性的眼泪,泫然欲泣,哭得梨花带雨。

他更来劲儿。

若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傅砚辞是从战场上厮杀上去积累了功勋。

可此时的战场,他更是所向披靡,令人溃不成军。

梅久不记得这漫长的战役何时止戈,最后何时熄火。

她只记得无力仰头时候,后颈上的有力的大手擎着她头。

她侧头只看到墙壁上摇晃的烛影,这次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化成了一团。

烛火摇曳,却是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

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五更钟。

梅久睡得黑甜,迷迷糊糊又做了个诡异的梦。

梦里还是之前的话本子,只不过内容有了改变。

她再次睁眼险被日头灼了眼。

她起身的时候嘶了一声,腰疼。

想到昨日被人吃干抹净,小声骂了一句畜生。

骂出了声。

正一抬头,就看到本该上朝的傅砚辞,端坐在一旁,衣衫完整,玉树临风,此时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品着茶。

闻言抬眸扫了过来,“畜生?”

梅久被抓了个正着,对上他的眼,脑子飞快运转:“啊,初生……初生的红日,大又圆,灼伤了我的眼……”

她甚至真的抬手挡了下眼。

傅砚辞自鼻间哼了一声,低头品了一口茶,颇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同样是做恨,一个似被摇散了架,一个却生龙活虎。梅久怀疑他采阴补阳了。

“今日大公子不上朝?”她轻咳一声问道,怎么这么闲?

“休沐。”

没等梅久再次开口,傅砚辞问道:“今日你不是有事要做?”

梅久一下子想起来,她要出府去看春桃。

昨日其实她就准备伺候完傅砚辞沐浴之后,问墨风春桃家情况。

谁曾想沐浴出了岔头,能直接浴到了现在。

她惊呼一声就要下地,傅砚辞盖上茶盏,单手将茶盏放置一旁。

“不必出府了。”

梅久惊愕抬头,捂着后腰,刚想骂你这个畜生说话不算数——

谁曾想傅砚辞下一句是,“人已经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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