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极限帝君
法则交织相融，衍化成各式神通。
盘古金身、一气化三清、大心魔术、九色神刀、阴阳九变……层出不穷，数量足足有数百种。
此刻，面板数值开始飞速更迭。
【阴阳法则100%→110%】
【乙木法则100%→110%】
【混沌法则100%→107%】
【空间法则100%→120%】
【死亡法则100%→110%】
……
九大法则，尽数冲破枷锁，稳步攀升，再无壁垒束缚。
天道无缺，变为天道有缺。
宁凡抬眼凝望苍穹，浮现天道法网，万千法则丝线，纵横缠绕，汇聚三千大道，绵延无尽。
纹路变幻，仿若织锦、作画、绘符……
天还是那个天，只是在不同的人眼中，天道有了不同的形态。
火系修士眼中，天道便是燎原烈焰。
风系修士眼中，天道便是不羁长风。
血道修士眼中，天道便是赤红血气。
杀伐修士眼中，天道便是无尽战戮。
心境与道途各异，所见天道样貌，便千差万别。
观物三境，初时山水如故，继而山水异貌，最终山水回归本我。
山水不变，可人心在变。
往日，他看待天道，如同精密运转的计算机，规则圆满，寻不到半点疏漏。
现在观之，简陋残缺，有诸多缺陷，有改进之地。
洞悉天道之缺，方知天道并非无敌，有超越的可能。
“与天对弈，胜天半子。”
“学习它，发现它，超越它。”
宁凡心中恍然，顿感世事变迁。
最初，修士以天道为模板，截取天道一角，进行参悟。
法则从1%、2%、3%最后到了100%，直到圆满。
100%，只是天道的圆满，不是修士的圆满；只是天道的尽头，不是修士的尽头。
道无止境，天道有缺，人道无限。
认清天道之缺，方能一步步突破束缚，才有飞升仙界的可能。
倘若连自身极致，都无法抵达，便无从冲破禁锢，登临更高境界。
天道有缺，人道补之。
以无限破有限，这大概就是【修行】的真谛吧。
此刻，身躯轰鸣震颤，血肉筋骨、脏腑神魂，尽数迎来全方位蜕变。
天资悟性、心神意志、自身气运同样随之升华。
整整一日过后，蜕变方才落幕。
踏出密室，宁凡精神焕发，修为已是极限帝君。
……
修为圆满精进，周身通体舒畅。
至此往后，他可以不吃牛肉了。
放眼整个灵界，修为在他之上，寥寥无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懦夫报仇忍耐千年。”
“昔日与瑶光圣主结下仇怨，至今对方仍在通缉。”
曾经，天玄古国一路追杀，令我四处逃窜，如今正是清算旧怨之时。
宁凡唇角微扬，眼底掠过凛冽之色。
修仙的本质，就是实力强大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倘若修为精进，反倒放下仇怨，既往不咎，一笑泯恩仇，那还修炼干什么？
不是白修炼了。
心念既定，身形一晃，再度折返洞府。
女仙依旧在修行，灵气不断涌入身躯，修为缓步增长，新生法力转瞬便消失。
这般模样，宛若杯水倒入荒漠，瞬息无踪。
察觉宁凡归来，她当即停下功法，语气懵懂稚嫩：“主人，要双修吗？”
话音未落，便下意识抬手，准备褪去衣衫。
宁凡抬手阻拦，止住了她的动作。
女子面露茫然，有些不解：“主人，这是为何？”
望着她稚童般的眼眸，身姿窈窕匀称，体态优美舒展。
双足玲珑秀气，气质清雅绝尘，宛若水中盛放的莲花。
宁凡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愧疚。
他微微抬手，女子心有所感，主动依偎入怀，贪恋这份温热气息。
宁凡缓缓将人拥住，触感柔润，依旧带着丝丝寒凉。
环住纤细腰肢，感受着曼妙身姿，沉声开口：“我结下仇敌，打算前去报仇，你要帮我。”
女子语气笃定：“我会的。”
她不明仇敌的含义，只知晓遵从主人吩咐，繁杂事情还无法领会。
触感温润细腻，宁凡低头吻上娇艳唇瓣，女子下意识回应，片刻间呼吸渐渐急促。
平复心绪后，宁凡叮嘱道：“外出之时佩戴面具，身着黑衣，切莫让人看到真容。”
她面色泛红，眉眼含韵，身子微微发软，轻轻颔首应声：“我记下了。”
宁凡忽然想起一物，取出一柄菜刀，递到对方手中。
“这是你的武器，记住用武器杀敌。”
女子伸手接过，触碰到刀柄瞬间，零碎记忆不断翻涌，思绪远近交错，残缺杂乱不成体系。
她微微颔首，将兵刃收入体内。
宁凡又仔细叮嘱。
女仙频频点头。
如今，她虽收拢部分残破灵魂印记，识海逐步修复，但本源缺损，底蕴损耗严重。
心性如初生婴孩，纯粹懵懂。
心底仅记住三件事：第一，与主人双修，很是快乐；第二，静心修行，法力滋养身躯。
外出务必黑衣覆身，面具遮脸，不可暴露样貌。
其余繁杂之事，她无从领会，也无心记忆。
叮嘱完毕，宁凡心中轻叹。
女仙在逐步复苏，可复苏缓慢，哪怕历经数万年，乃至百万年光阴，也未必能重回巅峰
即便最后复苏，心性与过往也早已截然不同，未必是那个女仙。
如同大树主干被砍，只余下残存树墩，日后自树墩，萌发新苗，再度长成古树。
树还是原来的树，可树又不是原来的树，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
收拾妥当之后，二人一同动身启程。
宁凡抬脚跨步，心念一动，便掠出千里之遥。
女仙身形紧紧相随，身法迅捷，寸步不离。
宁凡催动空间与时间法则，空间瞬息穿梭，时序错落变换，两道法则相融，遁速节节暴涨。
女子默然不语，速度同步攀升。
就这样，如影随形。
任凭宁凡一再提速，女仙始终稳稳跟住，不曾落下半步。
不过一日光景，天玄古国疆域已然遥遥在望。
踏入国境之内，二人尽数收敛修为，化作寻常路人模样，悄无声息潜入城中。
千年时光流转，城池风貌未曾大变，市井依旧喧嚣繁盛，上层势力的争斗纷乱，并未波及凡间百姓。
世人依旧安稳度日，为日常生计奔波，也会为修行资源彼此争夺。
朝堂宗门的动荡，帝君级别的惨烈厮杀，全然不曾扰乱俗世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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