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焚天帝君
“动手便是,我也想领教领教帝君的真正实力。”
宁凡朗声一笑,“昔日与星衍帝君交手,我曾狼狈遁走。”
“如今修为大进,实力更胜从前,正好看看,我与帝君之间究竟差距几何。”
“也好。”
焚天帝君神色淡然,“渡劫境与大乘期,差距宛若云泥,不可逾越。”
“你们这些天命之子,天赋出众,总以为自己能够逆天改命,打破修真界的铁律。”
“今日我便让你明白——蝼蚁终究是蝼蚁,苍龙终究是苍龙,在绝对实力面前,所谓天赋,不过是笑话。”
“以强凌弱,才是境界之差;以弱搏强,不过是困兽之斗。”
“接我一掌——焚天掌!”
焚天帝君踏步上前,右手轻然拍下。
一掌落下,虚空震颤,四周火焰法则疯狂汇聚,转瞬凝聚成丈许巨大的火红色手印,符文流转,光芒炽盛。
巨响轰鸣,排山倒海般的火焰世界席卷而来,一念生世界,一镇压乾坤。
巨掌压顶,宁凡只觉一股磅礴威压降临,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人,而是一整个世界。
人力再强,又怎能与一整个世界抗衡。
这不是智慧之差,而是境界与体量的天堑。
“阴阳变!”
宁凡催动秘术,阴阳二气在体内流转,黑白光华闪烁,骨骼经脉发出阵阵脆响,力量在原有基础上暴涨两成。
“乙木变!”
他引动乙木法则,青辉流淌周身,生机与柔韧陡增,力量再度攀升。
“虚空变!”
空间法则融入血肉细胞,空间不再虚无缥缈,而是触手可及。他不再只凭自身法力,而是借浩瀚虚空之力,天地为己用。
力量再次暴涨。
“梦幻变!”
“时光变!”
“生命变!”
“死亡变!”
一道道法则相继融入血肉,渗入每一寸细胞,身躯开始疯狂蜕变。
体内噼里啪啦爆响不绝,毛孔中溢出狂暴能量。
以细微法力为引,法则为火种,法则碎片与血肉相融,身躯轰鸣震动,如同核弹链式反应般爆发。
力量过于狂暴,经脉瞬间撕裂,骨骼崩裂,脏腑破损,血管大面积崩坏,顷刻之间,肉身已是千疮百孔。
可就在这极致破碎之中,一股浩瀚力量轰然爆发。
仅仅施展到第七变,身体便已濒临极限。
再继续下去,只会肉身崩毁,再无重塑可能。
他本想破而后立,可若强行推进第八变,便只有破,没有立。
宁凡当即止步,不再强求第八变,转而逆转气血。
血肉崩裂之力并未消散,反而化为聚变之源。
破碎的法则重新凝聚,溃散的气血与神魂之力交融压缩,再度重组。
生命桎梏、气血枷锁,尽数被打破,修为层层暴涨。
无数法则碎片在破碎中吞噬融合、不断壮大,如同氢弹轰然引爆。
血肉裂变,引动法则聚变,化作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杀!”
宁凡一声暴喝,翻手向上硬撼而去。
轰隆巨响震天,火焰巨掌轰然破碎,笼罩周身的世界威压瞬间消散。
巨力冲撞之下,焚天帝君岿然不动,宁凡却连退十步才稳住身形。
“你……竟接下了我这一击。”
焚天帝君脸色骤变。
方才看似随意一掌,对渡劫境而言已是足以碾压同级的绝杀之招。
可宁凡这个大乘期修士,竟只是退了十步,并未被一掌击毙。
“那就接我第二招。”
焚天帝君再度出手,掌势骤变,竖掌如刀,化作一柄烈焰长刀直劈而来。
刀光凝练凌厉,无数火焰法则不断收缩凝聚,化作两丈长的火焰大刀。
刀芒内敛不扬,无半分华丽异象,唯有纯粹炽烈的火红,如烈日焚天,席卷一切。
刀光落下之际,虚空似要被生生切开,连命运轨迹都仿佛要被一刀斩断。
宁凡心头瞬间被无尽绝望笼罩。
他瞳孔中,浮现出一条时间长河,自远古流淌而来,伸向无尽未来,无始无终。
过去已然定格,无法更改;未来本有万千支流,无数可能。
一念之差,一步之选,便能让长河改道,走向截然不同的结局。
可此刻,时间长河下游尽数崩灭,所有前路一一破碎,仅剩一条支流。
那条支流,通向无边黑暗,通向彻底毁灭。
前路尽断,死亡,便是他唯一的归宿。
“我不甘心!没有路,我便亲手劈出一条新命!”
宁凡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头顶气血疯狂沸腾汇聚,凝聚成一朵粉色奇花,花瓣舒展,枝叶轻摇,散出淡淡清新气息。
九大法则之力彻底炸开——
乙木、阴阳、梦幻、时间、空间、生命、死亡、六欲……
原本散乱的法则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疯狂交融、共振、爆发。
九大法则交织合一,化作一株大道之树,显化出天地法则的真身。
起初,大道之树不过巴掌大小。
下一刻,它疯狂膨胀、延伸,涨至十丈、百丈,径直撕裂焚天阵法,冲天而起。
焚天阵法虽强,却锁不住大道之树的磅礴气机。
大道之树轰然现世,拔地十丈,直插云霄。
万千法则符文凝结为叶,熠熠生辉;
无数法则道链舒展盘绕,衍化万千枝桠;
道道道锁缠绕汇聚,凝成苍劲主干,撑起整株道树,尽显天地大道之威。
这一刻,他的气机彻底暴露在天地之间。
天道瞬间感应,虚空之中乌云滚滚汇聚,层层叠叠,越来越厚重,越来越狂暴。
黑色劫云蔓延数百里,金色雷霆闪烁,银光电弧游走,火红业火焚烧,黑色魔风呼啸,一道道人形闪电在云中起伏。
天地劫气汇聚,劫力不断凝聚攀升。
“好小子,你找死,竟敢把我也拖进来!”
就在此时,天空劫气察觉到了焚天帝君的气息。
他身为异类,与这片天地本就格格不入。
一道银色雷霆化作光柱轰然劈落,粗大如柱,蜿蜒如刀,带着刺耳尖啸直斩而来。
焚天帝君抬手拍出火焰巨掌抵挡,火焰瞬间消融,雷霆径直洞穿手掌,将其手臂炸得焦黑。
剧痛与麻意席卷全身,半个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不等他反应,又一道金色雷霆骤然降临,速度更快,威力更猛。
焚天帝君心中骤生惶恐。
他不敢再硬抗——天劫只会越抗越强,一旦被彻底锁定,以他这等帝君修为,根本扛不住。
帝君虽强,屹立灵界之巅,可在天道面前,依旧只是一只稍大些的蝼蚁。
一场稍强的天劫,便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许多帝君能渡过数次天劫,并非实力无敌、硬撼天道,只是前期天劫威力尚浅。
一旦天劫档次提升,无数帝君都难逃一死。
“唰!”
焚天帝君不再抵抗,转身疯狂逃窜。
金色雷霆擦身击中,破开法力护罩,打在肉身之上,瞬间血肉模糊,浑身焦黑。
可他不敢运转法力抵挡,法力外泄越多,气机越明显,越容易被天劫锁定,伤势只会更重。
如此恶性循环,只会陷入死局。
唯一的生路,便是远遁逃离。
他催动秘法,脚下火光一闪,瞬息奔出千万里之外。
彻底脱离天劫范围后,天道再也感知不到他的气息。
焚天帝君这才松了口气,却已是狼狈不堪。
浑身焦黑,血肉翻卷,气血翻腾不止,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血中还缠绕着丝丝银雷,滋滋作响。
数息之后,血中雷力耗尽,他才勉强恢复几分。
“可恶,这小子才只是六九天劫!”
“修为这么低,我还以为他已经渡过九九天劫了。”
“早知道他这么弱,我根本不该招惹他,真是晦气!”
焚天帝君低声咒骂,满心憋屈。
渡劫修士在大乘帝君面前,本就是蝼蚁一般。
可这蝼蚁一旦疯起来,引动天劫反噬,也能让帝君狼狈受伤,甚至陨落。
渡劫修士需经三九天劫、六九天劫、九九天劫,三重大劫。
遇上强敌,直接引劫攻敌,便是同归于尽之法。
即便是大帝级帝君被天劫锁定,也难逃重伤,甚至身死道消。
面对渡劫修士,要么一击秒杀,不给其引劫机会;要么等其渡劫结束,远远避开。
“不可能……他才只是渡劫初期,怎会有如此战力,连许多渡劫巅峰都远不及他。”
“这就是天命之子的底蕴吗?”
焚天帝君回想着方才交手的画面,再望向天际翻涌的劫云,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嫉妒与难以置信。
他本也自认是天纵奇才——历经无数劫数磨难,踏破生死玄关,终证大乘帝君之位。
心境、悟性、意志、机缘、背景……无一不是当世顶尖。
漫长岁月里,他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少数能与他并肩,多数远不及他。
久而久之,他对“天才”二字早已看淡,觉得不过如此。
可此刻面对宁凡,他才真正明白,天才与天才之间的差距,竟如此悬殊。
凡人与天才的差距,如同野犬与人。
而普通天才与顶级天骄的差距,便是蝼蚁与真龙。
面对宁凡这位天命之子,他第一次生出自己天赋平庸、甚至低劣的荒谬念头。
“渡劫初期时,我有他这般战力吗?没有。”
“即便我到渡劫巅峰,能打得过现在渡劫初期的他吗?依旧不能。”
“可我弱吗?绝不弱。”
“同代之中,我渡劫巅峰时已是横推天下,无敌一方。”
“即便踏入大乘,战力强过我的人虽有,天赋却未必比我高出多少。”
“给我时间,我有十足信心追上他们。”
“可面对宁凡……”
焚天帝君第一次生出心灰意冷之感,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彻头彻尾的废柴。
但下一瞬,他便斩尽杂念,心神重新冷硬如铁。
不是他天赋差,他的天赋依旧绝顶,只是世间一切常理、规律、上限,遇到宁凡这等逆天级天骄,尽数失效。
“宁凡尚且如此恐怖,其余那九位天命之子,又该是何等妖孽?”
“必须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活下去!”
焚天帝君心中杀意再次沸腾。
若说最初,杀宁凡只是为夺气运,献祭国运,强盛天玄古国。
那现在,资源气运已不再重要,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提前扼杀一个注定会成长到,恐怖的竞争对手。
此等人物一旦成长起来,天玄古国必遭覆灭。
无关对错,不分正邪。
道理只有一个:蛋糕就这么大,分蛋糕的人却太多。
只有砍死旁人,自己才能多分一块。
灵界资源有限,一位大乘崛起,往往意味着另一位大乘陨落。
大乘修士之间,本就难有平等共存,每隔一段岁月,必有内卷厮杀,彼此毁灭,只为抢夺那一线生机与资源。
如今他尚能仗着帝君修为,强行压制宁凡。
可一旦宁凡也踏入帝君境界,死的便是他,覆灭的便是整个天玄古国。
即便举国臣服,跪地求饶,也未必能换一线生机。
拉拢的代价太大,分不出足够的利益。
最简单也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了他。
轰隆隆——
虚空震颤,金色与银色雷霆交织狂舞,狂风呼啸,毁灭气息一波接一波从天而降。
这一场天劫,远比寻常天劫更加狂暴霸道。
“宁凡,你若直接死在天劫之下,那再好不过。”
“若是侥幸不死,我便亲自送你上路。”
焚天帝君语气冰冷,眼底杀意森然,满是灭绝之意。
只等天劫散尽,便是彻底了结之时。
……
轰轰轰!
虚空动荡,黑云疯狂汇聚,层层堆叠,愈发厚重浩瀚。
宁凡立于劫云之下,试图搜寻焚天帝君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计划想得美好,现实却无比骨感。
他本想引动天劫,借天道之力灭杀强敌。
可焚天帝君何等狡猾,速度快绝,瞬息遁出百万里外,再以秘法隐匿气机。
不主动暴露,宁凡根本无法锁定其位置,借天劫杀敌自然成了空谈。
“果然,想靠天劫杀人,终究不靠谱。”
“敌人不会傻站在原地,乖乖挨劈。”
宁凡收起杂念,不再多想,凝神感知头顶劫云。
轰轰轰!
巨响震天,第一道银色雷霆轰然劈落。
宁凡不闪不避,微微张口,海量雷电之力径直吞入体内。
生命法则运转,五帝脏腑循环,轻易便消融了这道银雷,反将其化作滋养,温养五脏。
第二道银色雷霆,紧随而至,他依旧张口吞下。
一道又一道雷霆接连落下。
直到第九道,他才不再随意吞噬,转而谨慎应对。
盘古金身全力运转,璀璨金光绽放,紫府洞开,霞光万丈。
三清同现,定天地、镇时空;识海化天庭,天兵林立;脊柱如真龙,撑贯阴阳。
麒麟、凤凰虚影同现,五脏化五行,六腑演六道。
他不断吞噬炼化雷电之力,修为非但未损,反而节节攀升。
天劫本就看人下菜,修士境界低,劫力便弱;境界高,劫力则强。
前期会元劫难轻,后期则愈发恐怖。
可无论如何离谱,这终究只是渡劫境天劫,绝无可能飙升至帝君级别。
天劫有上限,亦有规矩。
第二十七道天劫,雷霆之中已夹杂焚天之火,威力陡增。
宁凡压力渐大,却依旧稳稳扛住。
第三十六道,雷霆、业火、魇风、心魔层层叠加,齐攻而至。
他依旧运转盘古金身,疯狂吞噬炼化,修为不降反升。
眨眼之间,天劫层层递进,已至最后一关。
宁凡收敛心神,全神戒备。
三九天劫,共二十七道,最后一道最为凶狂;
六九天劫共五十四道,收官之劫,足以灭杀无数天骄。
下一刻,无边幻境骤然降临。
宁凡坠入一片温柔乡,周身光影流转,无数绝色环伺而来,步步勾魂:
瑶池仙子,浅笑回眸,衣袂缥缈,仙雾缭绕,指尖拈花,气息清甜惑心;
魔域魔女,妖娆冶艳,眼波流转,红唇带笑,香风裹着魔气,缠人入骨;
江湖侠女,持剑而立,英气飒爽,眉眼凌厉中藏着几分柔媚;
九天圣女,身披白纱,宝相庄严,圣洁清冷,眸光纯净却引人心神沉沦;
人间闺秀,低眉含羞,温婉柔媚,一颦一笑尽是风情;
妖域狐仙,灵动娇俏,巧笑嫣然,媚意天成,勾人心魄;
天界帝姬,凤冠霞帔,气度雍容,华贵之中暗藏缱绻;
冰原神女,肌肤胜雪,寒香交织,冷艳孤高,更添致命诱惑。
仙子抚琴,魔女吹箫,侠女击鼓,圣女拨弦,闺秀弄笛,狐仙吹笙……
仙乐靡靡,软舞翩跹。
众美环绕,笑语柔媚,或依偎耳畔轻喃,或俯身奉酒献媚,极尽温柔讨好,只为乱他道心,引他彻底沉沦。
宁凡渐渐沉醉,左拥仙子,右抱魔女,陷入无边欢愉。
“美色果然令人陶醉。”
“这天劫,倒是懂我。知道我本是登徒子,最挡不住这温柔诱惑。”
“即便明知一切皆是虚幻,我也情愿沉醉其中,尽情享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少年自合欢宗出身,便好美色;修为日深,此性未改;时至今日,依旧难戒。”
他举杯饮下一口幻境美酒,只觉通体舒畅。
明知眼前皆是假,却依旧心甘情愿,醉倒温柔乡。
“给我破。”
宁凡轻声一喝,周遭幻境瞬间支离破碎。仙子、圣女、魔女……万千绝色尽数烟消云散,恍若一场大梦初醒。
可幻境并未彻底消散,而是骤然一转。
无尽烈焰翻腾,虚空之中悬起一尊浩瀚巨炉,遮天蔽日,炉中神火熊熊燃烧。
龙傲天立在炉前,一手掌控此炉。
炉内,正困着一道女修身影。
气质清冷孤傲,如寒峰孤雪,又似烈焰孤凰。
容貌绝美,却无半分媚态。
素白与冰蓝相间的长裙,衣袂间隐有凤凰流火涌动,冷艳逼人。
眉眼清冽,眸光淡漠,周身自带一层疏离气场,旁人难近半步。
正是宁雪。
“哥哥,你来迟了,我坚持不住了……”
宁雪声音凄然。
下一刻,永恒神炉内神火暴涨,疯狂焚烧。
擅长控火的冰火凤凰,竟被烈火生生炼化,身躯顷刻化为飞灰。
目睹这一幕,宁凡心口骤然剧痛。
“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他沉声低语。
……
虚空再度变幻,化作一间雅致洞府。
烟霞缭绕,香风满室,油灯微光摇曳。
旁侧香炉燃着合欢香,玉案上置着瑶琴,四周屏风错落,绘有仙鹤翱翔、仙子抚琴、麋鹿奔驰、虎啸山林。
墙上绫罗纱幔,轻软如雾,绣着缠枝莲纹。
幽怜儿端坐蒲团之上,青丝尽白,面容却依旧美丽,不见半分皱纹。
眉眼娇媚,肌肤莹润,身姿纤秾合度,风情婉转,艳而不俗。
岁月未曾摧折她的容颜,却早已掏空她的生机。
她脸上没有笑意,身躯已垂垂老矣,寿元枯竭,回天乏术。
她望着远方,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默。
身躯轻轻一颤,白发垂落,双目缓缓闭合,就此坐化,只余下满室幽香。
宁凡看着这一幕,心再次狠狠抽痛。
幽怜儿,是他踏入合欢宗的引路人。
起初,他贪恋她的美色,她图他的潜力,彼此结为道侣。
感情不算浓烈,却也相伴一程。
岁月流转,她坐化而去,等他得知消息,已是数十年之后。
……
虚空再变。
一道纤细身影踉跄浮现,乌发散乱,身上伤痕累累,法力早已枯竭。
脸颊苍白发青,眼眸一片死寂。
那女修奋力厮杀反抗,终究力竭,无力倒下。
一场血战之后,她身躯倒地,被人炼制成了一具尸魔。
正是秦仙儿。
画面中,一只巨掌轰然拍下,楚家满门被灭。
再相见时,秦仙儿身着黑衣,肌肤惨白毫无光泽,周身死气浓郁。
熟悉,又无比陌生。
她嘶吼着朝他扑来,形同凶兽。
他只能将她制住,封入冰棺,深埋地底,静待一丝苏醒之机。
……
空间再次流转,一道绝美身影缓缓显现,正是白素华。
她面上覆着一层白纱,遮住容颜;一身黑色罗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莹白肌肤。
乌黑高髻上斜插一支金凤钗,鬓边别着蝴蝶花饰,流苏轻垂,随风微晃。
一双狭长丹凤眼,魅惑中自带尊贵高傲,眼波流转如秋水,藏着万千流光。
气息清冷,颊间淡淡红晕,更显艳绝无双。
肌肤胜雪,身姿曼妙,脖颈修长,玉足晶莹,不染尘埃。
“我想你了。”白素华轻声道。
“白姐姐,我也想你了。”宁凡笑了。
想起初见之时,她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肆意张扬。
她向来大气霸道,行事果决,喜欢便主动争取,从不被动等待。
那段吃软饭的时光,无忧无虑,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轻快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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