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可以去死了！
索尔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闪电在他的脚下炸开，将他推进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他在空中挥出了右拳，拳头带着数十万伏特的电压，击向海拉的胸口。
海拉没有躲。
她用左手接住了索尔的拳头。
闪电在她的手掌上炸开，将她的皮肤灼烧得焦黑，但她的手指依然锁住了他的拳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焦黑的手掌，然后看着索尔的眼睛。
“疼吗？”她问。
“你的闪电，打在我身上，疼吗？”
索尔咬紧了牙关，将力量爆发到最大。
蓝色的闪电从他的拳头上涌出来，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海拉的身体。
她的战衣被烧焦，她的头发被电得卷曲，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但她依然站在那里，依然握着他的拳头，依然看着他。
“不够。”海拉说。
她一拳打在索尔的腹部。
索尔的身体像一颗被踢飞的石子一样向后飞去，穿过金宫的大厅，撞上了奥丁的金色王座。
王座在他的撞击下碎裂，金色的碎片向四周飞散。
他倒在王座的残骸中，嘴角溢出了血。
不是红色的血，是金色的，阿斯加德神的血是金色的。
他的身体在碎金堆中蜷缩着，右手捂着腹部，左手撑在地面上。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海拉的那一拳打碎了他的几根肋骨，他能感觉到那些断裂的骨头在呼吸时互相摩擦，发出的疼痛让他的视线短暂地发黑。
但这不是他站不起来的理由。
他站不起来，是因为他的身体在被闪电过度充能后开始崩溃了。
他的肌肉纤维在雷电的灼烧中受损，他的神经末梢在过载中失去了感觉，他的心脏在震颤泵浦血液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能量的消耗。
他没有锤子来引导他的力量，他体内的雷电失去了控制，正在从内部摧毁他。
他跪在了王座的残骸中，金色的血滴在地上，和金色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王座的。
海拉走到了他的面前。
居高临下，绿色的眼睛看着他。
“父亲把你培养成了一个会用锤子的战士，而不是一个会用力量的雷神。
你依赖工具，依赖武器，依赖父亲给你的任何东西。
但你没有自己的东西，你就是个废物，你不配坐在这个宝座上。”
她抬起脚，踩在了索尔的肩膀上，将他压回了地面。
洛基从侧面冲了上来。
匕首在他的手中旋转着，刺向海拉的后颈。
那里是盔甲最薄的地方，是所有阿斯加德战士都知道的弱点。
他的速度很快，角度很刁钻，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做了两次变向，让任何预判都成为不可能。
海拉没有回头。
她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匕首的刀尖。
匕首在她手指间停住了，像被时间冻结了一样。
洛基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一只手握着匕首柄，另一只手张开在空中，试图保持平衡。
他的黑色眼睛瞪大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能用两根手指夹住他匕首的人。
海拉转过头，看着他。
“你是那个冰霜巨人的孩子，奥丁把你从战场上捡回来，养大，以为你能成为阿斯加德和冰霜巨人之间的桥梁。
但你什么都不是，你不是阿斯加德人，不是冰霜巨人，不是任何东西，你只是一个小丑。”
她用力一拧，匕首从洛基的手中脱出，被海拉握在了手中。
她看了看匕首，这是洛基最心爱的一把，由矮人王锻造，刀刃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然后用两根手指将它折断了。
断刃从她的手指间落下来，插在了金宫的地板上。
“滚开。”海拉说。
她挥了一下手。
洛基飞了出去，撞上金宫的墙壁，在墙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他滑落到地板上，嘴张开，血从嘴角涌出来，但他没有昏迷。
他的眼睛还在看着海拉，看着她的背影，看着王座残骸中跪着的索尔。
海拉重新低下头，看着索尔。
“你以为你会成为王？你以为你有资格继承奥丁的遗产？
你不配，你没有征服过一颗星球，没有打过一场像样的战争，没有流过一滴配得上阿斯加德国王身份的血。
九界都是我打下来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有资格坐在这个宝座上。”
她将脚从索尔的肩膀上移开，退后了一步，绿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冷酷的光。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向我效忠，承认我是阿斯加德的王。
我会让你活着，让你以我弟弟的身份站在我身边，看着我重建帝国。
拒绝，你就死在这里，死在这个你应该守护但从来没有能力守护的殿堂中。”
索尔跪在王座的残骸中，低着头，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滴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体内的闪电还在失控地流动。
在摧毁他的同时也在给他力量，一种他无法控制，随时可能将他吞噬的力量。
他抬起头。
蓝色眼睛看着海拉的绿色眼睛。
“阿斯加德，不需要你这样的王。”
海拉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阿斯加德就不需要你这样的王子了。”
她举起了右手，五指张开，黑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成了一个尖刺状的像长矛一样的东西。
这是她自己身体延伸出的力量，是她的意志具象化的产物。
长矛的尖端指着索尔的喉咙，距离不到十厘米。
矛尖上散发出的冷气让索尔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最后的机会。”海拉说。
索尔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地面上摸索着，触到了那柄断剑。
不是他的武器，是金宫中装饰用的一把古老的长剑，剑刃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剑柄上镶嵌着已经黯淡的宝石。
他握住了剑柄，将它从地面上拔起来，握在手中。
裂痕密布的剑身，生锈的剑刃，一把没有任何魔法加持的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破烂的剑。
他举起了这把剑。
指向了海拉。
海拉看着那把剑，看着索尔死死握着剑柄的沾满金色鲜血的手，看着他的蓝色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嘲讽。
“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现在你就可以去死了！”
长矛刺出。
但在长矛的尖端距离索尔喉咙还有最后几毫米的时候，一道彩色的光芒从金宫的天顶射了下来，笼罩了索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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