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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带我走!


之后。

李兰蕙一行人走遍了曾经记忆里走过的场景。

从星城走到滇市,从滇市走到大理,从大理走到日不落帝国,又从日不落帝国走向阿美莉卡....

从江边走向大海,从平原走到高山,让烟花再一次为她燃放,全岛的人民陪她一起放假....

很多地方都与她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

不过随着李兰蕙走的越多,走的越远,她渐渐地走进了记忆里。

那些有些模糊不清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当身处景中,李兰蕙终于能够体验到当年轻时的自己前往这些地方的原因和到达这些地方后的所思所想。

最后一眼,李兰蕙看向了玄武湖。

另一片银杏湖早就在沉没在了时间的河流下。

但是这片湖,还保持着与几十年前相似的模样。

“走吧,回去了。”

李兰蕙的脚步似乎更加沉重了。

让一个百岁老人两三天来将全世界逛遍还是有些太残酷了。

钱墨白被秘书搀扶着,询问道:“你想起了些什么吗?”

李兰蕙的脑子是最好使的。

就像是几十年前一样,他又再次将希望寄托于李兰蕙的脑子。

李兰蕙闭眼,脑中的线索与记忆拼凑成宫殿。

她无法从那个人身上想到任何东西。

但是她的所有记忆都与那个人相关,所以她将所有记忆找全,直到记忆只缺那一角。

这样,那个人形象便完全具象了出来。

就如同留白一般。

虽然她无法在记忆里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但那个人所做的,所想的,两个人之间所有的情感,都已一一在脑海中清晰。

“我大概想起来了。”

李兰蕙说,回头,走向身后黑色飞车。

“我有一个猜想,等回到城堡,大概就能验证出来。”

钱墨白嘴角带起笑:“我就知道。”

“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李兰蕙:“不出意外的话。”

如果出意外,那钱墨白大概也记不清这件事了。

钱墨白转身跟在李兰蕙身后,“那我这个副主席,也该去参加你的葬礼了。”

说着,他们便乘坐印有李家组徽的飞机,朝着北马尾苏岛去。

落地后,钱墨白推辞了所有上前搭话的豪门贵族,秘密走向了城堡的地下室。

地下室内。

李兰蕙掀开黑金色斗篷,绕过酒窖地窖,一路来到杂物间。

当然,外界更喜欢叫它藏宝室。

虽然在李兰蕙和那个人眼中,这只是一个杂物间。

平时就用来丢一些不知道放哪的东西。

比如说:各种购买合同与拍卖证书。

这些由百年拍卖行签发的,上百年古董的拍卖证书,存在感很难抹消。

李兰蕙嘴角挂起笑容。

果然如她所料。

祂的抹消是存在感的抹消,但有些东西都存在感实在太强,即使是祂也不能一瞬间将对无数人很重要的东西瞬间抹消。

比如说滇市的那座雕像。

那几十万人共同崇敬甚至是信仰的凝聚的存在感,如果被祂瞬间抹消,那会有超过几十万人会察觉到生活的异样。

祂不算强。

这是李兰蕙笑的原因。

李兰蕙将手上的证书一份又一份摆在红实木桌上。

钱墨白这时也看出了不对劲。

“怎么这些证书都没有写名字?”

钱墨白说着,拿起一张证书,是城堡二楼宴会厅上那瓶花瓶的。

价值一百多万,是博物馆级别的藏品。

李兰蕙将手上几十万上百万的证书随意地放在桌子上。

“因为这些证书的信誉太高了,它代表的藏品也是。”李兰蕙说着,飞速地将这些证书全部看了一遍。

“少了很多,但我可以肯定,所有的证书都放在了这里。”

这整座城堡,所有的修饰物品都是他和她一件一件从拍卖会亦或者其他人的收藏室买来的。

包括但不限于实木桌,台灯,花瓶,甚至是脚下的石砖。

但是现在这个房间里,所摆放着的失去名字的证书只有几十万元以上的藏品。

也就是说,那些低于几十万的藏品证书,全部被抹消了。

那些几十万的证书,却仅仅是被抹消了名字。

——祂抹消不掉那些真正意义上珍贵的东西!

钱墨白几乎是瞬间间想通了这件事。

他猛然看向李兰蕙。

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几十年来合作的经验让李兰蕙瞬间就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

“整座城堡,最珍贵,最贵重,且证书留在这间屋子的东西....”

钱墨白开始回忆,这座城堡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一间别墅,更是有大西洋上最璀璨的文化明珠,世界上最适合居住的博物馆之称。

什么东西会是最珍贵的?

李兰蕙缓缓举起手,手上的蓝色彩钻即使过去几十年,依旧光彩夺目。

“是这个。”

虽然彩钻的材料并不珍贵,历史也并不悠久,工艺更是已经过时的,没有历史底蕴的近现代工艺。

但是。

李兰蕙的身份为这枚戒指赋予了无与伦比的身份价值。

——没有人敢说皇后手上的戒指不是最珍贵的戒指。

就像是秦始皇那块砖说它是玉玺也没人敢否认一样。

在这几十年里,李兰蕙日日将戒指戴在手上,戒指已然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钱墨白看着戒指,有些意外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那?”

李兰蕙从桌子上的证书拿出自己手上戒指的证书。

这并不是她最开始自己买戒指时的证书,而是后来为了匹配身份,而找专家开的证书。

估价——2.7亿美元。

证书上面,名字虽已被抹消,但李兰蕙还是敏锐地看到,那证书上是两个字。

“还记得危轩宇说的那个字吗?”

李兰蕙问道。

加上自己的儿子姓许。

那那个人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钱墨白张嘴。

李兰蕙却打断了他。

“我来吧。”

李兰蕙将手上的证书丢在一边。

又将手上的戒指摘下,双手托举着,正放着眼前。

缓缓开口:“许义。”

“嗯哼?”

“带我走吧,我们一起走。”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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