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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章 顺序变了!


  远处山影中,仍有士兵在隐蔽行动,湿沙踩出的轻微声响被江风带走。姜耀目光锁定山影与江面间每一个可能的动静,手指轻轻敲打靴筒,确认明日柴桑每一个环节稳妥。

  鲁肃披着湿漉漉斗篷走到姜耀身边,低声道:“木牌和信纸都确认过,明日柴桑顺序不能错,任何偏差都可能导致水军混乱。”

  孙权站在岸边,白衫随风轻扬,眼神在沙滩上的士兵中游移,手按在腰间束带铜扣上:“明日柴桑,每个人动作必须精准,铜钱、木牌、顺序,一环不可乱。”

  姜耀蹲下身,将手伸向沙滩上的铜钱,轻轻挑起一枚,指尖感受金属厚重和微微温度。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晨雾和江水薄幕,锁定远处山影和江面之间每一个细微动作。

  公孙玥站在他身侧,手指轻扣剑柄,目光随时捕捉微小动静。姜耀低声对她道:“盯紧怀里木牌的士兵,一旦动作异常,立即应对,明日柴桑每一步都严格执行顺序。”

  江风吹过,湿沙上残铜钱微微滚动,蒙冲船缓缓晃动,江面低沉的水声与沙滩上轻微脚步声交织。姜耀站在沙滩中央,灯光映照下,他的影子在湿沙和江面间拉长,像一条静静等待的暗影。

  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100%。关键节点“明日柴桑顺序执行”确认完成。】

  姜耀抬手,伸向公孙玥,示意一切准备就绪。公孙玥点头,灯光在她眼角映出微微冷意。夜色沉沉,江风低沉拍打沙滩,蒙冲船轻轻晃动,山影和水军静默等待,明日柴桑的局势,已进入最终序幕。

  江面上的雾气逐渐散去,晨光微微透出灰白色的光芒,映照在湿沙、残铜钱、士兵队列和姜耀的身影上。甘宁和凌统的士兵保持队列,眼神警觉,手指搭在刀柄或剑柄上。

  姜耀蹲下身,将木牌和信纸从靴筒中取出,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异常。

  沙滩上的铜钱在风中轻微滚动,像微弱的信号在提醒每个人保持注意力。江水拍打船舷,发出低沉声音,像是在标记时间的流逝。

  姜耀站起身,手指轻轻敲打靴筒,感知每一环节的重量和顺序,低声对公孙玥道:“明日柴桑,每一个动作必须按顺序,木牌在手,信纸在靴筒,任何擅动都不可允许。”

  晨光从江面东边慢慢爬上来,像一层薄薄的灰纱被风撕开,露出底下暗青色的水纹。姜耀站在沙滩中央,靴底陷进湿沙半寸,沙粒顺着靴帮往下淌。他低头,把木牌在掌心翻了一面,刻痕里还嵌着细小的沙砾,用指甲抠出来,丢进江里。水花很小,眨眼就被波纹吞掉。

  公孙玥站在他左后侧半步,软剑垂在身侧,剑尖离地三寸,剑穗被江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没说话,只把目光落在队列最末排的一个士兵身上。那人右手藏在背后,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姜耀也看见了,抬了抬下巴,示意甘宁。

  甘宁咧嘴,露出半排被烟熏黄的牙,迈步过去。靴子踩得沙滩哗啦响,像故意把声音放大。走到那士兵跟前,他伸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往外拽。士兵踉跄半步,掌心摊开,掉出一枚铜钱,背面“鹤”字被刀尖刮得发亮。铜钱滚了两圈,停在甘宁靴尖前。

  “怀里还有几枚?”甘宁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哑的笑意。士兵嘴唇抖了抖,没吭声。甘宁也不急,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短刀,刀背敲在那人膝盖外侧。咚一声闷响,士兵跪下去,湿沙溅到甘宁裤腿上。

  姜耀走过来,蹲下,捡起那枚铜钱,指腹在“鹤”字上摩挲。金属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铁。他抬头,看向鲁肃。鲁肃披着湿斗篷,鬓角黏着雾珠,朝他微微点头,意思是:这枚也是信号。

  孙权站在稍远处,白衫下摆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他没靠近,只抬手,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凌统会意,带着三名亲兵绕到队列后侧,把那个跪地的士兵拖到江边。湿沙拖出两道深痕,像两条暗色的蛇。

  姜耀把铜钱抛回给甘宁。甘宁接住,塞进自己腰囊,金属撞击声清脆。队列里的士兵没人敢抬头,呼吸声却重了几分。江风吹过,带着腥咸味,混着远处炊烟的柴火气。

  蒙冲船靠在浅滩,船板被水泡得发黑。船头站着两个水手,一个在卷帆绳,另一个蹲着用木瓢往外舀水。瓢底漏了,水流成细线,滴在船舷上,发出嗒嗒声。姜耀瞥了一眼,目光又回到沙滩。他看见公孙玥的靴尖在沙里画了个极小的圆,圆心正对着第三个士兵的脚踝。

  那士兵脚尖内扣,靴筒里鼓起一小块。姜耀没动声色,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袖口内侧缝着一根细铁丝。他手指勾住铁丝头,轻轻一扯,铁丝滑出来两寸,寒光一闪,又被他按回去。

  鲁肃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昨夜灯火三长两短,铜钱顺序是‘鹤、犬、鸟、鱼’,今日又多了一枚‘鹤’,顺序变了。”他说话时,斗篷领子摩擦下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耀嗯了一声,把木牌举到眼前,借着晨光看背面的刻痕。木牌是梨木,边缘磨得发亮,刻着“巳”字,字口填了朱砂,朱砂被水汽晕开一圈淡红。他用拇指抹了抹,朱砂沾在指腹上,像一小块干涸的血。

  甘宁把跪地的士兵押到姜耀面前。士兵膝盖以下全是湿沙,裤腿贴在小腿上,显出骨头轮廓。姜耀没看他,先把木牌递给公孙玥。公孙玥接过,剑尖挑起士兵下巴,迫使他抬头。士兵眼珠发红,嘴角有干涸的血痂。

  “说。”公孙玥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金属味。士兵喉结滚动,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气音:“明日……柴桑北岸……有人接应……顺序错一枚……船就撞暗桩……”

  姜耀蹲下,靴底碾碎一枚贝壳,咔嚓一声。他伸手,从士兵腰间摸出一块布包,布包湿透,沉甸甸的。打开,里面是七枚铜钱,背面依次刻着鹤、犬、鸟、鱼、蛇、鼠、兔。顺序和鲁肃说的对不上。

  孙权终于走过来,靴底踩得沙滩咯吱响。他俯身,捡起一枚刻着“蛇”的铜钱,在指间转了一圈,铜钱边缘磨得锋利,割破他食指肚,一滴血珠滚下来,滴在湿沙上,瞬间被吸进去。

  “谁给的?”孙权声音平静,像在问今天风向。士兵抖得更厉害,牙齿打颤。凌统从后面踹了一脚,士兵往前扑,脸埋进沙里,闷声呜咽。

  姜耀站起身,把七枚铜钱收进靴筒,和信纸叠在一起。信纸边缘已经卷曲,墨迹被水汽晕开,他用手指压平,动作很慢,像在抚平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江面上的雾彻底散了,露出对岸灰青色的山脊。山脊上隐约有黑点移动,像是人,又像是树影。姜耀眯起眼,数了数,一共七个黑点,间隔均匀,像在走某种步子。

  公孙玥的软剑忽然出鞘半寸,剑身映出晨光,晃得那个士兵眯起眼。她低声道:“对岸有人盯着。”姜耀点头,手指在靴筒上敲了两下,节奏和对岸黑点移动的频率一致。

  甘宁咧嘴笑,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背拍在士兵后脑。士兵昏过去,身体软软栽进沙里。凌统挥手,两个亲兵把人拖到蒙冲船边,扔进船舱,舱板咣当一声合上。

  鲁肃弯腰,从湿沙里又捡出一枚铜钱,这枚背面光滑,什么都没刻。他掂了掂,扔给姜耀。姜耀接住,铜钱比正常的重,里面像是灌了铅。他用指甲抠了抠,铅屑掉下来,露出一个小孔,孔里塞着细细的纸卷。

  姜耀用铁丝挑出纸卷,展开,上面用极细的笔画了三条线:一条指向柴桑北岸,一条指向江心暗桩,最后一条指向蒙冲船底部。墨迹被水晕开,但线条还清晰。

  孙权凑过来看,呼吸喷在姜耀耳侧,带着淡淡的酒气:“船底有东西。”姜耀没应声,径直走到蒙冲船边,跳上船舷。船身晃了晃,水瓢里的水洒出来,溅在他靴面上。

  船底舱口半掩,里面黑漆漆的,飘出潮湿的霉味。姜耀蹲下,解开腰间火折子,吹亮,火光照出舱底一层薄薄的水,水面上漂着几根稻草。稻草下,隐约露出黑乎乎的一团,像个麻袋。

  公孙玥随后跳上来,软剑挑开麻袋口,里面是四块条石,每块条石上缠着铁链,铁链另一端钉在船板上。条石表面刻着极浅的字:沉、撞、烧、爆。字口填了硫磺,火折子一靠近,硫磺味呛得人眼涩。

  姜耀用铁丝挑起一块条石,铁链哗啦响。条石沉重,坠得船身倾斜,水从舱口涌进来,漫过他靴面。他把条石举到火光下,硫磺字迹发黄,像干涸的脓。

  甘宁在岸上喊:“要不要割链子?”姜耀摇头,把条石放回原位,铁链重新缠好,麻袋扎紧。他跳回岸上,火折子吹灭,丢进江里,火光滋啦一声熄灭。

  鲁肃盯着船舱,低声道:“明日柴桑,船队若按原顺序行进,北岸接应,江心暗桩,船底条石一沉一撞一烧,火油桶再爆,整支水军灰都不剩。”

  孙权把刻着“蛇”的铜钱攥在掌心,指节发白。他转身,对凌统道:“把所有士兵靴筒翻出来,一枚铜钱都不许留。”

  凌统领命,带着亲兵开始逐个检查。士兵们站得笔直,靴筒被翻开,铜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像下了一场金属雨。

  江风转了向,吹得沙滩上的铜钱叮叮乱滚,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凌统的亲兵把掉落的铜钱一枚枚捡起,装进粗布袋,袋口勒得死紧,鼓囊囊坠在一人手中。孙权看了一眼那袋子,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把沾血的手指在白衫下摆随意抹了抹,血迹晕开一小片暗红,像被水洇坏的梅花。

  姜耀把那张从铅钱里抠出的纸卷重新卷好,塞进靴筒最深处,和另外七枚铜钱贴在一起。纸卷边缘已经湿透,墨线晕成灰黑,像被火燎过的蛛网。他低头,把湿沙从靴底蹭掉,沙粒簌簌落下,露出靴面露出一道旧裂口,裂口里塞着半截干草,是去年冬天在合肥塞进去防冻的,如今早烂成黑泥。

  公孙玥的软剑已经归鞘,剑穗却被她扯下一截,揉成小团,扔进江里。红色丝线沾水即沉,眨眼被浪卷走。她抬眼,看见姜耀靴筒里露出的半截纸角,便伸手,指尖在他小腿外侧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姜耀侧头,对上她目光,微微摇头,意思是:不急。

  鲁肃把斗篷脱了,抖开,水珠四溅,砸在沙上立刻被吸干。他把斗篷搭在臂弯,走到孙权身侧,低声道:“昨夜我让人把所有蒙冲船的底舱都敲了一遍,只有这艘有异响,其余二十七艘干净。”他说完,目光扫过甘宁,甘宁正把短刀往靴筒里插,刀背沾着湿沙,蹭得靴筒里吱啦作响。

  孙权嗯了一声,忽然抬手,指了指江面最东边那艘小舟。那舟比蒙冲矮半个船身,吃水却深,船头漆着半剥落的朱砂“吴”字,船尾挂着一盏破灯笼,灯笼骨架扭曲,像被火烤过。他道:“那艘是谁的?”

  甘宁咧嘴:“我的。私船,昨夜刚从夏口拖过来,本想装火油桶,结果没装上。”他说得轻巧,眼睛却瞟向姜耀。姜耀没接话,只把木牌重新翻过来,正面“巳”字的朱砂被他用拇指反复摩挲,朱砂一点点脱落,沾得指纹发红。

  凌统那边已经查完,粗布袋里装了四十七枚铜钱,其中九枚背面有刻痕,其余全是普通开元通宝。刻痕的九枚里嵌着极细的铅屑,和姜耀刚才抠出来的那枚如出一辙。凌统把袋子往地上一倒,铜钱哗啦散开,像一小片暗金色的鳞。

  孙权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枚刻着“鱼”的铜钱,铜钱边缘有细小锯齿,像被钳子反复夹过。他把铜钱放在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味混着铁锈味,他皱了皱眉,随手扔回沙里。铜钱滚了两圈,停在一只靴子前。那靴子是姜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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