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几分钟完成室内绿化
宋婉看着手里的平板，一页翻。
陈伟站在旁边，手指戳着清单往下划。
宋婉抬头。
“陈总，这批机械，光停放就需要几万平的场地。”
“我知道。”陈伟继续往下念，“活鸡五万只。活鸭三万只。鹅两万只。受精蛋十万枚。孵化器五十台。”
宋婉手指在平板上顿住了。
她张了张嘴。
“您……要养鸡？”
“嗯。大规模养殖。”陈伟说得理所当然，“还有猪崽。能搞到的话，给我来三千头。”
宋婉脑子转了一圈。之前采购的全是粮食蔬菜。现在突然要活禽、猪崽、孵化器。这是要在古代搞养殖场？
她没问。老板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粮食那边呢？”宋婉翻到采购单的下一页，“上个月定的两千吨大米，尾款还没结。”
“把尾款结了。”陈伟说，“结完之后，粮食不用再采。”
宋婉手停了。
“不采了？”
“蔬菜减半。”陈伟掰着手指头，“肉类翻倍。白猪肉、猪下水、猪蹄猪脚、猪头，国内供应商能吃得下。牛肉从墨西哥和欧洲调。羊肉、冻鸡肉先问国内，国内不够再走进口。”
宋婉在平板上飞速记录。
她脑子里有个疑问越来越大。
古代几百万人要吃饭。之前每次几千吨粮食往那边送。现在突然不买了？
就算送了种子和犁地机过去，庄稼也不是一夜之间能熟的。
除非——
宋婉把疑问咽回去。
她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这批物资加上机械设备，大概需要上百亿资金。”
她顿了一下。
“或许更多。牛肉走进口的话，运费和关税加一起，数字会再往上跳。”
“先准备着。”陈伟拍了拍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把单子下了，能谈的先谈。”
“行。”宋婉合上平板，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您之前建的仓库中转中心，封顶了。没装修。不过您之前在郊区租的那个大仓库还没到期。”
陈伟想了想。“先堆那边。我两天过来收一次。”
“好。”
宋婉走了。
陈伟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里。地面干净净。刚才堆到天花板的粮食和设备，全进了空间。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
公主府那批古董还没出手。得赶紧找三位老者。
不急。先把手头的事理顺。
——
宋婉回到办公室。
她的办公场地已经从一间房扩到了整栋别墅。五十个采购员分坐在各个房间里，对着电脑和电话忙活。
她把新的采购单拆分成十几份，分派下去。
优先军企渠道。再走陈伟名下的企业和国有企业。最后才轮到那些快倒闭的私企。
量太大。一家吃不下。得同时铺开十几条线。
宋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开视频通话。
齐领导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名单发过来了？”齐领导问。
“刚发。您看一眼。”
齐领导低头翻看。翻了两页，眉头皱起来。
“种子、犁地机、收割机、孵化器……”他念了几个品类，“粮食呢？怎么没有粮食？”
“陈总说不采了。”
齐领导沉默了两秒。
“不采了？”
“蔬菜也减半。增加了肉类和活禽。”宋婉把陈伟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齐领导靠在椅背上。
“凤双双刚攻下五座城池。加上之前同国投降的二十多万人。人口又涨了一大截。”
“对。”宋婉说。
“人多了，粮食反而不买了。”齐领导自言自语。
宋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齐领导，我有个想法。不一定对。”
“说”
“是不是……古代那边能自给自足了？”
齐领导没回答。
宋婉又补了一句：“可是不可能啊，就算他们自己在种粮食也没有这么快收成的。除非——”
她顿住了。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东西。
齐领导坐直身体。
“你去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把饮水机里馋了治愈水的水，倒一点在你办公室的植物上。拿手机录下来。”
宋婉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宋婉站起身，拿了个一次性纸杯，走到饮水机跟前接了大半杯水。
她办公桌角落放着一盆绿萝。养了快两个月，半死不活的，叶子耷拉着。
宋婉把手机支在架子上，打开录像。
然后把纸杯里的水倒进花盆。
前三秒没动静。
第四秒。
绿萝的叶子动了。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动。是从内部往外撑开。叶片在肉眼可见地变大、变绿、变厚。
宋婉往后退了一步。
藤蔓从花盆边缘垂下来，顺着桌腿往下爬。碰到地面之后，调转方向，沿着墙壁往上窜。
速度很快。
宋婉张着嘴看绿萝的枝叶爬上墙壁、爬上书架、爬上天花板。
十秒钟。整个天花板被绿色覆盖了。
绿萝没停。气生根扎进天花板缝隙里，枝蔓从门缝里挤出去，往走廊蔓延。
宋婉冲出办公室。
走廊天花板上，绿色的藤蔓正在以一种荒谬的速度铺展。从她办公室门口出发，两分钟之内爬满了整条走廊。
然后拐弯。往隔壁房间钻。
五分钟。
整栋别墅一楼的天花板，全是绿萝。密实，一点缝隙都没留。
宋婉站在走廊里，手机还在录。
好在是午休。其他员工趴在桌上睡觉，没人注意头顶多了一层绿色。
宋婉把视频发给齐领导。
齐领导打开视频，看了三遍。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句话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
”这才一杯水。“齐领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对。一次性纸杯。大半杯。“
齐领导闭了一下眼。
”如果他把治愈水用于浇灌农田……“
”水稻能在几分钟内成熟。“宋婉接话。
”只要播种和收割的速度跟得上——“
”他能收获源源不断的粮食。“
两人都不说话了。
齐领导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空间里的治愈水，不可能只有一小潭。“齐领导开口，”否则灌溉不了大面积土地。最少得有一个湖那么大。“
宋婉想起陈伟之前随口提过的话。他说空间在变大。治愈水池也在变大。
”齐领导。“宋婉压低声音，”如果他的空间能持续产粮……现代这边万一有个什么情况——“
齐领导打断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他那个空间，真要到了那一天，能养活的人口……不止百万级别。“
宋婉没接话。
齐领导回到屏幕前。
”采购的事，全力配合他。这批物资数量大，他资金不一定马上到位。我签字，先垫着。“
”好。“
”还有。“齐领导指着屏幕，”你头顶那些绿萝，想办法处理一下。别让其他人看见。“
宋婉抬头。
藤蔓缠得结实。她刚才试过，扯不下来。气生根扎进天花板里，跟长在上面一样。
”我试过了。拽不动。“
齐领导愣了一下。
”那就……跟员工说，别墅主人请人来做室内绿化的。“
宋婉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
她挂了视频，抬头看着满天花板的绿萝叶子。
一杯水。半分钟。爬满一栋楼。
宋婉深吸了口气，坐回位子上，打开采购系统。
不管了。先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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