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玥儿,你在哪?”
邱老大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温柔,他握着手机起身,快步走出包房。
方才还一蹶不振的模样荡然无存,仿佛被注入了鲜活气息,整个人瞬间一扫颓态。
庄丽敏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小声嘀咕:“这趟‘挑战’算输了,等他回来,非得罚他三杯不可。”
庄逸尘捏起骰子,头也没抬地开口:“少操心别人的事情,才能多活几年。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去相亲,再拖两年,就真成老姑娘了。”
陆思童见庄丽敏被噎得嘴都要气歪,当即偏头笑得肩膀直颤,心里暗道:庄逸尘这嘴也太毒了,专戳堂妹痛处。
“就这么开心?”薛景行望着小姑娘眼尾带笑的乖模样,心头莫名一暖,软得发轻。
陆思童弯着唇点头,她向来笑点低,一点小事就能乐好久。
他长腿交叠着,裤线绷得利落笔直;衬衫妥帖束进裤腰,袖口、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连坐着都能看见皮带扣勒出的腰线,劲瘦又修长。
高鼻深目的轮廓落在眼前时,哪怕陆思童早见惯了各色帅哥,还是被这副清隽挺拔的模样晃了下神。
邱老大打电话回来,手里拎着两瓶洋酒,他先自罚三杯,又和兄弟们挨个喝了个遍。
薛景行见他情绪不高,十点半就张罗散场,邱老大有些怅然若失,脚步虚浮了,还执意要去吃宵夜,被兄弟们好说歹说劝住了。
最后,张静开车,和庄逸尘送他回家。
庄逸尘当着众人的面,激大哥给玥儿打这通电话。
他本想,要么帮大哥来场刮骨疗伤,彻底放下这段感情;要么就逼他重新去追、去争玥儿——无论哪种,都比眼下这般借酒消愁、自我作践要强。
可如今看来,两个办法不仅都落了空,反倒让大哥的自我摧残变本加厉了。
造孽啊!
保镖平稳地驾驶着车,陆思童与薛景行都带着几分酒意,头靠在座椅背上。
两人距离本就不远,此刻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连带着心跳都似比寻常快了几分。
薛景行目光沉沉地落在陆思童脸上:“你这两年,是不是有意躲着我?”
“有点吧。”陆思童声音轻缓,脑袋虽因酒意有些发晕,心里却异常清醒。
薛景行抬手,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温柔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又替她把颊边一缕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嗓线裹着暖意:“说来听听,为什么要躲?”
后座光线昏沉,陆思童避开他的视线。
“你又不是我亲哥,你有女朋友了,咱俩走太近,你女朋友该误会了,女人在这方面都敏感,没见章玉瑶今天看我的眼神,跟要把我拆了似的。”
薛景行眸色沉沉地凝着她,逗趣道:“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自己都不知道?你给我颁发的?”
“薛景行,我今天才发现,你脸居然这么大!”被他这么一逗,陆思童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侧过头与他对视,语气带了点玩笑:“要不我再给你‘派发’个老婆加孩子?”
“那再好不过。”
薛景行目光紧锁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缓缓道:“我就一个要求——老婆得是你这样,聪明活泼,还爱‘颠倒黑白’的刁蛮公主。”
“你倒不客气,想让我帮你保媒?做梦!”
陆思童伸手去揪他胳膊,却触到衬衫下滚烫的硬实肌肉,便松了手。她坐正身子,傲娇回道:“我这样的刁蛮公主仅此一个,没有赝品,你别想了。”
“嗯,你本就是独一无二的。”薛景行的声音染上几分暗哑。
空气中漫开微妙的暧昧,陆思童只觉脸颊发烫,忙侧头望向窗外。
五彩斑斓的夜幕里,已裹着深秋的萧瑟。
薛景行仍侧目望着她,轻声解释:“章玉瑶是猴子的远房亲戚,偶尔跟我们聚,我和她不熟。你……不会觉得我跟她有什么吧?”
陆思童将投向窗外的目光收回,落回他脸上时,声音又冷又硬:
“我亲眼看见的,难道有假?你俩就算没正经谈过,可那段纠葛你都不敢认,连句痛快话都没给人家姑娘,也太不地道了。”
她虽打心底瞧不上章玉瑶,可两人分明有过亲近,薛景行连这都要否认——这就不是喜恶问题,是他人品有亏。
薛景行恍然大悟,原来小姑娘躲了他整整两年,症结竟在章玉瑶身上……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他低笑一声,用沉哑的嗓音哄她:“好了,小公主别气了。判刑前,总该给我个申冤的机会吧?”
“玩游戏时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章玉瑶没半分心思,更没过任何亲密暧昧。这事我不屑撒谎,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她亲近了?”
陆思童没谈过恋爱,妈妈曾叮嘱她,情侣或夫妻有误会要亲口问清,憋久了只会加深隔阂,说出来未必能解决问题,却能避免因误会伤人。
虽然她和薛景行不是情侣,可他既问了,她便坦坦荡荡开口:
“两年前五一,也是在滚石,那晚你喝了不少酒,我从厕所回来,看见你和章玉瑶在空包房里拥吻。”
薛景行眉头微皱。
他对与暖宝相关的事记忆尤深,那晚在滚石,他确实喝了不少。
那段时间事多心烦:爷爷病重,他每天下班都要去医院陪护。
二姐夫出轨后屡教不改,甚至让第三者怀孕,二姐一气之下找人让其流产;大哥当时在党校学习,家里这些烂事全靠他出面解决,着实心力交瘁。
他偶尔有醉酒的时候,但不至于断片失去理智。
薛景行神色认真,语气带着一丝确认:“暖宝,你确定看清我和她亲吻了?会不会是角度问题?”
陆思童猛地将皮鞋一歪,狠狠踹在他脚上,语气又气又嫌:
“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看见你们脑袋凑到一起,我就赶紧躲开了,哪好意思凑上去看你们怎么吻?我怕长针眼!”
薛景行喉间溢出沉笑,目光柔下来:“咱现在是分析情况,我对她没半点意思,也清楚自己的自控力,绝不会酒后乱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阵爷爷病重,我下班都去医院陪护,那晚喝了酒,打完电话就在空包房里闭目养神,或许是那时候她进来,坐在了我旁边。但亲吻绝对不可能,我当时意识很清醒。”
陆思童知道他不齿说谎,又想起当时章玉瑶在外侧,两人脑袋凑在一起,对方挡着视线,她其实没看清到底亲没亲。
车子驶入家属院,陆思童扫了眼窗外,伸着懒腰打哈欠:“我到家了,让司机送你吧。”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吃海鲜。”
陆思童应道:“我明天至少睡到十点,别太早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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