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娇娘很会撩,糙汉军爷宠断腰 > 第99章 不当君子

第99章 不当君子


孙长胜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但曹山呵斥他们噤声,怕将狼群引来。

木岳等人眼鼓鼓地盯着,盼着曹山手里的鞭子能抽下去。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

流放的囚犯们一个个地吓得要死,若狼群来了,他们带着脚镣根本就跑不起来。

注定会被抛弃成为狼群的口中食物。

在木岳等人的撺掇煽动下,男人们去捂木淮的嘴。

女人们去捂姜氏和郑氏的嘴。

在木勇的示意下,他和木贵的妻子就趁机混进去,想捂死姜氏婆媳两个。

法不责众。

大家又是为了不引来狼群。

人被捂死了就死了,押差不会怪罪任何人。

谁让她们哭得那般大声呢!

正好母子夫妻团聚!

姜氏和郑氏自然感受到了恶意,她们呼吸不得,惊恐挣扎,奈何人太多了,根本挣扎怪不得。

片刻功夫,两人都觉得胸口快炸了。

紧要关头,忽然一声爆呵:“放开我娘!”

“你们在干啥?”

众人的目光被两人的声音吸引过去,握刀随时戒备的押差们更是本能举起了刀。

看到是木平木远,有人尖叫:“鬼啊!”

“汪汪汪……”

众人:“……”

这般变故一出,妇人们纷纷吓得后退,身上的力道松了些,郑氏一口狠狠咬住唇边的手。

“啊!”贾氏惨叫,她虎口的皮肉被郑氏狠狠地咬着撕了下来。

姜氏狠狠推开杨氏,箭似的冲向两个儿子:“大郎二郎……你们没事儿吧?”

“狼呢?”

木平放下山魁,快步跑过去接住姜氏:“娘,没事儿,不是狼,是二弟的狗!”

“没有狼!”

众人一听没有狼,顿时松了一口气。

曹山狠狠地瞪了一眼孙长胜和余江,余江就把气撒在木勇和木贵的身上,狠狠抽了他们几鞭子。

贾氏扑到曹山面前跪地哭求:“差爷,求差爷做主,那郑氏把奴家的手咬成这样了……”她哭得楚楚可怜。

可惜流放的人头发擀毡成鸟窝了,脸也脏兮兮的,一哭脸上就是两道明显的印子。

实在是倒人胃口。

曹山目露嫌弃:“你要老子如何替你做主?”

忍着剧痛指着郑氏道:“叫她们赔!赔药,赔银钱!”

杨氏忙过来帮腔:“还得赔一辆骡车给我们!”

这般不要脸,给木淮一家人气笑了。

就连其他的流放犯也瞪大了眼珠子,都凑过来瞧热闹。

骡车啊!

他们也眼馋。

可惜木家是有押差护着的,他们也只敢眼馋一下而已。

但若木岳一家子能讹走一辆骡车,那他们回头是不是也可以依样画葫芦照做?

木季两口子过去看了眼贾氏的伤,卢氏就夸张地道:“哎哟,郑氏你也太狠毒了,大家都是妯娌,你怎么就能下得去嘴!

瞧给人咬得,皮肉都少了一块儿,都见骨头了!

你是狗啊,牙口这般锋利!”

“要我说,一辆骡车哪儿够赔的,要赔就得赔两辆!”

木季附和点头,摆出长辈的架子教训郑氏:“平哥儿媳妇儿,你这样就不对了,你……”

姜氏撸袖子指着木季叱骂:“闭嘴!”

“你们这对儿公母是哪里蹦出来的屁,这儿有你们插言的份儿么!”

然后她唾了两口唾沫在杨氏贾氏的脸上:“恶毒?谁能恶毒得过你们妯娌?”

“先前你们想捂死我和大郎媳妇儿,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你们哪儿来的脸要东西?”

杨氏梗脖子反驳:“啥叫我们想捂死你们,那会儿那么多人都在捂你们,谁让你们哭得那般大声,万一把狼引来了大家伙儿都得死!”

姜氏暴起,撸袖子就去抓着她的脸狂扇耳光:“呸!”

“哪儿来的狼?”

“分明就是你家男人故意乱喊,你们就是故意这般做,想趁乱害死我们!”

“老娘跟你们拼了!”

人家要杀她了,姜氏还跟她们客气什么!

不弄死报仇,留着过年腌腊肉么!

郑氏也去帮忙,四个妇人就这么打成一团。

因为贾氏的手有伤,战斗力大打折扣,故而有怒火加持的姜氏和郑氏是占上风的。

木家三个男人听了这话,知晓自家人差点儿就被故意捂死,顿时怒火中烧,举着拳头就去揍木岳父子。

木季傻眼了。

二哥……

二哥明明是个文人,怎滴就变得这般粗暴,动手不动口了?

他以前可是常常把‘君子动口不动手’挂在嘴边,教导他们遇事要讲道理,不管如何都要跟人好好‘曰’一‘曰’。

用圣人之语,教化粗鄙之人。

(木淮:他们都要老子一家人的命了,还当啥君子!)

等几人打了一会儿,曹山才出言呵斥,大家才将他们拉开。

木岳一家人被打得惨不忍睹。

曹山道:“事情的起因是木勇等人谎报有狼……郑氏不得呼吸,情急之下咬人也情有可原,此事双方扯平,不许再闹!”

木季夫妻十分失望。

木岳等人暗骂曹山包庇,咒他不得好死。

又恨自己的女儿没出息,明明都是被官家赏人,为何木莲那小贱人就能哄得男人为她收买押差?

流放那日,她们竟一个都没出现,更别说指望她们别的!

好气!

还好疼!

自作自受的木岳等人憋屈地缩在林子边儿上,怨毒地瞪着木淮他们这边儿。

感受到他们的恶意。

赛虎压低脑袋,冲着他们呲牙,喉咙里冒出低沉沉的‘呜呜’声,吓得木岳等人连忙挪开目光。

不敢再往这边儿看了。

房嬷嬷朝着他们的方向唾了一口,去兑了热水来,让木远给两只狗把脚洗一洗,清理一下伤口。

房嬷嬷找来伤药和布条,等伤口清理干净,就给两只狗上药。

“爹,赛虎和山魁是莲娘让追来的,莲娘让它们带了信儿来,前面有人埋伏我们,让我们原地等着,有援兵。”

“但该如何说服曹山?”

木淮沉吟片刻道:“流放崖州是半年之期,其实四五个月就能走到。”

“找借口在此地停留几日应该能行,但若时间太长,曹山必定不愿。”

“众人也会不愿的!”

“你妹妹没说等多久?”木远摇头。

木淮皱眉思索:“若是援兵与赛虎一起出发,看赛虎山魁的脚伤,它们必是一路没什么歇着……但人马不行……”

“我们可能要等个七八日,甚至是十日。”

“我去找曹山谈吧!”

木淮起身朝着曹山走去,这会儿天色已暗,火堆燃起,曹山和几个押差在火堆边儿上烤饼吃。

“曹头儿,请借一步说话。”

曹山一个眼神,几个押差就起身换地方,他示意木淮坐下来:“先生坐下说话。”

木淮大大方方地盘坐在曹山的下手,压低声音道:“想必曹头也会奇怪,为何会有猎犬追来,且它们的脚还伤了。”


  (https://www.shubada.com/90757/1111126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