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逐步试探
放松对于我来说，太遥远了。
我的神经一直紧绷。
这是一条不归路。
本来想着赚点钱，直接过安稳日子。
只是，我想休息，各种势力却逼着我努力。
换一种说法，在监狱里蹲了几年，出来后，一直和四驴子等人搅马勺，真要是散伙了，我都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四驴子爱娘们，赵悟空和川娃子可以一醉解千愁。
我能干什么？
就算是喝酒，我都不敢喝多，要时刻保持清醒。
能让我放松的事，好像只剩下和花木兰磨洋钉子。
晚上九点，我们敲开了褚三公的家门。
褚三公看到我们没有意外，他摆手让我们进去。
我直接把行李箱放在了褚三公看病的桌子上，然后打开。
褚三公看了一眼，语气平静问：“你们要干什么？”
“想找你了解一些事。”
褚三公叹了口气，转身要回房间。
我担心家里有老猎枪什么的，示意四驴子跟着，花木兰则看着老太太。
没几分钟，褚三公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套着塑料袋的黑木盒。
褚三公想打开，我让四驴子拿起来打开。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老版的百元大钞，还有一沓新版的红票子。
褚三公道：“你们是一群人吧。”
“什么人？”
“盗墓的，这是九几年来了一拨人给的一万块，这是办奥运那边，有人来，给了一万块，我一分都没动，你们拿走吧。”
“老先生，他们问你什么了？”
“问我哪里有古墓，还要大古墓，我一个医生，怎么知道。”
“你都和他们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老一辈说南明在这边，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凭直觉，我断定前两拨人和我们是同样的目的。
我顿了顿道：“除了问古墓，他们还问别的东西了吗？”
“就是古墓，古董，我不知道他们要什么，应该是盗墓贼，问完之后，给我一沓钱，我不要，他们扔下钱就走。”
没错，前两拨人一定和我们同样的目的，盗墓贼买线索，不会如此阔绰，更何况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线索。
褚三公继续道：“我不要你们的钱，这钱你们也带走，拿走了，我心里安静。”
“我们拿走可以，你把对他们说的话，对我说一遍。”
褚三公给我讲了一段南明的历史，内容平庸，我丝毫不感兴趣。
讲完之后，褚三公强调道：“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讲南明了。”
我先在心里盘算，不可能是南明，南明是清军入关后，明朝皇族在南方建立的一个小政权，不是我们的目标。
甚至，秦汉都不也是我们的目标，我们需要更古早的东西。
另一方面，我觉得找古墓的方向不对。
我们需要的东西，很有可能在新石器时代，比其更近的夏朝，身处中原大地，到现在都没找到个所以然，只是说二里头遗址疑似夏朝。
不对，这样问下去，没有结果。
沉默了一会，我哈哈道：“老先生，多虑了，我不是盗墓贼，我受人所托，有人家中老父亲病重，敢问老先生有没有治病良方。”
“什么病？”
“癌症。”
“癌症可以治好，把人带过来就行。”
“怎么治？”
“有祖传的药方，里面有些动物，现在不能说了，你把人带过来，我配药。”
我心里咯噔一下，褚三公甚至都没问一下是什么癌症，直接说能治。
难不成靠的是什么神秘力量？
我继续问：“什么癌症都能治吗？”
褚三公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能做手术的，尽量做手术，没有手术机会，我能配些草药，改善病人的生活质量。”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把我刚燃起的希望浇灭。
为了进一步试探，我故作神秘道：“老先生，我慕名而来，病人是个老革命，打过地主，扛过枪，干过东洋鬼子，你肯定在电视上看过他，他有功于人民，您能不能救救他？”
“人在哪呢？”
“北戴河。”
“疗养院吗？”
我点了点头。
褚三公继续道：“我每年带草药去北戴河的疗养院，你说的是哪个？”
这句话把我问懵了，我不知道是试探还是真去过。
我给四驴子一个眼神，然后故作笑呵道：“哎呀，你去过就好了，姓刘...”
还没说完，四驴子大吼道：“二班长，保密条例你白学了。”
我急忙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四驴子接话道：“老先生，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做警卫员，自己的时间少，出去更难，这次来广西出任务，我寻思放纵一下，吃了不少蓝色药片，感觉很不好，来您这看病了。”
褚三公不慌不忙道：“那个没事，多喝点水，半天就排出去了。”
我继续道：“老先生，你给我配点药吧，我带回去，也能交差。”
“配不了的，没看到病人，不了解身体状况，我下药没有分寸，是什么癌症啊？”
我直接报出了最厉害的癌症——胰腺癌。
胰腺癌一般发现就是晚期，不治疗，大概能活三五个月，如果做手术治疗，存活期也不长，二十个人中，仅有一个能活过五年。
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不知道胰腺癌的发病原因，治疗也仅仅是手术和化疗。
我说出胰腺癌，就是想逼一下褚三公，面对癌中之王，看看褚三公有什么办法。
褚三公犹豫片刻，摇头道：“不行了，救不了了，吃草药，能撑个一年半载的。”
“那老先生配点草药，我带回去。”
“我说了，我得看到病人，是什么状态，观察好病人的状态，我才能用药，否则，药量多了，身体吃不消，药量少了，没效果。”
“老先生，您也知道，疗养院里面的人不会轻易出来，要不您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没得问题，我见过你们的领导，一般都是深秋快入冬的时候才请我过去，今年怎么这么早？”
我看向花木兰，花木兰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褚三公是真去过北戴河，还是在诈我们。
我给花木兰使了个眼色。
花木兰拿出手机，摆弄几下道：“哎呀，来不及了，老革命去世了。”
褚三公急忙问：“死多长时间了？”
这句话不是在打探消息，而是在问死多长时间，重点在问死了多长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十有八九，这位老神仙有起死回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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