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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更


午后,五里关演武场,前来练手为明日作备的众人照了面,得知相熟的门派都已入围,各各相互贺喜。龙溟道:“司徒兄怎地没一同前来?”李逍遥强笑道:“他自然早去哪里玩了,要他来用心练武作备真是比登天还难。”龙幽捻着下颌道:“哦,难道说,这是司徒的哪般战术?”李逍遥苦笑道:“他要真肯下番功夫钻研战术便好了。”那边厢齐弄霞向沈欺霜道:“师妹,我们看过你比试了。虽说胜局早定,但沈公子始终不太肯跟你联手,出招时独往独来,如此这般迟早要在一处一败涂地。”沈欺霜哀声道:“我自然明白,可是……”柳逐霓撅起小嘴来嘟囔道:“啊,真是的,好想跟四师姐联手,让大家见识见识我们姐妹的厉害,这样师姐也不用这么难过。”沈欺霜一阵激动,拉起柳逐霓手道:“谢谢你,逐霓,不过我很好的,你不需为我挂心。”林月如走到李逍遥身边,问道:“可还好?”李逍遥点点头道:“嗯,承师姐存问了,一切顺遂。”林月如道:“未能与你联手,似乎打得不痛快了。”李逍遥讪讪地笑笑,心道:“师姐说话这生直白,岂不大生误会?”眼光不禁向旁瞟去。原来林家堡三名弟子见此情景都各有反应。云天河无奈笑道:“虽说知道她是无心之言……”慕容紫英面无表情地接道:“可还是觉得……”南宫煌一脸怒色道:“太不给面子了呢~~!”众人练武之间,夏侯瑾轩已与众与会前辈拟好了明日对战表目,如前列在镇岳宫前。司徒钟正拈花惹草间被李逍遥寻到好生训斥了一顿,说道他人都向自己询问你怎地不前来练手,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以后你的事都不要管了,并罚他来看对战表。司徒钟一面走一面心道:“逍遥何时养成这等暴躁脾气,会折寿的。既然比完了,就当放松一下,这生紧张干嘛,又不会死了。”正想着,梅胜雪迎面自阶上走下。司徒钟立马笑上前去招呼,梅胜雪答应一句。司徒钟笑道:“听闻这回是梅小姐与令五师妹代师门出场,若由二位联手,那自然是马到成功。”梅胜雪道:“不敢,登徒公子谬赞。”司徒钟愕然道:“登、登……”嘴巴大张,一时僵在当处。

梅胜雪又道:“你这姓氏好奇怪,先走一步。”说完顺台阶下去了,脚步适中,不快不慢。梅胜雪偶然之间误以“司徒”为“登徒”,大伤司徒钟自尊;同时,她也偶然之间成为了那传说中世上第三个得能克制司徒钟之人。

司徒钟失魂落魄地回到下处,见了二人。李逍遥道:“回来得倒快,竟没在路上招惹谁。”司徒钟强笑道:“是啊,本公子一向最为安分守礼了。”刘晋元说笑道:“不是忘了看对阵榜了吧?”司徒钟啊的一声大叫,面色铁青。李逍遥眉梢挑动,暴出青筋道:“你不是真的忘了吧?1司徒钟当即没命价奔了出去。刘晋元无奈笑道:“唉,不幸言中。”转眼间到了翌日临近比武之时,各派人手陆续自下处涌向各自定好的场地,虽说仅昨日一上午便沙汰了全数门派的三分中之二分,但走在路上仍觉拥挤。刘晋元道:“这回要在一千多个门派中选出更为精英的二百余个门派,比前要艰难许多,这时方才真正要加把劲了。”李逍遥道:“嗯,会的,阿七只要放心作好文试,剩下的都不用挂心。”司徒钟道:“好,这回也大干一场!”李逍遥怒道:“不成,好好跟我配合分进合击!”司徒钟缩成小人,低头轻声道:“是。”刘晋元心中笑道:“呵呵,兄弟倒置了。”三人第二场比试的场地在西峰,对应西方庚辛金。西峰即莲花峰,峰顶上有一巨石,上覆石叶,形如莲花瓣,因此得名。峰西俏壁如削,直立万仞,触目惊心。登临巅峰俯瞰,渭、洛二水宛若银带。传说沉香“劈山救母”在此留下斧劈石。

三人在记名处报了到,掌名册的北方弟子提点道:“今日的比试要分两场,中间歇息一顿饭光景,但文试则如前一场则过,三位莫要忘了。”李逍遥奇道:“咦,我怎么没听说过?莫不是……”因回头阴恻恻地盯着司徒钟,见他一脸无辜地作祈祷状。李逍遥胸口一阵烦恶,挥手走人道:“算了,这次暂不跟你计较,否则定要给你恶心致死。”司徒钟闻说雀跃道:“噢~~不愧是我的兄弟,当真宅心仁厚!”刘晋元道:“那么,我过去了,祝好运。”李逍遥道:“托福。”二人去武试擂台处查察,见场上好似是个兵器库,各般兵刃插在场缘,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十八般件件不少。李逍遥心道:“雷为金象,听阿七说文试考题概以五行为目,这回则是雷了?”二人这回恰巧场次为首,公证人传唤后,二人上台,对面的敌手相互喊将出来打气。

司徒钟道:“哦,很有气势嘛。”李逍遥道:“大哥,这回不是玩笑话,你当真须得与我配合,二人练出套路,单打独斗是万万成不了气候的。”司徒钟道:“这个我当然晓得,不过不需太急,来华山前谁也料不到可组队上场,大家都是现练,咱们就趁这时机熟络熟络。”李逍遥道:“好,等着呢。”那边厢,刘晋元早做起了考题,果不其然,如李逍遥所料,这回道道不离雷。答至第六道,发见不知为何这次题目缩减到只有十五之数。他继续读题道:“成语中有‘不敢越雷池一步’,问:雷池在于何处?”刘晋元打了个哈欠,心道:“这题目要无趣到什么时候才完?”因书道“淮南西路安庆府望江县”。

再读第七题道:“八卦中,震卦为动,象雷、象龙,问:震卦何色?”刘晋元心道:“嗯,这题目还有些意思,不过须难不倒我。震为乾坤起始相交,天为黑,地为黄,黑黄混杂,所以是二色杂色。”他写完后,瞥眼望去,见考场上睡倒了一片,心道:“难道,大家又因太易而歇息了吗?”他匆匆答到最后一题,见问道:“《百家姓》中雷姓排于第几位?”刘晋元心中一惊,暗道:

“真乃致命一击,小时《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这时怕要忘记太半。让我数数:‘赵钱孙李……宋秦尤许,何吕施张……俞任袁柳……费廉岑薛……’.雷’!啊,太好了,还没忘。

嗯,是第六十九位,赶紧写上。”唰唰,刘晋元书完后,以笔抵额,心想:“出题人没教写出雷姓来历,还算明智得紧,毕竟《姓苑》说缘自黄帝大臣雷公,《通志·氏族略》载缘自上古部落方雷氏,二者大不一致。”这时的李逍遥、司徒钟二人已胜了第一场,在擂台左近歇息。对手果然较前强了些,但仍非轻易可及二人。刘晋元交卷后出来寻到二人,李逍遥道:“阿七,如何,做的题目可有意思?

”刘晋元道:“是啊,当真是花样百出,绝不亚于你们打斗的招式。”司徒钟道:“听起来好似文武不分家了。”“是啊,因此害得我们好苦。”三人转头,见接话的是龙幽。司徒钟道:“啊,是龙兄弟,干嘛一脸要死的神情?”龙幽叹了口气。龙溟从后面走上来道:“还不是为了那文试,我们听说了大会安排,便就山上请了位凑热闹的学究帮忙助阵,谁知他也不很济事,连说我们武人的玩意比他们文人还厉害。昨日的题只答对七道,刚刚过关,今天更是方答完全卷便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唉,恐怕我们两个要无缘以后的比赛了。”龙幽闻此扑到李逍遥身上,泪如泉涌道:“永别了,兄弟们。”李逍遥尴尬道:“快别这样。”司徒钟道:“说起来,那试卷当真有那么难吗?倒需弄到一份瞧瞧。阿七,你怎么看法?”刘晋元道:“那个,两位龙兄,依我看你们大可不必这般愁苦。”龙溟道:“此话怎讲?”刘晋元道:“夏侯门主他们于所出题目若非极有自信,便不会任大伙儿请文试帮手了,这样于武试屈于下风的门派很是有利;但要是题目过于困难,大家只有都不过关的份儿,未免对一向公认的能家强手不公。大会领袖们自然要应时下令放宽入围之限,昨日改为六题过关,只怕……”他四处瞧瞧,在二人身边附耳道:“这回还要降。”龙幽喜道:“真、真的吗?”刘晋元点点头,不禁汗下,心道:“是啊,只要大伙儿还觉得难的话。”他嘴上道:“这只是我猜的,不一定可当真。”龙溟兴冲冲地拉着他手道:“不,你的话还能有错?我们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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