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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更


说也难得,那飞贼轻功也过得去,二人追了一阵,给她在道上以行人货车为障,总是差了一截。司徒钟骂道:“这可还有完吗?”足下加劲,使个燕子三抄水,倏忽间超前十数步,紧逼而上。那女飞贼回头见到司徒钟就在身后不远处,吃了一惊,脚下更为加紧。

司徒钟不等她故技重施,右指点出,轻松避过其当格,戳在她背脊之上。那女飞贼一个前冲,跌了个狗吃屎。林月如缓下脚步,吁了口气,走上前来,说道:“方才确是我之错,见她们恶态不忿,就出手了。这些只是小喽罗,正主儿还没出来,依你看要怎么办?”司徒钟提起那飞贼后领,想了想,笑道:“我自有理会。”二人回到先前小巷,司徒钟把那飞贼和同伴掷在一起,蹲下身来,摘下一人面幕,捻着她下颌道:“你们门槛倒卡得严,什么非年轻美貌的姑娘不要,比本公子所求尚高。”那女飞贼道:“你、你要把姑奶奶怎样?”司徒钟先夸张地后退一步,佯惊道:“‘姑奶奶’?原来你这么老啦!失敬失敬!”接着使劲拧她鼻子,说道:“也不怎么,你们说林姑娘要是不答允入伙儿,自有法子炮制,我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因回身瞄向林月如,见其一切任之,面无表情。

六个盗伙儿听他这么说,吓得全身剧震,当即有人央求道:“公、公子,你、你别,我给你作牛作马,干什么都好,只求你别要那样……”司徒钟欣然道:“那太好了,其实不需这生壮烈。不过你们立时便怕了,本公子倒颇为好奇那炮制之法到底为何。”琢磨一阵,又坏笑道:“嗯~~这样吧,谁要是叫我一声好哥哥,亲亲大哥,我就放了她。”他此言一出,六女一齐依样叫了出来,便似事先排演好的一般。看来敌首常时驯养她们,也曾勒其溜须拍马、歌功颂德,因此熟习。司徒钟大乐,笑道:“你们还真是听话。”边笑边再次回头去瞧林月如,却仍不见她神色有何变化。

司徒钟鉴诺,即释六女,这是诱敌之计,让她们回去老巢告禀头领,好来报仇。岂知几个人却谁都不迈出一步。司徒钟奇道:“穴道我已解了,你们怎么还不走啊?”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先一人说道:“公子,我们以后都跟着你,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啦,你不会赶我们走吧?”司徒钟心花怒放,手舞足蹈起来。六女齐叫:“少爷1林月如明白这盗伙儿中人只怕除了头领之外余者皆是良家女子,明里听头领训号,实则心中老大不愿无奈,这时乍遇脱困大好良机,自然弃暗投明,盗伙儿也因此乏人。另外,头领驭下当是极严,彼等返还定会身受极重惩处,还不如就此不回。另边而道,彼等虽有些本领,却也仍是乌合之众罢了。

她想通此节,胸中一股隐怒却无论如何无法消去,遂喝道:“你们却也太没骨气了些,既然不愿身陷魔窟,从中学了功夫后,为何不一起发难,擒了那头领,也从此除了祸源。”岂知六女相继鞠躬赔罪,有的更道:“少奶奶道得是,奴婢知错了!”司徒钟得此良机,赶忙又去瞧林月如神情,见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微微颦蹙。司徒钟大为感叹,心道:“该当说她定力好,还是无动于衷?林姑娘真真奇人。”面上则哈哈大笑,道:“这个可委实不敢当!我是少爷,林姑娘是少奶奶,嘿嘿,这可怎么敢当?”林月如心知司徒钟出手收服,就是仍旧要将此事着落在这几人身上了,果然他接着说道:“你们要是真有诚心,那就帮我们把盗伙儿里带头的抓起,哪个愿去引她出来?”六女相应,争先恐后。司徒钟笑着指定了一人,这样一来,如若头领珍惜这五个人手,绝不肯善罢甘休,坐待其至便是,也算是抓到了敌人软肋。

二人照方才计较带领五女先回衙门,于堂上坐等。知县在一旁连连奉承,说道司徒大人足不出户便能擒拿贼人,这等神功万古之人不及。司徒钟喜甚,发笑不止。林月如则因实在无事,趁此机破天荒地擦拭起了佩剑。说起来,殊不知林大小姐常时太过随意,颇不爱惜兵刃,贴身武具都是随损随换,长时下来此中花费也是比大数目了。不过,以此也足见林月如功夫到家,并不倚仗利器,兵刃随意可用。

半晌过后,只听大门处砰的一声大响,一名衙役摔进前院,趴在地下来回打滚呼痛,余人吓得四处奔逃。司徒钟道:“这就来啦!”和林月如奔出大堂。

只见大门走进一个约莫三十一二岁的妇人,着件紧身夜行衣,媚眼微嗔,骂道:“哪个直娘贼好大胆,拿我姑娘?”司徒钟见了,走上一步,抱个拳,笑道:“‘飞天猫’姬三娘,我还道哩,除了您谁还有这般大本事,不畏官府,直闯上门?”林月如不动声色地向他一瞥,没想到司徒钟实则已然知晓了盗首底细。

那妇人道:“嘿!你这小娃儿竟也知道奴家名号。”司徒钟手抓喉咙,作势欲呕,道:“还‘奴家’哩,大娘手下那班小姑娘可个个比您年轻美貌得多了,我瞧您趁早改称‘老身’的好。”姬三娘大怒,她向来对自己相貌颇有自信,怎容得别人当面贬斥?怒喝一声:“哪来的小毛头,胆敢戏弄姬三娘!”话声未落,从腰间抽出一条金丝鞭,使招“一鹤冲天”,向司徒钟急卷而出。

司徒钟大叫:“啊呦,强盗谋财害命啦!”脚下踏步,巧妙避开。姬三娘赞道:“小子功夫也不差。”刚要进招追袭,斜刺里一条牛皮软鞭激射而来,和她金丝鞭缠在一起,出手的正是林月如。姬三娘叫道:“‘藕断丝连’!你这女娃娃怎么也会使?1林月如道:“这却问得奇怪,天下又不只你一人使鞭。”二人各自力扯,两条软鞭分将开来。姬三娘一等向后跃开,左手扬处,一丛牛毛细针激射而出,对准了林月如上盘,快如闪电。林月如一咬牙,左手护住头脸。司徒钟叫道:“林姑娘,臂膀不想要啦1右手拇指扣住中指,弹出一打数件物事,挡在林月如和针群之间。只听叮叮连声,牛毛针尽数附在了那数件物事上,掉在地下,原来却是吸铁石。

林月如低声道:“惭愧!”司徒钟闪身和她并肩而立,道:“哪里,不干你的事。”向后挥手,叫知县速离。原来方才林月如乃是顾及身后不及避去的知县。便算她不识破法,腾挪趋避也绰绰有余,但若当真把当处空开,知县大人不得大糟其糕,身上多出无数透明窟窿?

司徒钟笑道:“这暗器手法原极高明,不过要是由你使来,你掷多少我就给你吸去多少,然后交给铁匠,打成好大一枚针儿,让你带回去绣花儿!”姬三娘大怒,手中金丝软鞭越使越快,招招指向司徒钟要害。司徒钟叫喊着一一避开,不时以言语挑逗对方。林月如觉他武功虽尚未斟炉火纯青境地,但也是自己一时难以企及,大为佩服,当下也不示弱,和他双双夹击敌方。

姬三娘于这软鞭上浸淫的时日也自不少,但在当世两大少年高手合斗之下毕竟支持不住,斗到分际,使个“插花盖顶”,舞鞭护住头脸,身子向后急纵,要想逃出大门。

司徒钟高声叫道:“姬三娘,好歹要在牢房里吃顿饭再走啊!”嗤的一声又是枚吸铁石打出。姬三娘挥鞭格开,突觉腿上伏兔、环跳二穴一痛,不由自主跪在地下。原来林月如趁她全副精力注于司徒钟身上,金钱镖撒出,正中腿上要穴。

司徒钟双手连发,又闭了姬三娘身上数处大穴,兀自不停,笑道:“林姑娘,好不容易抓住此机,咱二人快来把打穴功夫再练精些。”林月如把牛皮软鞭围回腰间,并不理会。司徒钟一吐舌头,说道:“你也太无趣了些,没事寻些乐子嘛。”二人架着她带到大堂上,只见知县因方才打斗,吓得躲在了方案下面。司徒钟向旁边衙役吩咐道:“请推官大人们来,这便要升堂。”推官即左右辅弼官员。那衙役应了,一忽儿把人请了来。知县这才战战兢兢地整整头上乌纱,坐在椅中。底下众人把姬三娘捆了个结实,按着她跪在堂上,内中难脱公报私仇之嫌。

知县使力一敲惊堂木,没料到会有如许大声响,反吓了自己一跳。司徒钟噗嗤失笑,知县陪着干笑几声,咳嗽数下,换了威严口音,朗声道:“堂前女子抬起头来,本官有话问你。”姬三娘一动不动,恍若不闻。知县怒道:“大胆刁妇,本官之令,为何不遵!?”姬三娘抬起头来,说道:“你在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在唱戏哩1司徒钟闻后又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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