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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更


赵灵儿作向往状道:“啊,你真是个好人!”南宫煌笑道:“是啊,我一心为了姑娘,是大大的好人。既如此,赵姑娘能不能看在我是好人的份上,跟我交个朋友?”赵灵儿道:“交朋友?英叔:‘四海之内皆兄弟,九州方圆尽亲朋。’大家本来就是朋友,干嘛还要再交?”南宫煌闻之先是心道:“那位李大哥心地纯善,我在这勾(引)……和他手下攀话,是不是不讲义气?”但终究不肯轻弃,使劲摇了摇头,遂道:“这个,嗯,我想跟姑娘再进一步,交个不寻常的朋友。”

赵灵儿好奇道:“哎?什么是‘不寻常的朋友’?”南宫煌心道:“成败在此一举了,撑持下去!”道:“嗯,就是,那个,好比义兄弟一般。‘义兄弟’你知不知道?”赵灵儿兴奋道:“嗯,灵儿在书里读到过,是情投意合的异姓男子们结义成兄弟,对不对?”南宫煌道:“是啊,姑娘知道的真多。”灵儿又被夸赞,嘻嘻笑将开来。

南宫煌心道:“不论何时,捧别人几句总是有用的。”又道:“不过我的那‘不寻常的朋友’却是男女二人情投意合,因而结拜。二人心中都时时装着对方,愿为另一人做任何他所想之事。”灵儿闻,喃喃道:“咦~~,好像很有意思。”南宫煌撺掇道:“不错不错,那是相当有意思。”赵灵儿心道:“那我就快些找人结拜,让他当马给我骑。对,就这么办!哈哈,真好玩儿,嘻嘻!”她越想越高兴,喜形于色。南宫煌顺水推舟道:“赵姑娘若不嫌弃,就跟我结拜如何?”

赵灵儿不由将他与王虎作比,心道:“这人好似不如虎哥壮实,虎哥是赤兔,那他就是黄鬃马了。可是师父做人不能太贪心,好吧,先拿现成的骑一阵子再。”于是答应道:“好啊,不知怎么个结拜法?”南宫煌见她爽快答允,先是脑中一蒙,随后眼前一花,脚下站立不住。他沉了一会儿,待好转过来,单膝跪地,对天祝道:“老天爷保佑,南宫煌谢您老人家成全,等清明祭祀时,定多多上供。”

他又倏然窜起,道:“结拜法子甚易,只消赵姑娘亲,那个,亲我一下,我们……就成了‘不寻常的朋友’了。”赵灵儿道:“什么啊,这生容易,那就快来吧。亲哪里,脸颊成吗?”南宫煌大喜过望,狂点头道:“成成成~~~!姑娘亲哪就亲哪。”赵灵儿道:“那,你把半边脸凑过来。”南宫煌道:“是!”侧过脸去,闭上眼睛,一壁相待赵灵儿亲吻,一壁面现贪婪之状地绮思二人日后欢好。赵灵儿嘟起嘴,贴向南宫煌左颊。

就在此刻,南宫煌忽觉耳朵剧痛,叫着疼,就被提到一边去了。他勉力挣脱,抬头见是雪见,惊诧道:“雪见姐?!你不是让二师哥给打(发)……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雪见额上青筋暴露道:“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嗯?色鬼!”一把又扭住了他耳朵。南宫煌受不住,忙辩解道:“我也是欲与赵姑娘增进友谊情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呦,雪见姐你快放开,要扭下来啦!”赵灵儿适时过来道:“大姐姐,我们现下还有事做,你待会儿再扭他成不成?”

雪见撒手拉着她走到一边,半带埋怨地道:“唉,傻姑娘,一点戒心也没有,你生得这生漂亮,走在道上少不得有好些不轨之徒盯上你,想占你的便宜。喏,就跟这子一般。”赵灵儿道:“我不怕,看我打他。”雪见道:“一般毛贼是不怕,可要是碰上……”觑眼回头望望南宫煌,道:“像他这样功夫练得不错,又有十二分心计的大奸大恶,就须留些心,费下神了。”

南宫煌佯作何事也未发生,偏头向一边吹起口哨。赵灵儿道:“大姐姐你的不对,我们婶婶曾道,若是厉害的,肯下功夫的贼人,便是有远大抱负的了,才不会着意美色处。”雪见抽动着嘴角道:“是、是吗。”

这时,林月如从耳房出来,走在廊间要往前厅去。雪见见之拉着赵灵儿赶上前去招呼道:“姐,你出去啊?”林月如闻唤停步,转身答道:“嗯,闲着无事,外边巡视一下。”她自经刘晋元之劝,便决意今后即以“巡视”为名了。雪见奔到面前,道:“既如此,烦你把赵姐也带上,你们二人一处逛逛吧。咱们本堂里最近总招贼呢,惊吓到客人便不好了。”

南宫煌听了心中打怵,但不愿美梦就此破灭,上前试图拦阻道:“那不成,师姐出去不是玩的,赵姑娘在一旁会分她心,出了什么事便不好了。”雪见阴沉着脸道:“谁要你乌鸦嘴,色鬼!”林月如道:“那个,雪见,我……”雪见抢在先里道:“我就知道姐会爽快答应的!”南宫煌道:“啊,不行,我还要、还要跟赵姑娘……”林月如道:“这个,我确然……”

雪见堵她话道:“去吧去吧,两人玩得越高兴,越晚回来越好。”迅捷地把赵灵儿手塞到林月如手中,推着二人往大门去了。南宫煌绝望心碎,伏在地下,单手无力地伸向三人去处,声嘶力竭地叫道:“我的良缘~~!”

概因同为多少存有些许怪异之处之人,赵灵儿于林月如习性很是明见,觉她常时呆呆,甚或迟钝笨拙,然而一到对阵之时,晦藏的英豪之气定会显露无遗,令人不觉为其倾倒。赵灵儿孩儿心性想像之下,觉得她定属如若睡在大树之下,必会为坠落果物击中的那类人。

即如此刻,林月如精神不振,神色淡然,不辨愉怿还是含怒,迈出的每一步都缓慢无力。她年方二九,可同赵灵儿走在一起却显大了许多。赵灵儿就近细细打量,在她身上肌肤外露之处发见许多伤疤,竟是“体无完肤”,可以想见常时所历如何。

将近午时,街上行人渐少。赵灵儿道:“林姐姐,你身上钱够不够,我们是时候也当打打牙祭了。”林月如嗯了一声,望望路径,当即向最近酒家行去。赵灵儿笑吟吟地在后随着,左观右瞧。这一来不免于行路不专,没走得多时,撞上了个老妪。

她赶忙扶住,赔礼道:“啊呦,对不住,老婆婆,都是我不好,没碰痛你吧?”那老妪脸上皱纹一紧,笑道:“没事,没事,姑娘你走路可须得……”话声戛然而止,头颈一垂,身子向下滑了开去。

赵灵儿勉力拉住,奇道:“咦,老婆婆,你怎么啦?”还待再唤,林月如突然过来抱起她向前急奔。赵灵儿手一撒,那老妪即软倒在地,跟着只觉头下脚上,天旋地转,已随着林月如在地下滚了几滚,定在一间屋檐下。

她心知定然出了甚事故,眼望林月如,盼其示下。只见其眉头微皱,右手一提,中指食指之间赫然夹着枚钢针。针身较寻常为粗,针尖作淡蓝色,显是喂了剧毒。赵灵儿啊的惊呼一声,心里也明白了为何那老妪忽然昏晕倒地。林月如张臂一呼:“大伙儿听着,作速离开,愈远愈好!”

苏州城内之人十之**识得林家堡众人,林月如向与众乡亲相睦,更不一般。路上众人听见呼声,待见到乃是林月如,已知必有江湖中人挑事,因此她出言示警。当下也不慌乱,脚下加快,离了当地长街,足见对她信任。

赵灵儿极为挂心地向那老妪一张,只见她颈中闪闪发光,单枚正中,身旁一片明晃晃的针丛,牢牢钉入地下。整束针丛却只中得人身片数,可晓发难者手法之差,而针丛成排极为有序,非机括不能。这一切林月如都料在心里,当下朗声道:“不知是哪位朋友肯赐招,请出来话如何?”一语既了,四周寂然无声。赵灵儿向四方巷角望去,暗处都不见有人,而屋顶之上并无藏身妙所。

林月如方要行险复探身出去,引那人再射暗器,以便从来向探知其躲藏之处,就在此时,不知从何方飞来一物。也奇怪,此物来势甚缓,亦且东一晃,西一摆,全无固定路数。赵灵儿道:“如此慢法,便连我也能接了。”罢起身迈上几步,要即把那奇形暗器空手没收。林月如一惊,叫道:“慢着!”上前一把把她拉回,蓦地里那奇形暗器竟从意想不到的方位硬是划了个弧,又已飞向二女。

此时二人一物相去甚近,眼见那暗器就要击在赵灵儿身上,林月如急中智生,右手急探背后把缚剑鞘的绳子掐断,跟着身子用力一摆,长剑甩将出去和那暗器碰去。却听喀的一声轻响,竟而连剑带鞘给削成了两半,掉在地下。幸好暗器力道已弱,去向也改,又是嚓的一声,转而钉在了旁边屋墙上。赵灵儿吓得花容失色,林月如也口唇微张,二女心中所思相合:“不意此物锋利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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