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是谁？【求金票】
佟佳氏死死咬着帕子，忍受极大疼痛，目光又坚忍异常。
“娘娘气虚了，快含着参片！”
“糕点送进去！”
......
云嬷嬷看着几分不忍，不慎碰倒手旁的紫金香炉，余光撇到从盖子里露出里面的光景，神色一惊，拨开了整个盖子。
脸上阴沉青黑，还是压低了声音：“这是什么？还不扔出去！”
宫女脸色亦是大变，“嬷嬷息怒！奴婢这就拿出去！”
即时就端了香炉小跑出去。
云嬷嬷啐一口，不放心又去验了几处。
再没多出什么东西。
严阵以待守候人生产。
里头急乱的动静，让纪宁有几分忧心。
难产了。
叫住一个宫女道：“快去禀报皇上。”
“是！”
宜妃瞧着人眉心微蹙，很是担忧的样子，讽刺一笑。
“也是，该让皇上知道。”
纪宁转眸，露出点惊讶：“难道，宜妃想瞒着？”
宜妃淡笑不语。
宫女抱着香炉，步子急得跌跌撞撞，跑出来。
纪宁瞥过去一眼，若有所思：“怎会有香灰？”
孕妇生产不用熏香，但布置好的产房，每日都要用温和无害的香熏过，再开了窗子，散去大多味道。
“底下人也太过疲懒，竟等到香灰还没倒掉就让娘娘进去了。”宜妃不悦道。
“宜妃可说笑了，难不成还让皇贵妃等着？”惠妃无语道。
荣妃没有开口。
纪宁瞧着这些人的表情。
是她么。
*
“砰！”
宫女摔倒在地，失声痛叫一声：“啊！”
“该死的小蹄子，一个二个都不省心，这是什么地方，也敢将香灰撒在这里，还不快捧起来？”年长嬷嬷一脚就踹了上去。
两个忙跪趴下来，一边求饶，一边用手去揽那坑里的灰。
“啊！这是......”先挖的宫女战战兢兢一扯，惊慌失措松了手，身子差点仰下去。
撞到人的宫女也吓得撑地后爬几步。
“大什么惊小什么怪？”鲜艳的红一点点露出来，嬷嬷瞪大眼睛，强定下来，命令道：“你，拿着东西。”
宫女不敢动弹，颤抖伸着手去触碰。
“嬷嬷，奴婢戴罪立功，去叫人！”不及嬷嬷吩咐，后面的宫女道，爬起来就踉跄往回赶。
动静不小，很快就有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
产房里，接生嬷嬷鼓气道：“娘娘，头已经出来了，再使点力气！”
佟佳氏头发湿了一半，脸颊上汗珠不断滚落，擦汗的人不知换了多少张帕子。
再大的疼痛，佟佳氏一想到是皇上的孩子，浑身便有了力气。
一声嘶哑的叫声后，细细的婴儿声紧跟其后。
“生了生了！”
接生嬷嬷给娃清洗干净，笑道：“是个公主，娘娘。”
就是哭声弱了点。
娘娘养得如此好，也不是早产，怎就这般弱？
佟佳氏虚弱的脸上，露出笑容，笑容没撑多久，上眼皮就要耷拉下来。
环佩端着热水进来，有些犹豫，还是道：“娘娘，那边出了事......”云嬷嬷一个眼刀子过去，立马闭了嘴，环佩自责，“都是奴婢不好，娘娘刚生了孩子，太医说要多修养，奴婢......”
“出了什么事，说！”佟佳氏脸色苍白得吓人。
能在这时候说，必然是大事。
“贵妃已经带人去查看了......”
*
那边。
“这不是喜坑的位置吗？”一人惊问。
所有人都凝了眉。
在这里，挖出了这些东西......
贵妃又烦又躁。
“皇贵妃娘娘驾到！”
皇贵妃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几乎透明。发丝微微凌乱，几缕湿漉漉贴在额头上。淡蓝色斗篷华贵，头饰被微微整理过，珍珠和宝石点缀其间，无声中传达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尊严。
目光锐利。
众人又惊，乱哄哄问候道：“娘娘，您该养着，怎么能出来呢？”
佟佳处冷笑：“都有人要害本宫的孩子了，本宫还缩在屋子里不出来么？”
云嬷嬷和环佩左右紧紧扶着娘娘。
宫女手端托盘，颤颤巍巍。
托盘上红色的血布，落下的一点泥都带着红色。
东西被映入眼帘，佟佳氏冷道：“摊开！本宫倒要瞧瞧是什么东西！”
嬷嬷皱着眉，这东西，看着就不吉利。
在人的目光下，只得缓缓伸手。
“挤什么！”一个嫔妃皱眉道。
宫女往后的腿更软了，后跌一步，神色显不尽的慌乱。
视线被引过去，宫女见状，慌得拔腿就要跑。
云嬷嬷眼疾手快，指令一出，就有人上前就拿住她。
“你是何人？”
宫女被按着跪下，害怕道：“奴婢......奴婢是......”
“事发当头，瞧见了那东西，就鬼鬼祟祟的，你做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惠妃冷眼看着道。
她用指甲都猜到这人有鬼了。
纪宁蹙眉。
拙劣的演技，她看了都担忧。
宜妃眼底一丝担忧闪过，继而道：“我瞧着，这宫女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呢。”
宫女支吾其言，眼神乱晃，但大体是在纪宁和宜妃两人身上。
佟佳氏身子有些撑不住，已经没有耐心，“不说，送去慎刑司审。”
宫女一听，吓得急了，道：“奴婢说！奴婢说！”
“是......是宜妃......”
“你觉着，在场随便指认一个人就好了么，不是我，你可知你是什么罪名？”宜妃听言道，音量拔高不少。
“宜妃姐姐急什么，等她将来龙去脉讲清楚再打断也不迟，不然，我怕是以为姐姐在恐吓什么了。”纪宁开口，又轻轻道，“你既说是宜妃，可要拿出证据来。”
又不客气地看了一眼宜妃。
撞翻了香炉的就是这个宫女。
那日被纪宁揍的也是她，也因此，从她这里得了不少消息。
与她交头的另有他人，设了局，未被逮住，只在翊坤宫附近露出了踪迹，就再没寻到了。
翊坤宫，挨着储秀宫。
策反一个宫女，轻而易举。
纪宁的那些字迹，模仿得那般像，不是宜妃，都想不出是谁了。
宜妃心中大怒，呵呵冷笑道：“皇贵妃还未开口，瑜妃这便以为是我做的了？”
纪宁不管她，质问：“那东西是什么？如何出现在这里？又是何人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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