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我是谁？
杨间吞掉了天使军团，咂了咂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味道，一般。”
“能量驳杂，信仰之力里，掺杂了太多的私心杂念。”
“就像是，加了太多添加剂的，垃圾食品。”
“看来，你们那个所谓的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养出来的东西，都这么劣质。”
他这番话，像是一把把最锋利的刀子，插进了教皇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天使军团，在对方的口中，竟然只是，垃圾食品。
这是何等的，羞辱。
“你……你这个魔鬼……”
“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会降下神罚，将你，打入无尽的地狱！”
教皇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杨间瞥了他一眼，像是看着一个可怜的白痴。
“神罚？”
“让他来啊。”
“我等了这么久，都快不耐烦了。”
“你家主人，是属乌龟的吗？这么能缩。”
他这话，刚说完。
整个天堂，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一股比之前，所有天使加起来，还要宏大，还要神圣，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威压。
从天堂的最深处，那座漂浮在云端的，至高圣城中，苏醒了。
一道，听不出男女，却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堂。
“卑微的凡人，是谁，给了你，胆敢闯入吾之国度的，勇气。”
这声音，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的力量。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那些跟在杨间身后的隐世大佬们，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连安倍晴明这种，心性坚韧的老家伙，都忍不住双腿发软。
“是主！”
“是我主的神音！”
教皇和格里高利，听到这个声音，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五体投地，疯狂地磕头。
“恭迎吾主降临！”
“求吾主，降下神罚，诛灭眼前这个，亵渎神威的魔鬼！”
王小帅的直播镜头，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生命。
而是一个，概念。
一个，代表着“光明”，“神圣”，“至高”的，法则集合体。
“杨……杨帝……这……这玩意儿，好像有点猛啊……”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直播间的观众，也从石化状态，恢复了过来。
“我操！最终BOSS出场了！”
“这气场，也太强了吧！光是听声音，我就想跪下。”
“杨帝顶得住吗？这感觉，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废话！杨帝无敌！什么狗屁的主，在杨帝面前，都是渣渣！”
杨间看着那座至高圣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正餐，终于来了吗？”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了至高圣城的上空。
他低着头，俯视着下方那座，由最纯粹的信仰之力构成的，神圣城池。
“出来吧。”
“别躲在里面，装神弄鬼了。”
“让我看看，你这个，靠着吸食凡人信仰过活的，寄生虫。”
“到底，长什么样。”
杨间的话，充满了无尽的，蔑视。
仿佛，那个在信徒心中，至高无上的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比较大的，虫子而已。
“放肆！”
那道威严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愤怒的情绪。
“凡人，你一再挑衅神的威严，已经触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
“今日，吾将亲手，将你的灵魂，投入圣火之中，灼烧亿万年。”
“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为自己的愚蠢，忏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由无数法则符文构成的，金色锁链，从圣城中射出，缠向杨间。
这道锁链，名为“神之契约”，是天堂的秩序法则所化。
一旦被缠住，就算是真仙级别的强者，也无法挣脱。
会被剥夺所有的力量，打落凡尘。
然而，杨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就将那道，足以锁住真仙的，法则锁链，稳稳地，夹在了指间。
然后，轻轻一用力。
啪！
一声脆响。
神之契约，应声而断。
圣城中的那个存在，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闷哼。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秩序法则，竟然会被人，如此轻易地，破解。
“就这点本事？”
杨间掂了掂手中那半截，还在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锁链，撇了撇嘴。
“看来，你这个主，水分很大啊。”
“连法则，都凝练得这么松散。”
“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就，只好自己进去，把你揪出来了。”
他说着，抬起了脚。
对着下方那座，号称永不陷落的，至高圣城。
狠狠地，踩了下去。
这一脚，没有动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
就是最纯粹的，最野蛮的，力量。
是盘古圣体，开天辟地般的，绝对力量。
轰隆隆！
整个天堂，都在这一脚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被踩得层层塌陷。
法则，被踩得寸寸断裂。
那座由亿万信徒，数千年信仰构成的，至高圣城。
在这一脚之下，就像是沙滩上堆砌的城堡。
轰然，崩塌。
无数的宫殿，在瞬间，化为齑粉。
无数的圣光，在瞬间，归于黯淡。
一个经营了数千年的，神之国度，就这么，被杨间，一脚，踩了个，稀巴烂。
“噗！”
圣城崩塌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面容模糊，看不清男女的身影，从废墟中，狼狈地跌出。
他的身上，散发着神圣而又浩瀚的气息。
显然，在刚才那一脚之下，受了不轻的伤。
他，就是这个天堂的，主宰。
就是无数信徒，口中的，主。
杨间看着那个身影，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不男不女，不阴不阳。”
“怪不得，养出来的东西，都那么劣质。”
“你……你到底是谁！”
那个身影，用一种，夹杂着愤怒，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语气，嘶吼道。
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一脚，就踩碎了他的神国。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是谁？”
杨间笑了。
“我是，来收割你的，人。”
他说着，伸出了手。
一只，由无尽的混沌之气构成的，遮天巨手，在天堂的上空，凝聚成形。
然后，朝着那个，所谓的主，狠狠地，抓了下去。
“不！”
那个主，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他将自身所有的神力，所有的信仰之力，都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试图，抵挡那只，遮天巨手。
但，没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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