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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匿名信的阴霾与京城的邀约


  贺津荣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由于力道太大,他甚至能听到手机外壳在掌心发出的轻微挤压声。办公室内原本因为找到何老而升起的喜色,在那三个字落地的瞬间,被一种近乎荒诞的寒意彻底冻结。

  “你说什么?”

  他反问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刚才还在筹谋着如何给父亲续命,下一秒,姜时宜却告诉他,他成了捅向陈氏集团最狠的那把刀?

  “陈氏在欧洲的项目停摆了,三十个亿的资金被锁死。举报信用的,是你办公室的独立IP。”姜时宜的声音依旧很稳,但贺津荣能听出那背后的颤抖,“所有的资金链路,最后都指向了一个名为‘H-J-R’的离案账户。那是你的私人账户,对吗?”

  贺津荣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那些精准的专业名词,像是一颗颗钉子,要把他钉死在一个莫须有的绞刑架上。

  “时宜,你信吗?”他没有急着辩解,只是盯着落地窗倒映出的那个颓丧又冷硬的自己,问出了最核心的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阵沉默,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不信。所以我现在给你打这个电话,而不是看着陈恪调动所有资源去砸烂贺氏的大门。”姜时宜叹了口气,那种疲惫隔着屏幕都能传过来,“但陈恪手里那份证据……太全了。全到连薄承宇都找不到半点破绽。他说,那是物理意义上的‘铁证’。”

  “妈的。”

  贺津荣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栽赃。

  这是最顶级、也最阴毒的栽赃。

  他贺津荣就算是再混账,也不可能在自家老子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时候,跑去动陈氏的资金链。这不仅仅是友情的问题,更是逻辑的问题——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来的精力去跟陈氏开战?

  “不是我。”

  贺津荣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时宜,我这几天连觉都没睡过,全泡在找医生的事上。陈氏那个项目我确实知道,但我还没疯到去动公章和IP的地步。而且,H-J-R那个账户……我已经大半年没动过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的私人邮箱里收到过一份不知名的加密文件。

  那份匿名文件里,甚至还夹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份多年前的股权转让备忘录。里面通篇都在强调一件事:三十年前,陈恪的父亲是如何利用贺父在南方的渠道上位,又如何在功成名就后,为了撇清灰色背景,反手一脚把贺父踢出核心圈,甚至还导致了贺家一次几近破产的危机。

  那个文件像是一颗埋在泥土里的种子,一直在试图唤醒他心里某种名为“复仇”的欲望。

  “时宜,我可能落进了一个更深、更早的局里。”

  贺津荣的声音变得异常冷冽,他把那份匿名文件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跟姜时宜复述了一遍,“发那封信的人,似乎对我们两家父辈的恩怨了如指掌。他不仅想让我对陈家产生恨意,还顺手帮我‘做好了’所有的复仇证据,最后再亲手把这些证据喂到陈恪的嘴边。”

  这一招,叫借刀杀人。

  不,是让两个原本可以互相扶持的兄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互相残杀,最后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只需要在灰烬里捡走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电话那头的姜时宜听得心惊肉跳。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尼克斯为了报复陈家而搞出来的动作,可现在听贺津荣提起父辈的恩怨,这件事的维度瞬间被拉长了。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商业阻击,而是带着某种宿命感的清算。

  “贺津荣,你现在听我说。”

  姜时宜握紧了手机,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正义感和果决,“陈恪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薄承宇已经在筹划反击了。如果你继续待在那边,不管是通过电话还是视频解释,他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只会觉得那是你在拖延时间。”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带上你收到的那些资料立刻,马上,来一趟京城。我们当面说清楚。”

  贺津荣看着桌上还没干透的咖啡渍,眼神闪烁。

  去京城。

  意味着他要离开公司,甚至要暂时离开病床上的父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情不解决,家人永远都有危险”姜时宜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

  她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精准地扎进了贺津荣的心里。

  的确。

  如果背后策划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用他的IP和账户,那么继续留在这里,父亲的安危可能更难保证。那个疯子既然想看两家斗得血流成河,必然还有后手。

  “好。”

  贺津荣站直了身子,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办公室外走,“我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时宜,谢了。”

  “别谢我。”姜时宜压低了声音,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院子,“我只是不想看着两个好人,被一个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陈恪那边,我先顶着,你到了直接给我电话。”

  挂断电话,姜时宜靠在书房的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很庆幸。

  庆幸自己在看到那份足以判死刑的“铁证”时,依然选择了相信那个在榕城码头为她挡过枪的贺津荣。有的信任是不需要证据的,那是对一个人本质的判断。

  贺津荣那种人,虽狂,但正。

  那种偷鸡摸狗、背后捅刀的阴损招式,他看不上,也做不来。

  ……

  贺津荣处理完公司那堆烂摊子,已经是很晚了。

  他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让老李开车,最后去了一趟医院。

  VIP走廊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他远远地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场景。

  贺母大概是累极了,蜷缩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贺清清的外套。

  而贺清清正守在病床边。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遇到一点事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此刻正挽着袖子,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极轻地在给贺父擦拭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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