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与源流之神交手
三百年前，姜林用黑枝换掉伽奥的命，三百年后，这个叫诡月的第一使徒还在绯红星海肆意妄为。
如果再不除掉这个使徒，源流在初辉星海及周边星海的影响力将被彻底清除。
这是祂无法容忍的。
“姜林。”源流之神声音冷漠，“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祂要亲自出手了。
虽然真实目的并不是亲自击杀那个使徒，但如果姜林没反应过来，那可就怪不得祂了。
弱者，就该败亡。
宇宙从不讲什么规矩、默契，只有实力！
祂只需要一个瞬间。
哗哗！！！
金色光柱中，源流之神的意志如席卷宇宙的狂流般倾泻而下，直冲绯红星海。
足以压倒一切。
无论是什么存在，哪怕是最强大的使徒，在源初外神的意志面前也渺小如尘埃。
但就在源流之神的意志即将接触到青枝的无质纱衣时，一道灰色的意志正面撞了上来。
轰——！
金色水流与灰色雾气炸裂。
两股意志碰撞的瞬间，绯红星海及周边数十个星海的生灵都感觉到了一种源于灵性深处的战栗。
感觉像宇宙要彻底崩塌。
而这还只是两位外神意志交锋产生的余波。
“拉塞维尔亚，以大欺小可不是什么体面的事，你就这点魄力吗？”
姜林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灰雾将源流之神的意志拦在半路，两股意志在无人可见的根源处激烈对撞，已经不属于寻常生灵的纬度。
“姜林。”源流之神的声音带着冷意，“你保不住她们的。”
灰雾凝聚，姜林的身影出现在绯红星海根源。
他的灰眸看向源流之神意志的来源方向，不屑开口。
“你可以试试。”
“不自量力！”
源流之神的意志猛然加大输出，金色光芒如恒星爆炸般暴涨。
姜林的灰雾被金色光芒压得不断收缩，眼看就要被击溃。
源流之神毕竟是最古老的源初外神之一，祂的根源之力比姜林浑厚太多，单论意志层面的碰撞，姜林确实不是对手。
但姜林从来没打算和源流之神比拼意志，他的优势从不在此。
“源域。”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
灰光炸开。
一抹灰色以姜林为中心展开，将他和源流之神同时笼罩其中。
源流之神感觉到周围的宇宙规则正在改变。
这个场域中的规则不属于本源宇宙，而是一种来自另一个宇宙的规则，在这个领域中，源流权能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哼！给我滚出去！”
祂猛得调动根源之力，灰色顷刻被压制，熟悉的本源宇宙回归。
“这就是你的底牌？”
源流之神声音依旧冷漠：“另一个宇宙，确实有趣，可惜它太弱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
祂正要发力，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不对。
有什么正在改变。
源流之神发现，这个场域的一部分正在被同化。
在那些被同化的区域中，姜林就是全知全能的神，他可以随意定义一切，包括生死，包括存在与不存在。
那里已经彻底不属于本源宇宙，而是另一个宇宙。
祂如果进入其中，姜林绝对会毫不犹豫杀了祂。
“拉塞维尔亚，可敢正视我？”
灰色雾气中，姜林双手插入风衣口袋，冷冷看向祂。
这是挑衅。
“很低级的挑衅。”
源流之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凝重，祂不得不承认这挑衅很有效。
无尽岁月中，祂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挑衅。
祂终于明白为什么孽母会退让了。
姜林身上不仅有来自其他宇宙的根源，还掌握着某种让两个宇宙规则对冲的技巧。
如果让这种同化完成，源流之神这部分意志就会被彻底锁在这个场域中，任由姜林宰割。
“有意思。”
源流之神做出判断后，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意志。
退缩。
这是源流之神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在面对其他外神时选择退缩。
但这不是懦弱，而是理智。
祂这次出手，本就是想试探姜林的真正实力，如果能直接杀死他的使徒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祂真正的杀手锏是初子，不是这次意志交锋。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祂已经确认了姜林的底牌。
这就够了。
知己知彼，才能应对一切。
下一次，祂会用更充分的准备来碾压这个新晋异质之神。
“姜林。”源流之神并没有彻底离开，“你确实不简单，但也仅此而已，等初子启动，你就知道你的使徒有多脆弱了。”
姜林与源流之神隔着星海对峙，灰眸望向绯红星海，眉头微微皱起。
初子？
那是什么？源流之神的底牌？
他知道初子，在吞噬异源之母的根源时，他得到了一些关于源流神殿终极兵器的记忆。
初子是源流神殿最恐怖的存在，当初异源之母最强大的第一使徒最终就是死在初子手中。
但具体初子是什么，又通过什么方式发动，异源之母的记忆中没有。
“会是某类权种吗？还是某种规则攻击？”
姜林的意志扫过整个绯红星海，试图寻找任何异常之处。
使徒们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异常。
厄瑞斯、塞薇娅、莫赫、艾德莱丝，四位使徒的行为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正是这种正常，反而让姜林更加警惕。
源流之神不会无的放矢。
……
外神层面的交锋持续的时间极短。
源流之神和姜林的意志在根源中碰撞然后分开，整个过程只有几息，快到使徒们根本没有察觉。
对于绯红星海的战场来说，一切都没有改变。
小莹和青枝联手与四位源流使徒交战。
而这一次局势完全不同了。
“再来！”
青枝一声轻喝，云雾纱衣猛然展开，将厄瑞斯、塞薇娅、莫赫、艾德莱丝四者同时笼罩。
他们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
这是无质纱衣的能力，也是无质的另一种用法，将敌人强行拉入无质空间。
在无质空间中，非异质权种的生灵在这里无法感知到自己有任何异常，他们的意识只会维持在被拉入无质空间前的那一刻。
而小莹可以在无质空间中对他们施加异化。
这就是青枝和小莹的配合杀招。
“又来了！”
塞薇娅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出现了断层。
而就在她意识断层的这段时间，诡月的光芒已经照在了她身上。
猩红的月光渗透进她的根源，开始将源流的金色异化为异质的灰色。
“呃——！”
现实中，塞薇娅发出一声闷哼，果断燃烧根源之力驱散体内的异质污染。
这种打法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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