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境遇
刘佳玉拒绝得干脆利落，她对于训练的狂热程度远远超乎白晓舟的想象。
喜欢强化训练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白晓舟只能自己打车到治安管理办，借着调取资料的缘由进入档案室翻找资料。
“我明明记得当初那一卷资料就放在这个架子上的呀，怎么缺了一块啊？”
白晓舟寻着记忆里当初摆放丧彪的档案的保险柜，可是再次去的时候，那一个保险柜的隔层空了，原先放着丧彪资料的地方像是被刻意空了出来。
白晓舟跑去档案室的登记名册上翻看了过去几天有进出档案室的名单。
目光顿了顿，停留在一个名字上面——杨波。
“前天？波哥为什么会在前天来档案室呢？”
白晓舟心里不由将丧彪档案不见和杨波前天到过档案室两者联系在一起，可这只是自己的主观猜测，没有事实证明表示丧彪的档案就是杨波拿的。
如果真是杨波拿的档案，为什么对于这件事只字未提呢？
更叫白晓舟想不明白的是，档案室的登记名册上并没有登记过丧彪的相关档案出库的消息，也就是说丧彪的档案失踪了。
“会是谁偷走了档案呢？”
......
过了晚饭时间，白晓舟拎着路边买的两份炒粉和炸串回宿舍，赵固听到开门地动静从床上坐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一觉睡过饭点，顺手也给你带了一份。”
赵固一脸懵，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谢谢啊，在苏洛岛差点把命搭进去，我可得好好补补觉，恢复诡异能力最快的方法就是睡觉。
曾经诡事局研究所有個专家提出过一个假设，说是拥有诡异能力的人的梦是具有预见性的，能够预知短期内即将发生的事情。
也被称之为鬼的警醒，说的够唬人的，但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
白晓舟坐在床上嗦着炒粉，翘着二郎腿若有所思。
“喂，你吃饭还开小差啊？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小子又在神神叨叨想些什么呢？”
“我....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这两天没睡好。”
赵固叼着烟，端着炒粉，把床边的茶叶罐扔给白晓舟。
“喝点茶，晚上睡一觉，那些事儿暂时就先别想了，等高层领导开完会，他们怎么想我们就怎么做，没什么好担心的，像我们这个段位的，哪儿轮得到我们思考。
说到底，我们其实和温楠差不多，都是听命行事，做好自己，好好活就不错了。”
赵固和白晓舟不一样，在酆都经历得生死离别残酷得多，对于任务已经麻木了，即便是关乎生死也只在乎自己的风险。
“小白，作为一个过来人，哥们劝你别把任务看得太重，有这点时间多关心关心自己，我看你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觉得赵盼怎么样？说话温柔、心思细腻，而且还有个统战部的老爹，你要是能把她搞定了，以后在诡事局横着走！”
“赵哥，我今年才二十七，不急，而且赵盼人家凭什么看上我啊，我这一穷二白的......赵盼？”白晓舟不经意间回想起在货轮上的事情，记得当时要想办法让所有船只离岸，赵盼喊了自己一声，然后就......
白晓舟死活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中间的记忆一片空白。
“我当时干了什么来着呢？赵哥，你和佳玉、温楠去拦故障机械的时候，我和赵盼干嘛来着，我怎么记不得了？”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你和赵盼去想办法让船都离岸来着，说到这个我也好奇呢，你们是怎么做到让丧彪的小弟这么乖乖听话的？”
“我们......都干什么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时赵盼就一个眼神，那些个小弟一个个屁颠屁颠就把船开出来了，你当时不就站在边上呢嘛。”
白晓舟细细想了好久，始终记不起当时自己干过什么了，只记得好像确实看了赵盼一眼。
吃完饭两個人聊到很晚才睡，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记得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到西边了。
爬起来无意间翻看了一下手机，发现一连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把自己叫醒，前几個是杨波打来的，后面几個是刘佳玉和赵盼。
“坏了，赵哥赵哥！”
“干嘛呀，睡觉呢，天才刚亮，你瞎喊什么呢！”
“太阳都快落山了！”
“啥——”
两個人坐起来赶紧回了电话，是统战部高层那边商讨的最终方案出来了，成立的行动小组暂时不做任何改动，杨波主动请缨带人调查丧彪买卖人口，暂时有赵固代管行动小组的所有事项。
“赵哥，恭喜你啊，也算是升官了。”
“命苦啊，不过好在目前丧彪的案子还在重塑当中，当初有很多细节还没有完善清楚，可以暂时歇两天，要不然我真得把我这老命搭进去。”
赵固的资历算是几个人中最高的，年龄也稍大一些，说话习惯性带些前辈的语气。
“赵哥，你不也才三十出头嘛，怎么没见你找对象？这么久了，也不见你聊些在酆都的往事，光谈工作了。”
“三十出头？”赵固吃饱，点了支烟，靠在枕头上，幽幽吐出烟雾：“那个赵固回不来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可千万别成为下一个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干咱们这一行的别陷得太深，到时候想走都来不及。”
赵固扒拉了一口炒粉，吸了一口烟，笑笑：“有些事儿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不提也罢。”
白晓舟瞧出赵固不愿提起过去的一些事情，故意扯开话题。
“赵哥，其实我今天去了一趟治安管理办，想着去找找丧彪的信息，但奇怪的是，我去的时候丧彪的档案早已经不翼而飞了，而且连登记名册上也没有记录。”
“喔？你找丧彪的档案做什么，我们之前不都已经看过了嘛，该记录的东西也都已经记录过了，不过这个时间点他的档案不见了的确有些不对劲，有可能是高层领导调走了吧，毕竟有他牵扯出来的案子不计其数，就算是复盘估计也至少需要大半年时间。”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还有一点奇怪的是，我在档案室的进出登记上找到了波哥的名字，而他进出档案室的时间就是咱们进来的前一天。”
白晓舟故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赵固，倒不是因为赵固资历深厚值得信任，而是他在诡事局的地位与杨波平齐，但做事的风格却大相径庭，杨波做事小心谨慎，懂得虚与委蛇，谄媚做戏，而赵固向来耿直，说话做事更是大刀阔斧，这样造成了两人目前境遇的不同。
所以赵固多少对杨波有些意见，但介于职位高低没法放到场面上说。
这时候扯出杨波的一点点瑕疵，在赵固眼中就会被无限放大。
“你的意思是说是杨波拿走了丧彪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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