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不正常的地方
“医院的事情最起码已经证明了我们的思路是对的，说明刘玉章和张长弓一定有什么线索是我们忽略掉，并且和整起事故有着重大联系的，不然那帮人也不会赶在我们之前着急忙慌把线索清理干净。”
“难道真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那还查个毛线啊，要我说这烂摊子我们也不是非要接着的，这本来就不是我们几個的任务，我们只是被杨波拖过去帮忙的。
哪怕我们最后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查出来，统战部怪下来这责任也轮不到我们脑袋上，到最后还是会派人来协助调查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已经一只脚迈进河里了，湿都湿了也就在乎另一只脚了。”
“你有责任感行了吧，大半夜的低血糖晕倒在厕所，还是我马不停蹄给你背过来的呢，别说的我好像很业余似的。”赵固噘噘嘴，愁苦着脸。
“要不我们再一起到刘玉章和张长弓的家里去一趟，医院的痕迹都被抹除了，唯一有希望再找到一些线索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拜托，那帮人连医院都考虑到了，刘玉章和张长弓家里他们怎么会想不到，说不定早就趁着昨晚一起处理干净了呢。”
赵固昨夜背着白晓舟来医疗部忙碌一晚上没睡好觉，打着哈欠神情被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舒舒服服补上一觉。
“万一呢，去看看嘛，总比坐在这里发呆强啊。要不然大白天的马上又到训练时间了，和波哥请个假说出去查查，顺道还能再路上补补觉。”白晓舟安抚道。
赵盼同意点点头，赵固琢磨一下觉得有道理，刘玉章家的钥匙也还在，昨晚杨波的车钥匙还没还，刚好再借来用用。
大早上八九点钟，三人小队又赶到刘玉章租住的经济适用房，白晓舟注意到这次门口多了一双鞋，鞋子边上还是不出意外地摆着几個垃圾袋。
“卧槽——刘玉章就住在这种地方，他不是内科医师嘛，按照茂城的经济发展水平，一个市医院的医师不至于租住这么破烂的地方啊。”
“还有这东西......它正经嘛？”赵固隔着垃圾袋都闻见了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
“你先别管他正不正经了，进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上回遗漏的地方。”
白晓舟推门进去，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的脚步声，除了刘玉章租住的那间屋子开着一道门缝之外，其余两扇门都紧闭了。
三个人放轻脚步朝刘玉章的房间挪，忽然听见身后一道门里面隐隐传出女人的叫声，还有吱呀吱呀的床板晃动。
“......”三个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加快，赵盼面颊赤红，赵固和白晓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急冲冲迈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我靠什么东西这么臭啊！？”
赵固捂着鼻子，被熏得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眼睛辣红辣红的，看着满地馊了的外卖和腐烂发臭的水果。
“不是？这种地方是人住的嘛？我们家的狗窝都比这干净啊！”
“他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上回我和赵盼在这里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衣柜书桌都翻过了，说是垃圾也差不多。”
“那我们还来做什么？”
“我总觉得刘玉章住不会无缘无故选择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出租屋的，你看到这里的第一眼也在好奇一个拿着七八千工资的内科医师，在怎么落魄也不至于租这种房子。
那就恰恰说明这里有刘玉章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东西，总不可能是单纯恶心自己吧。”白晓舟分析道。
赵盼跑到床头柜一件件东西翻出来，抱怨道：“刘玉章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啊，怎么总是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我记得他的身份信息上没有说过他有女朋友的。”
赵盼转过身，尴尬地拿起一盒橡胶制品。
“像这样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个抽屉还有挺多的，之前的报告上好像没有说过刘玉章有这一方面的怪癖。”
“他该不会是个心理变态吧！？”
门外的女人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大，隔着门板都能听到床板撞动墙壁的声音。
那声音还真是提神醒脑。
“该不会是刘玉章和......”赵固轻轻戳了戳门外：“那个房间的女人有过些什么吧？可是人家不是都有男朋友了嘛？”
赵盼轻咳了两声，低着头尴尬回应道：“也可能现在在她房间里的人不是她男朋友呢？”
赵固秒懂：“我勒个去！！那女人该不会是做那种买卖的吧？刘玉章抽屉里放这么多小雨伞都是用来咳咳。”
赵固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听到摇床的动静戛然而止，紧接着女人的房门推开，夹杂着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先去洗澡了。”
过了几分钟，厕所传出淋浴的声音。
三个人靠在门板上屏住呼吸，等到男人洗完澡套上衣服，出门。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向女人房间的方向。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嘛，怎么？没有见过美女啊，还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女人右手夹着烟，一边睡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深深的事业线，斜靠着门看向三人。
赵固和白晓舟肉眼可见红温，说话嗓子眼里都好像卡了痰。
“那个......”
“又是你们，怎么这次还多带了一个人？小弟弟你还是这么可爱啊，回去之后有没有想姐姐呀？”女人饶有趣味地炙热眸光瞥向白晓舟，轻晃着身子，眼神迷离像是在扔钩子，挑逗着白晓舟。
“你很熟嘛，嘶——你惨了，这女人好像盯上你啦，这眼神看着都快要一口把你吃掉了。”赵固在白晓舟耳边轻声念叨着，目光始终在女人胸上徘徊。
“别瞎说，就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一眼。”
赵盼没有拘谨，直接问道：“上回见你的时候你说住在这里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了。”
“是啊，怎么啦？你们不是都说了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嘛，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清楚的？”
“你和他之间......嗯是不是发生过什么？”赵盼组织语言的时候卡顿了一下，避开了那些隐晦的词汇。
“拜托小姑娘，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只要双方愿意发生一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能忍得住嘛？”
白晓舟抬高声音：“那....那个时候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男人有什么奇怪、不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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