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合租房
吃饱喝足，知道赵盼能预知危险，白晓舟稍稍放松一些，像是给自己的安全上了一层保险。
刘玉章租住的小区在茂城算是经济适用房，总共八十多平的房子还没划分成三個租间。
插入钥匙推门进去，白晓舟听见厕所又淋浴的声音，浑身鸡皮疙瘩不听使唤全部竖起来颤了颤。
隐约听见最角落的内里还传出又时快时慢的鼾声，听上去像是个油腻中年男人发出来的。
白晓舟脚步顿住，可能是昏暗的光线原因，加上紧张的氛围，思维转的飞快：“厕所和房间里的该不会也和刘玉章一样是死人吧？”
“应该不会，刘玉章这是合租房，另外两个人如果和刘玉章出现一样的情况应该也早就被统战部关注到了，或者出现命案，被治安管理办记录在案才对。
目前没有发生什么动静，应该是活人。”
大概是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厕所的淋浴声忽然小了。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厕所半透明的模糊门框上隐约透出黄色的暖光，换气扇轻微抽动着。
厕所的门把手冷不丁拧开，白晓舟和赵盼的视线同时被这细微的动静吸引过去。
“你们是谁？”
一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女人穿着拖鞋从半开着的厕所门里探出半个头，暖光照在白皙紧致的肩膀上，晶莹的水珠反射着亮光。
“抱歉，我们是......”白晓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女人解释自己是诡事局的人。
“我们是治安管理办的调查员，你们合租屋内刘玉章出事儿了，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赵盼很淡定地解释道。
“你说你是治安管理办的人就是治安管理办的人了？有什么证据，有证件嘛？”
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不太好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在两個人陌生人身上打量。
白晓舟把手里的档案袋举起来，上面有治安管理办的公章。
“我们是带着家伙事儿来的，不是糊弄小孩子的。”
女人看见治安管理办的公章，几个鲜红大字，刚才稍微嚣张的语气收敛一些。
关上厕所门，磨磨蹭蹭几分钟，穿上睡衣，单薄的白色吊带在暖光中隐约映衬出女人丰满的轮廓曲线，略长的衣角遮着睡裤，略微盖住膝盖上沿，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拖着拖鞋出来。
刚才灯光灰暗没有细看，当厕所的暖光晕染客厅的时候，女人注意到白晓舟微微羞涩泛红的面颊，笑嘻嘻道：“小弟弟这是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嘛？怎么？就露了这么一点就害羞了，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女人走过去，打开客厅四个角的微光灯，相比厕所的黄光暖洋洋的，清冷的白光顿时让氛围骤缩。
“你们刚才说的谁？”
“刘玉章，你们应该见过，他在医院工作。”
女人半湿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白晓舟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落在女人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察觉到女人的目光看向自己默默收回眸光低头看着资料。
女人点上一支烟，撩起吊带的衣角，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你说那个人啊，我跟他不熟，也只知道他好像是在医院工作，要么早出晚归的，要么就是一连出去好几天都不回来的那种。”
女人的话匣子像是打开了一样，一说就停不下来：“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gay呢，遇到我连瞧都不瞧一眼，能一眼不看老娘的也是蛮少见的。
也不知道那方面还行不行，是不是个男人了。”
“他已经一连......算上今年七八天没有回来过了，也可能是我在睡觉，回来了我也不知道。
你们说他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女人身上浓郁的香味让白晓舟有点晕乎乎的。
“他死了。”赵盼看似轻描淡写回了句。
“死......死了？好嘛，这下真成死男人了。”女人眼中的惊讶也只是淡淡停留了一瞬间。
白晓舟指着鼾声响起的房间，问道：“这房间里面的是你们另一个室友吧？”
“那个胖子啊，昨天他女朋友来，两个在房间里面做了一晚上，吵死了，听得老娘心痒痒都没心思睡觉了。
诶小弟弟，你这么年轻就混进治安管理办了，有没有女朋友啊？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要不要姐姐教教你，免费的。”
“不用了不用了，不劳您费心了。”
“哼，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要回去睡觉了，晚些还约了人，就不陪二位了。”
女人见白晓舟不领情噘着嘴，摇晃着屁股自己回房间了。
“呼——”白晓舟喘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不正经的味道，让白晓舟都没有心思冷静思考了。
“你怎么了？”赵盼转过头来，看到白晓舟把资料盖在大腿上，双腿夹得紧紧的。
“没什么，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很奇怪，总是......”
“总是不自觉地像是在勾引你，说话做事都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显眼的地方暴露出来，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好让男人关注到她。”
“对对对，你也注意到了！”
“可能是她的职业习惯吧。”
“职业习惯？”白晓舟挑了挑眉。
“刚才进门的时候，门口堆着的垃圾袋里面有很多橡胶制品的包装盒，还有一些用过的。”
白晓舟有点点毛骨悚然：“不会吧，你连这都发现了？”
“嗯，因为刚进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烧到我了。”
白晓舟和赵盼两個人在房间里面转悠了一圈，推门进了刘玉章的房间，打开灯，一张简陋的席梦思直接铺在地上。
一张电脑桌、转椅、半开着的衣柜......桌上还摆着吃过一半，已经发酸发臭的外卖。
“我去，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两個人到处转悠了一转，找到一张在医院的工作牌还有一些出入证明之外，基本上只有一些生活垃圾。
很难想象一个在医院工作的内科医生的生活会是这种状态。
“差不多八点半了，我们赶回去还要一点时间，我们先走吧，实在不行，明天晚上再来看一眼。”
“好。”
两個人下楼，临走前白晓舟特意瞄了一眼门口的垃圾袋。
回到集训队，杨波和赵固两個人也刚好回来。
“波哥，我们去刘玉章租住的房子看过了，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真要说诡异，就是一个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内科医生居然会租这么简陋的房子，和这么一帮人合租，还有房间里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半个多月没有回来过的样子。
问了合租的人也说已经七八天没有见过他了，应该就是这段时间，或者往前推移一点出事的。”
赵盼注意到赵固的脸色不是很好，赵固本身就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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