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雪色和月色之间,你是绝色
巡逻军只追击了一段路就撤了,本就是做个样子而已。
至此,这一次的行动才算是落幕。
徐陌青一个书生,追击陆演在第一线,行动结束后,几乎是压在于昱君和陈学义的背上回的酒楼,陈学义把他扔在太师椅中,他还在直哼哼头疼。
“给他倒一杯万山茶过来。”林糕道。
陆飞飞看了徐陌青一眼,转身去端茶。
一群人坐在房间中,都在想着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直到陆飞飞端上茶林糕都没想到什么遗漏,一起吃过晚饭后,林糕让所有人都回去休息。
陈学义留下说了一会儿关于工会建立的事,之后也离开了。
林糕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直穿着那带血的衣服没有洗,“小雅,你先睡,娘亲去洗个澡。”
“好。”小雅乖乖的钻入被窝,林糕又给她提了提被子。
找了换洗的衣物,林糕让陆飞飞给她备了水,脱了衣服在浴桶里泡着。
不是古人用的花瓣澡,而是她从宫殿仓库里拿出来的浴盐,随便搅一搅,浴桶里都是泡泡,遮蔽了她姣好的身形。
“徐陌青追了陆演那么久,林家的人都没有出现,林家长老肯定怀疑是我在做局,直到看见城主府侯安带兵出现,他们才相信三文鱼是真的从我这里学走的仙人法术……”
林糕趴在浴桶上,全身放松,继续喃喃自语:
“工会的事是才做的决定,还没和侯安那边商量,上次见面是在城外,可城主府那边却能及时做出应对,不止放出姜鹏印证陆演的推演,以及这次的行动侯安出兵降低林家长了的戒心……看来,他还是出手帮我了。”
葱白一般的手捧起一把泡泡,林糕朝远处发泄似的朝远处一丢。
“谁让他帮忙了!”
“我又不是解决不了。”
“可恶!”
把浴桶里的泡泡砸出去了很多,满地开花,林糕心里仍旧有些郁闷。
想起在合欢宗的山谷的时候,自己不过是问他,为何几千巡逻军都撞不开的门他却能撞开,这是什么能力,他却死活不肯说,林糕有时候真的搞不懂男人的脑回路。
明明不眠不休那么久都愿意,一个问题却不愿意回答。
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可现在想来依旧让人烦躁。
感觉水温变凉之后,林糕出浴桶自己放了水换了边上的浴桶开始清洗身上的泡泡,洗好后,随意穿了件棉质的长裙外面裹上一层大氅,才从偏殿的屏风后走出。
小雅已经睡熟了,胳膊都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林糕上前把她胳膊放进去,把她脸上的头发捋在一边。
白家的血脉还真是神奇,不管是白先、小雅,还是白温书,都是一等一的精致好看,白先冷峻些,小雅的眉眼温婉灵动,而白温书则是妖孽一般,一双桃花眼在注视着她的时候,总给林糕一种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那种错觉。
一滴水珠从发梢坠落,砸在裙摆上,带着凉意。
林糕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她宫殿中的仓库里倒是吹风机,可惜在这个没有电源的时代,还是有些恼火,检查了一下房屋的门窗,林糕把【仙人替身】放在床头,推开门再次走了出去。
夜晚的风袭来,林糕只觉得头皮上的毛孔的紧了紧。
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氅,走向西端的望景台。
望景台如今外面搭着层层的竹帘,竹帘里面又是好几层的帷幔,从长廊走过,林糕远远的就看见里面燃起的炉子。
“飞飞还挺心细,知道在这望景台上燃起暖炉……”
林糕一边说着一边掀开帘子进入其中,温暖的感觉顿时包裹住了她,瞬间就驱除了身上的寒意,“这里居然比房间里还暖和一些,早知道让小雅来这边睡觉了。”
暗自嘀咕了一句,林糕走到自己经常窝着的软塌上,把倒下的靠枕扶了扶,人就躺了上去。
双腿卷缩起,扯过边上的毛毯搭在凉飕飕的脚丫上,林糕从宫殿拿出地稔和刺萢,准备放在边上的塌桌上。
结果发现原本放置着果盘的塌桌,居然放着砚台和笔墨,一本是《论仙人是非》。
在书籍和笔墨往下的正中间,放着一页纸,画着一幅画。
夜郎星系,天空中一轮满月,月色下的8号巨城下起了纷纷的细雪,细雪落在树梢、屋檐、铺在地面,陪着那轮月,给人一种苍凉孤寂的美感,
仔细了看,
这幅画中夜色中,有一个身穿水青色长裙的少女,腰间蓝色绸带如同水绸带垂落,环佩叮当,青色铺满后背,精致的鸢尾花点缀在发髻间,女子白皙的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而她的脚下,则覆卧着许多的尸体,
分明是这样罗刹一样的地狱场景,
却因为少女回眸一笑,四周初雪明月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张笑颜,琼姿花貌,耀如春华。
“咦……这画的好像是我啊,我刚刚换下来的就是这一身,可我杀人时,没下雪啊。”
林糕抬起眼左右张望了一下,再次把视线落在画中,发现边上还有一排小小的字:“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的看向我,月色、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林糕把画纸放在一边。
开始慢悠悠的吃起了野果。
在荒野之上那么多野果,她最喜欢刺萢了,酸酸甜甜的感觉,一口咬下,整个蓓蕾上都是它特殊的味道。
宫殿里拿出来的一盘野果没多久就吃完了,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蘸了墨汁,在画纸上写写画画,正画着呢,她就听见竹帘响了响。
抬头望去。
一处竹帘后,帷幔不知道是被风吹开还是怎么的,露出外面的景色。
林糕诧异的从那处帷幔朝外看,眼神顿时复杂了许多。
“……居然真的下雪了,今年的初雪。”
也是她穿越之后的第一场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的飘落着,林糕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纸上的画上雪景,……居然一模一样。
扯开的帷幔隔得比较远,又因为林糕缩在软塌中盖着毛毯,身边不远处就有暖炉烘烤,倒是感觉不到冷,她低头,又在画纸上添了几笔。
“头发也干了,该回去睡觉了。”
林糕放下笔之后就起身,把大氅紧了紧,把搭腿的毛毯抱着挡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外面的寒气果真凉飕飕的,站在走廊上看的时候,直观效果更好,看见的雪更美。
“也不知道东洲那边怎么样了,库房里我放置了许多暖水袋还有被褥之类的,希望他们都会自己去领取吧。”
推门进入房间,林糕担心身上的凉气冰到小雅,没有和她一个被窝,而是重新拿了被子单独盖在身上。
而林糕离开的望景台上,裴翀的身影陡然间从地面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陆飞飞心有余悸的开口:“家主,主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要不,您明晚别来了……”
“咳咳……”
裴翀轻轻咳嗽了两声,走到林糕经常坐的软塌坐下,修长的手指拿起那页纸,只见那画中女子的对面正站着一个火柴棍似的男人,男人的脑袋直接是一个圈圈,圈圈里的脸没有画出来,但身上的衣袍全被涂成了黑色。
原本握在手里的匕首刚好对着男人的腹部。
边上画着一个对话框,框里写着一句话。
“说不说,再不交代清楚,把你埋咯!”
跟在裴翀后面的陆飞飞看见这一幅画,顿时嘴角抽了,……好好的一副画,逼格直接掉了。
王妃的素描还不错,水墨画嘛,叫做:有一种丑,叫做不可抗力。
(https://www.shubada.com/93088/2834262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