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老夫人离世后的第五天,谢府门外,一辆马车已经路过门口几次,却还是徘徊着没有停下。

等到那马车第七次路过谢府门口时,车里的人才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一般,撩起车帘让站在车外的奴仆去通报谢府的门卫,说想见谢妙瑜。

芙蓉苑里,谢妙瑜因着连日的噩梦,害怕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也会惨遭毒手,一直抱着岁岁不愿撒手。

直到彩月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地告诉谢妙瑜:“大小姐,忠远伯三小姐在门外,说是想见大小姐一面。”

谢妙瑜的视线一直黏在岁岁身上,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不见。”

她知道邓曼那人向来不安好心,说不定此时前来,是要过来对她落井下石的。

谢妙瑜休养了几日情绪好不容易才稳定了下来,自是不想见邓曼被她刺激的。

可是,彩月却是说了句:“那邓三小姐说,她大概知道老夫人的死因……”

见谢妙瑜停下了拍着孩子的手,彩月知道她心中松动,便又补道:“不过,说不定是那邓三小姐想见大小姐说的谎而已……”

毕竟彩月知道邓曼和谢妙瑜向来不对付,也并不认为她这时来能有什么好心。

但谢妙瑜却认为只要能有知道真相的一线希望,她就愿意去见邓曼一面。

所以她让乳母过来接岁岁,抬头和彩月说:“请她进来。”

没过多久,邓曼便被彩月带着走进了芙蓉苑的内室。

她一点也当客人的自觉,进来后就自己径直在谢妙瑜对面的绣墩坐下。

“喂,你还好吗?”邓曼坐下后率先开起口来。

“还好。”谢妙瑜回着,又让彩月给邓曼端盏茶来。

随后,谢妙瑜开门见山地问她:“你说你大概知道我娘的死因?”

邓曼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垂头扣了扣袖子边的暗纹,说:“大概是知道的。”

她回想起六月初一的那日,本来是想要去护城河凑热闹的,却在路过长宁侯府偏门时,习惯性地撩起车帘看了看。

这是邓曼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每每路过谢妙瑜家正门或侧门、偏门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看一眼,看看谢妙瑜会不会也刚好出来。

哪怕谢妙瑜已经出嫁快要四年了,邓曼却还仍然保留着这个习惯。

这让她自己也很感到惊讶和不解。

但她那天就是恰好看见了长宁侯偏门站着两个十分可疑的人,一个女子戴着帷帽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而另一个男子蒙着半张脸。

那女子还从男子手里接过了什么。

一股即将发生什么的阴谋味昭然若揭,邓曼留心地让人跟上那个男子,最后发现那人竟是程家的小公子程肆。

邓曼是知道程家的,她家嫡子女庶子女一大堆,她母亲也曾用过程家的祖传秘药解决了一个妄想挑战她母亲主母之位的宠妾。

但邓曼在知道那人是程家小公子的时候,却没往这方面想。

因为程家小公子是幼子,没机会接触家族产业,而程家这么重要的秘药大概也不会交给他去卖。

况且,就算邓曼心里隐隐约约猜到是那秘药,也会觉得是长宁侯府的姬妾们在争斗,不会往有人要毒杀老夫人这方面想。

但在那之后不久,邓曼就听到了长宁侯老夫人莫名其妙去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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