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刚刚下厨走神,意外将保姆手中的料汁碗撞翻,衬衫上泼了一片脏污,湿哒哒的黏在腹部很难受。

谢冬吟抓了个羽绒靠枕抱在怀里,抬眼见男人衣襟微敞,眨眼间衬衫脱下,露出白花花的结实上身。

她不由睁大眼睛,尖叫破口而出,捂着脸和眼,两边耳朵瞬间红了透。

忘了她失忆,现在是十五岁的心智,宁怀听也在她的尖叫中吓到慌乱把衬衫穿回去。

她害怕的样子,搞得他像个流氓老登!

听到嗡嗡的吹风机声响,谢冬吟露出大大的指缝,确定宁怀听穿好衣裳,再拿开手掌。

穿得仓促,他衬衫下摆的纽扣扣错了位,看起来比较滑稽。

她抬头和男人垂下来的视线相碰,又慌乱看向别处,手指把靠枕揪得紧紧的。

吹完头发,男人让她休息会儿,然后一边重新扣着衬衫纽扣一边离开了卧室。

谢冬吟逛了逛房间,觉得无聊便出去看看。

“太太。”保姆在收拾客厅。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太太”是什么意思,见到保姆,就点个头打招呼。

保姆一愣一愣的。

偌大的餐桌,晚饭只有两个人吃,这让谢冬吟很尴尬,她几乎不好意思夹菜。

宁怀听看出她的别扭和窘迫,无奈叹气:“难不成连吃饭都让我避着你?”

谢冬吟说:“我、我还不习惯,或许多和你处处就好了。”

宁怀听没说话。

谢冬吟解释:“以前我都是和外婆吃,突然对面换成个男的,我好难受。”

变性是不可能了,宁怀听忍了忍,叫了保姆过来,坐下陪着他们吃饭。

结果,谢冬吟全程盯着保姆吃的津津有味。

宁怀听有些心梗,避免再把人吓得尖叫,他主动在卧室打地铺,洗完澡躺上去。

夜里谢冬吟在床上躁动不停,又不好意思夹着枕头,就趴到床边问地铺上的男人:“喂。”

“你以前和我说话喊我老公。”宁怀听说。

真的吗?

谢冬吟难以启齿,不过为了自己的睡眠,只好开了尊口:“那个老公,我有没有抱枕之类的东西?”

一句“老公”把宁怀听唤精神了。

他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床边的女人,说:“你说过,我就是你的抱枕。”

妈呀,这么肉麻的话是她说的?

不可思议。

谢冬吟乖乖缩了回去:“那还是算了吧。”

不急,宁怀听告诉自己慢慢来,先和她建立信任再说,他把床品室内好久没用的等身抱枕拿给了她。

谢冬吟抱上,觉得舒服多了,美滋滋的说:“谢谢老公。”

宁怀听关灯躺回地铺,昏暗中嘴边笑容缓缓扩大。

次日早上,他得去集团做事了,对着保姆千叮咛万嘱咐,准备回房看一眼谢冬吟再走时,她穿戴整齐出来了,还背上了结婚时她带来的双肩包,两只手分别攥着包带,那模样和学生没区别。

宁怀听上下打量她:“做什么?”

不会真想上学吧?

“你不是说,我也上班了吗?”谢冬吟说,“搞不好我去看看就想起来了。”

没有完全恢复,宁怀听怎么可能让她接触店里的事。

他看一眼表时间:“先吃早餐。”

谢冬吟见他已是要离开的状态,不敢耽搁时间,小跑到餐厅抓上三明治就过来了。

“现在就走。”她说完咬一大口三明治。

宁怀听看她几秒,失笑着点头同意。

保姆拿来一瓶半热的牛奶:“太太,这个带上喝。”

车在路上行驶,明叔空闲的时候,就会从中央镜里看后座“老夫少妻”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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